「所以說…目前GUYS已經正常運轉了,而且還沒有怪獸出現,你們就直接把我叫出來了?」
早田爍看著已經開始正常運作的GUYS,心中充滿欣慰的同時又感到了些許無奈。
欣喜自然是因為即使自己離開了,這個隊伍也可以堅定不移的繼續走下去(給迫水真吾點讚!)。
而感到無奈的則是…
「身為GUYS的隊員怎麼能不隨時準備守護地球啊!」
「沒錯!就算是大哥也不能偷懶!」
瑪德,怎麼讓兩個熱血笨蛋混在一起了,還開始找我茬了。
隨後早田爍看向了迫水真吾,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隊長,要看電影嗎?關於其他世界防衛隊的事情。
啊,對了,最好把藤澤麻美博士和荒嘰裝備長也叫來,畢竟對方世界的最高科技我也複製了一份,到時候看看他們能不能整出來。」
迫水真吾看著早田爍的樣子,心中多了幾分擔憂,畢竟他可是見證了新生GUYS剛剛成立的那段時間早田爍這個孩子有多忙,幾乎是不眠不休的那種。
可即便如此,當時的早田爍卻沒有絲毫抱怨,甚至能強打起精神和鳥山輔佐官出去接受採訪。
但現在,早田爍的疲憊簡直是肉眼可見的,甚至連普通人都能看的出來,所以除了相原龍,諸星真兩個熱血笨蛋,其他人看向早田爍的眼神都有著一絲擔憂。
「好…」
迫水真吾緩緩點頭,立刻去撥打GUYS的內線電話,聯繫上了美崎雪代理總監,藤澤麻美,荒嘰裝備長和鳥山輔佐官。
………
一直明亮的GUYS指揮室此刻卻陷入黑暗,唯一的光芒就是屏幕上不斷放送的畫面。
此刻的早田爍早已經帶上眼罩和耳塞沉沉睡了過去,但此刻所有人都沒有打擾他。
完全不同於他們GUYS所面對的所有怪獸,名為勝利隊的地球防衛軍,還有,那個只存在於早田爍所拍攝的特攝中出現的紅紫銀三色巨人。
迪迦奧特曼。
這麼看來,那個世界的地球出現的怪獸好像並不是很強,都處於我們GUYS和奧特曼能處理的範圍。
直到進度過半,在此觀看的GUYS眾人心中都出現了這種想法,直到地獄之門的降臨…
基里艾洛德之神,迪莫傑厄還有黑暗迪迦…
這三個突然出現的敵役仿佛瞬間握住了所有人的心臟,每個人都下意識的停止呼吸,雙眼死死盯著那無邊無際的怪鳥與黑暗。
邪惡迪迦,普羅菲特,達拉姆和希特勒被迪莫傑厄直接碾死,卡蜜拉被黑暗迪迦穿胸而死。
一直是無敵和神明的代名詞的巨人就這樣接連喪命。
迪迦被打的數次滅燈,澤納然後生命仍被輕鬆擊敗,甚至只能去其他時間線找支援。
在人類之光的加持下,迪迦和迪迦本尊重新合為一體他們也才將那足以毀滅一切的黑暗驅散。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沉睡中的早田爍。
甚至此刻的相原龍和諸星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對戰迪莫傑厄和黑暗迪迦的視角很明顯是來自於早田爍,他們雖然和那些死去的巨人不熟,也能清晰的感覺到早田爍心中的悲痛,甚至已經懷疑起了自己的力量。
明明澤納現在可是光之國宇宙的地球公認的最強奧特戰士,畢竟他是對戰NEO薩烏魯斯的絕對主力。
而在另一片宇宙,他卻連同伴都守護不了。
相原龍沉默了,在所有GUYS成員中只有他才是最能體會早田爍心情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隊友,敬愛的隊長一個一個死在自己面前。
而哪怕澤納有著那樣強大的力量,卻也什麼都守護不了,早田爍的心情估計比他當時還要崩潰吧。
諸星真和日比野未來沉默了,身為奧特戰士,正因為有著強悍的力量,他們更能理解那是一場怎麼樣的戰鬥,以他們兩個的實力,甚至連戰場之中最弱的巨人都比不過。
其餘GUYS成員也沉默了,他們看見了那些TPC的超級武器在最後的與黑暗迪迦對戰的資格都沒有,他們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是肉眼可以輕易跟上的,哪怕是機器瞄準都不行。
而且他們的戰場是露露耶遺蹟,是大海,但若是換成陸地呢?那轉瞬之間使海平面整體下降的光線,那動不動就讓大海梳中分的強力碰撞,干沉一片大陸很難嗎?
看到這裡,最感性的天谷木之美甚至已經哭出聲來。
尤其是戰爭結束後,澤納最後耗盡光芒重塑破損的地球,拯救死去人類的舉動無力朝著地面墜落的神聖身影。
所有人都眼睛裡都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淚光。
澤納奧特曼做到了對人類的承諾,他守住了,在他徹底倒下之前,沒有人類因為這場突然起來的災難而死。
(雖然戰鬥是以澤納為第一視角,但因為呼喚系統是在腦海中直接呼喚,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個傢伙,怎麼好意思說我是熱血笨蛋的,明明自己比我還不要命。」
相原龍看著早田爍,雖然嘴上仍是不饒人,但眼神中卻是滿是敬佩。
「啊,所以他才是我所崇拜的奧特曼啊。」
斑鳩喬治坐在椅子上,那可以看穿一切破綻的眼神在此刻看著視頻中墜落的身影居然有些模糊。
「所以…他剛回來就擊退了超獸軍團,還沒好好休息一天就被叫過來了…」
風間真理奈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相原龍和諸星真,畢竟當時打這個電話的就是這兩個人。
「斯密馬賽!」
而這兩人也是很乾脆認錯,畢竟GUYS的眾人都不是那種頑固不認錯的那種人。
而其他人也沒說什麼,不知者無罪,也不能都怪他們兩個,畢竟當時的他們也沒有阻止。
「未來,真。」
迫水真吾突然開口,他看著兩個年輕的臉龐,神情嚴肅,緩緩開口:
「把爍帶到休息室,任何人不准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