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F!你個死兔子下手輕點!疼死老子了!」
澤納呲著牙,一巴掌拍開賽羅觸碰他胸前傷口的手,又一巴掌呼在他腦門上,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和賽羅相處了某人仿佛忘記了,賽羅的兩個兔耳朵是幹啥用的。
「哇糙!」
澤納直愣愣的看著自己被頭標割傷流著光粒子的右手,嘴角不停抽搐,腦門上頓時出現一排黑線。
嗯,被自己蠢哭了。
「統子啊,我不會真的打架打太久把腦子打壞了吧,我的驚世智慧呢。」
澤納生無可戀的躺在綠水晶床上,同時一腳踢在一旁憋笑的賽羅屁股上,將他踹出自己房間。
「叮,經檢測,宿主的每一次所經歷的戰鬥都靠著各種光芒和力量的修復自身從而強行爆發導致身體被能量衝破再修復,某種意義上,你的大腦確實被修了好多次。」
系統在澤納的心中回應,看著澤納的樣子也滿是無奈,它是真不知道澤納變強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原本弱小的時候澤納對抗薩烏魯斯,黑暗迪迦那種當時的他幾乎不可能戰勝的敵人時戰鬥本能簡直是夯爆了,硬生生以實力落後的軀體和那些敵人五五開。
結果現在,打個比自己還弱的鎧甲安培拉星人,大優勢的情況下還被一發強化雷佐利姆光線偷襲打成重傷。
唉…生活不易,系統嘆氣。
澤納看著自己的雙手,輕輕蓋在胸前的傷口處,感受那股劇烈的疼痛。
他自然也知道自從自己回到光之國宇宙後,自己的神經放的有點太鬆了,畢竟不需要事事費心,實在不行還有神秘四奧中出手最多的奧特之王兜底呢。
但這種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想法不應該出現在他這個志在成為多元宇宙最強戰士,將澤納之名刻在神秘四奧之上的奧特曼的心中。
「唉…鍛鍊還是不能停啊…」
正在思考中的澤納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個金色的蟲洞,一道瑰麗的金色身影緩緩從蟲洞中走出。
而在門外原本想進來看看自己大侄子的艾斯看到了那個黑著臉盯著澤納的金色女性巨人,剛舉起雙手想釋放斷頭刀,結果突然想到什麼,又仔細看了看那個金色巨人。
而那個金色巨人也發現了艾斯,雙手優雅的輕攆起白金色裙擺,行了一個提裙禮,隨後指了指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將近的澤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雙手合十,像個向長輩撒嬌的少女。
艾斯確定了心中的猜想,菩薩臉上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比了一個OK的手勢,默默退了回去。
此刻,連澤納腦海中的系統都發覺了不對,它看見了自家宿主的五叔艾斯好像朝著自家宿主身後露出了姨母笑,還比了個OK的手勢。
還有周圍溢散的金色光粒子和空間波動…
系統默默看了一眼正在思考痊癒後如何進行特訓的宿主,唉聲嘆氣。
完了,這孩子現在除了變強,其他的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了,甚至連自家白毛御姐都忘了。
「系統…你說…我究竟要變得有多強才能在芙羅狄娜面前將那個詭異的宇宙徹底清除掉…」
一瞬間,澤納身後的金色巨人原本已經掏出光鞭的手頓時一僵,而澤納意識深處的系統直接大喊一聲挖槽!
系統:不是?哥?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感應危機的能力了。
澤納:啥意思?
沒錯,直到現在澤納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他的那雙白熾色的眼燈直直盯著天花板,眼睛中光暈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澤納轉過頭,看向窗外,那裡是光之國的中心,也是維持這顆星球生命的最高建築,人造太陽————等離子火花塔。
感受著體內那股同根同源的力量和等離子火花散發的溫柔的光芒,澤納伸出了手,像是將整個等離子火花塔拖在手中一般。
安靜的房間中,澤納低沉卻堅定的聲音,在房間中迴蕩:
「我要繼續變強…將她所看到的恐懼一點一滴的全部抹除…」
奧特小登握緊拳頭,仿佛要將那個耀眼的光芒和通往明天的道路全部抓在手中,在這個病房之中,發出了自己一生踐行的誓言。
「我會將宇宙之外的所有危機全部擋住…」
澤納緩緩起身,站在窗邊,等離子火花塔的能量宛如母親溫柔的雙手,輕輕摩挲著她最勇敢的孩子。
街道上,無數奧特曼散步,聊天,打鬧,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
這就是光之國,除了宇宙警備隊二把手被多元宇宙級的寶可夢訓練大師雷布朗多牛走後,從白皮桀驁男神調成黑皮狂躁辣妹帶著一百頭怪獸跑回來拆家以外,四十萬年沒有發生過一起犯罪事件。
而此刻,澤納身上原本因為雷佐利姆能量的殘留而無法痊癒的傷口在這一刻開始瘋狂癒合,他身上的氣勢也在不斷的攀升。
「叮,檢測到宿主念頭通達,原本出現些許裂痕的道心再次堅定,實力小幅度提升。
另外,特別提醒,您現在中了回頭就出事的詛咒,解決方法為立刻找賽羅,夢比優斯這兩個憨憨來破局。」
回頭就出事的詛咒?你逗誰呢?這裡可是光之國!
澤納一臉不屑一顧,對於系統的話一點不帶相信的,直到這個時候,南夕子突然走了進來,看向站在窗邊的兩人,溫柔的笑了笑開口:
「芙羅狄娜醬,我聽星司說你來看澤納了,你們聊得如何?」
等會?誰?芙羅狄娜?!!!
澤納身子頓時一僵,十分僵硬的轉過頭,看見一個金色女巨人站在窗邊,朝著南夕子優雅的行了個貴族禮儀,隨後轉過身,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只不過那陌生的面孔中,澤納仿佛讀出了她的不爽。
「那個…姐…」
不等澤納說完,芙羅狄娜直接將澤納綁走,那美麗的笑臉卻說著讓澤納毛骨悚然的話:
「親愛的剛剛說的話很不錯呢…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你要是敢去送死…我就把你永遠捆在我身邊…」
她和澤納說完,沒有理會身體顫抖的澤納,朝著南夕子打了聲招呼,帶著澤納走進納拉克空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