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裡的人看起來挺正常的…怎麼現在一個一個怨氣濃的堪比山河四省的高中了。」
澤納看著道路上來來往往的眾多行人,眼神中光芒微微波動。
明明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沒有任何問題,就像是一個,沒有怪獸與宇宙人侵略的正常世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比正常的世界還要好一些…
這裡的每個人,就連七八歲的孩童體魄都遠超光之國主宇宙地球的正常人類男子的身體素質。
但是為什麼…即便如此…他們心中的怨氣怎麼會這麼大…罪孽冥王…究竟做了些什麼…
澤納的雙拳逐漸緊握,隨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他需要更長時間的觀察這個世界,不能夠輕易的就妄下結論。
就像自稱神明的斯菲亞卡歐斯一樣,在艾斯美拉達宇宙的全體生靈眼中,他是那個拯救世界的神明。
但實際上,他就是一個貪圖艾絲美拉達宇宙資源,與那些生靈性命的惡魔。
但,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澤納徹底迷茫了,這個世界他居然找不到一個蒼老的人類。
不,或者說,這個世界哪怕人類的年齡已經到達了六十歲仍然還在不斷成長。
如果是在前世那個沒有任何魔法與靈氣的普通世界,這種長壽,六十多歲仍在不斷生長的和人類簡直一模一樣,且不會衰老的生物統稱為精靈。
當然最大的原因就是這個世界的人類普遍顏值都很高,不然的話,只能統稱為地精和哥布林。
而且這個世界,根本不像是其他詭異宇宙一樣,詭異生物對其餘的普通生物是說殺就殺。
而是只有那些八十歲以上的,身體素質已經徹底處於巔峰期的人類才會被帶走,而且那些帶走那些人類的詭異生物還會留下一家子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財。
上一世,我要是有家庭,等我八十歲的時候一定要選這個,給他們留下…呸呸呸!
生命怎麼可以能用金錢來衡量!對於人類而言,家人可是最重要的,也怪不得這些人類會對罪孽冥王的殺意和怨氣這麼重。
就在澤納認為終於找到了這個世界,為什麼會對罪孽冥王怨氣如此之深的時候,一個充滿霸之意志的聲音頓時在澤納耳邊炸響:
「居然還為那個惡魔說話!你是個畜牲!要不是他的話!」
「要不是他!這個破爛,腐朽的世界早就該被徹底摧毀了!」
「你居然還在為他說話!找打!你這個雜種!叛徒!」
澤納眼燈中閃過一絲寒意,身影一閃而逝,出現在那幾個聲音傳來的地方,就看見了幾個年紀不大的孩子圍成一個圈,對著裡面的一個黑髮少年拳打腳踢。
而且他們下手沒有絲毫留情,完全就是一副要將黑髮少年活活打死的樣子,那眼神中的仇恨與怨毒,哪怕是澤納看了,都不免有些心驚。
這怎麼可能是群孩子,連亞波人所製造的超獸眼神都沒有惡毒成這種樣子吧。
簡直比黑暗扎基還山中隊員。
尤其是在澤納的探查之中,那個被這群孩子圍攻的那個黑髮少年完全有能力去將那群毆打的人全部擊敗,但他只是默默抱住懷中一柄短劍,沉默不語。
只有那一雙深邃的眼睛中,透露出來一絲不屑與冷漠,仿佛對於這個世界已經徹底失望了一樣。
看來…終於有了打探消息的路子了…
澤納揮手一招,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間將那個黑髮少年包裹,那耀眼的光芒讓周圍毆打的孩子都不由得捂住眼睛,連連後退。
「啊!什麼東西!」
「可惡!眼睛好痛!」
「肯定是這個雜種幹的好事!」
「可惡!等一會我一定要殺了他!」
周圍的數個孩子,無論男女,其實此刻捂住自己被亮光刺痛的雙眼,惡毒的話,仍然一句接著一句不斷的從他們嘴中吐出。
連澤納都差點忍不住想要把他們一拳全部殺掉,這群堪比當年打死善良宇宙人,放出穆魯奇的昭和刁民。
要不是他奧特戰士的身份,哪怕他是無幻魔人伽古拉那種亦正亦邪的人物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動手,但現在,他也只能帶著手中的黑髮少年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等到光芒再一次散去,周圍那幾個堪比昭和刁民的少年,正準備再次動手時,卻發現那個被他們圍攻的黑髮少年已經徹底消失了。
紛紛嘴中不斷發出惡毒的咒罵,離開了這片幾乎沒有行人的小樹林中。
真是一群嘴臭的混蛋!你們最好祈禱以後不會被詭異力量侵蝕!不然到時候老子就教你們什麼叫一詭背詭!懶說配聽!
這是澤納第一次深刻的見識到了昭和刁民的威力。
也徹底理解了為什麼當時前往地球的父親和叔叔們下手一個比一個狠,罵的一個比一個髒,動不動就是你這個雜種。
這要是換成他不當場繼承自己貝二爺的老傳統都算自己下手還不夠快,更不夠狠。
就在澤納在心中默默心疼自己老爹和叔叔們的時候,一個平靜中帶著些許警惕的您幼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邊。
「你是誰?你也是來折磨我的嗎?我說過了就算你們怎麼打我,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
哎呦呵,被自己擄走之後居然沒有太多的恐懼而是選擇直接質問我嗎?有點意思,還有既定的事實…
看來這個世界比我想像的還要麻煩一些…
看著眼前這個表情冷漠和自己年齡完全格格不入的黑髮少年,澤納直接把自己的大手按在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揉了幾下。
嗯,還真別說,這手感還挺不錯的,怪不得當初她那麼喜歡搓我的頭…
「問別人名字前,至少要先把自己的名字報上來吧,小鬼。」
即使突然被澤納搓了搓腦袋,黑髮少年臉上的表情也只是愣了片刻,隨後再一次恢復了近乎沒有任何感情的平靜。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澤納那面帶微笑的溫和臉龐,平靜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一絲微弱的波動。
他緩緩開口,聲音嘶啞,帶著些許低沉:
「普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