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巴巴爾的系統!我不罵小孩子,是因為怕他學壞!但你這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還敢在我面前逼逼賴賴!」
澤納沒有給自家系統絲毫面子直接罵了回去,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動作熟練又精準,仿佛曾經練習過了上千次一般。
現在每日的對罵已經幾乎成了澤納和自家系統的日常任務了,也算是他們獨有的放鬆方法了。
系統是為了讓自家宿主把心裡的怒火與憋屈全部罵出來,畢竟它只是個系統,只要能讓自己家的宿主能夠稍微好上一點,可以罵上幾句也無所謂。
畢竟除了他本身就是為了澤納而生的之外,他是真心喜歡自家這個有些莽夫,有些溫柔,但更多的時候簡直就是貝利亞和賽羅的結合體,擋在災厄之前的魔丸宿主。
至於澤納就更不用說了,除了一心同體的能力之外,再加上芙羅狄娜賜予他的讀心能力讓他可以輕易的感知到自家系統的想法。
為了讓自家的系統能夠稍稍安心一些,自己也樂得陪自家系統這樣子打鬧。
畢竟在澤納誕生於這個世界的7000年中,只有他們兩個才是一直相伴不分彼此的同伴。
芙羅狄娜:嗯~
澤納:你知道的,系統是我的好兄弟,但在關鍵的時候,兄弟這種東西在討媳婦面前就是用來賣的。
這也是為什麼澤納一直不敢對別的異性有什麼太多接觸的原因。
萬一以後真的把自家女友姐姐給整回來了,結果病嬌御姐一看,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外面彩旗飄飄,甚至還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估計距離澤納被終身囚禁,享受貝利亞同款的宇宙監獄待遇就不遠了。
畢竟不知道是不是自家祖上是不是連續出過什麼有名的耙耳朵,澤納總感覺今生怕老婆指定跟著自己前世的血脈有點什麼關聯。
明明自己父輩的那些昭和老登們,現在除了五叔艾斯,還有南夕子姐姐之外,其餘的奧特兄弟全部都是處於單身的情況。
什麼你說我們無敵的80老師和尤莉安公主,那不是光之國公主殿下和她從小養到大的金牌保鏢嗎?
經過澤納漫長時間,費盡心思的救治下,普魯托CPU過載的大腦在此刻終於漸漸回溫,原本迷茫的眼神也在這時,徹底恢復清明。
而當他的意志重新回歸的瞬間,那張背對著的陽光,宛如披上一層金光的謫仙露出了一張溫和的笑臉。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溫和的笑容下,普魯托原本仍舊有些激動的心情在此,刻漸漸平復,仿佛飄在空中的落葉終於有了紮根地下,有了避風港的那一天。
普魯托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澤納卻在此刻搶先開口,面色中帶著些許驚慌失措。
要知道,哪怕是當初SSS級的破滅至高神蓋亞快把剛剛觸摸到多元宇宙門檻的澤納逼的沒招了的時候,澤納都沒有如此慌張過。
結果現在普魯托,這個來自其他世界的黑髮少年,一句爸爸直接把澤納整的沒招了。
「別!我不是你爸爸,你是我爸爸!呸!我是你爸…他巴巴爾的*…」
澤納語無倫次的說著些什麼,在因為慌張,無論說些什麼都感覺不對,最後差點把自己整自閉了。
剛想爆一句光之國粗口,結果看著普魯托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眼神,也只能默默咽了回去。
不能教壞人類幼崽,萬一真的多出了幾個昭和刁民樂子可就大了。
而澤納的意識深處,看到連實力都還沒有達標,就敢孤身去闖詭異宇宙,引導混沌邪神阿撒魯斯毀滅了大半宇宙之後,瀟灑逃離的澤納此刻竟然被逼得如此狼狽。
不知道是不是和澤納待久了,同樣變得十分無聊的系統,沒有理會臉色,已經快憋成茄子模樣的澤納,毫無顧忌的發出了嘲笑聲。
………
代表光芒的太陽逐漸落下,藏在暗處的陰影逐漸鋪滿了整個大地,唯有天空中那一輪孤高的圓月,獨自在天空中閃耀最後的光輝。
月光落在一座古樸陳舊,看起來即將破碎的古堡之上,一道道燒焦的痕跡仿佛在提醒來者,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而普魯托仿佛早就習慣一樣,一步一步走向了他走過無數遍的道路,腳下碎石,發出的撕裂聲也是這黑暗中唯一可能會回應他的東西。
但今天,某些事情註定要和以往有些許不同。
澤納緊皺著眉頭,看著這座破敗的古堡,即使已經徹底被燒得看不清其原本的樣子,但仍然能夠通過古堡中殘留的蛛絲馬跡,推斷出曾經這是一個何等豪華的家園。
此時此刻,看到周圍一切的澤納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小看了普魯托曾經說過的,被所有人認定為背叛之人的代價。
毫無徵兆的一塊巨大落石突然,從牆壁上落下,朝著正在向前繼續行走,魏澤納帶路的普魯托砸了過去。
澤納的眉頭皺的更深,他緩緩抬起手,想要揮手將那塊巨石拍到一旁,但普魯托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剛剛凝聚的力量。停在空中。
仿佛早已經習慣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公路多,直接從腰間掏出了自己那把視若珍寶的斷劍。
一道黑色的劍光一閃而逝,原本即將砸到普魯托的巨石瞬間被斬斷,從烏魯托的身體兩側掉落。
動作乾淨利落,就像澤納第一次見到他時猜測的那樣,那時被幾個比普魯托還大的少年,在他真正動真格的時候,一個也活不了。
而這個時候,普魯托也緩緩停下了腳步,他緩緩轉過身,看著澤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了一旁一道仿佛被巨力蠻橫摧毀的破洞。
「請進吧,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