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嗎?」
看著距離自己不足五厘米,那張溫柔的面龐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陰沉無比的澤納,普魯托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連連點頭,生怕又把這位大佬給惹毛了。
太兇殘了吧,自己差點死了,都看到走馬燈了,甚至連死去的父母都看到了,還不讓我多看一會兒。
普魯托心裡快委屈死了,這可是他第一次面對死亡的感覺,而且他還沒有因為這件事怪澤納,怎麼自己還要挨兩巴掌啊。
此時此刻,普魯托已經有一些後悔讓澤納教導自己戰鬥了,這傢伙是真的下死手啊,還連一點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
感受到普魯托內心傳來的情緒,澤納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強忍下再一次一巴掌呼上去的衝動,將普魯托放在地上。
誰能想到,這個臭小子如此不相信自己,甚至連走馬燈都看…
等會…
正在不斷教育著自己剛認的便宜徒弟的澤納突然愣住,隨後雙眼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立刻將意識潛入系統之中,看向了一臉驚恐的系統。
「你踏馬要是敢這樣做,我馬上給你爆了你信不信!」
沒有平時的準備動作,感受到澤娜那危險的想法的系統率先發出了最真摯的問候。
他奧特之母的,讓別人把自己打到看見走馬燈,由此見到芙羅狄娜的身影,這踏馬的是人能想到的方法?
你去和神威難藏淚和浩某三絕坐一桌。
先不說這是在危機重重的詭異力量所掌控的世界中,就算在光之國宇宙中,或者是其他的安全地方也不可能陪你這樣搞啊。
本統子的能量是讓你這個魔丸宿主絕地翻盤的,不是讓你修煉愛情,在走馬燈中和自己逝去的女友膩歪的。
「統子!一次!就一次行不行!」
「現在不行!等到會光之國主宇宙再說!」
看著此刻宛如輸紅眼的賭徒,抓到了最後一點翻盤的本錢的澤納,系統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至少先把澤納現在的情緒穩住再說,等回到光之國,陪他鬧一次,他就知道知難而退了。
自家腦子已經被肌肉擠掉的宿主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心中已經確定了自己根本不會死,又怎麼可能會看到臨死前才能看到的走馬燈呢?
而外界,站在澤納身旁的普魯托,看著澤納的臉色由黑,變白,再變紅的過程,臉上的表情也在不斷變化。
從生氣與無奈,變成了想到什麼,眼神冒光,嘴角勾勒出驚喜的笑容,再到著急慌張,仿佛要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
只能說這變臉真的不扣豆。
普魯托默默拉開了些許距離,心中對澤納的標籤又多了一項疑似精神狀態出現問題。
普魯托心中也愈發後悔,怎麼就跟這個看似正常的傢伙扯上關係了呢?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太容易被一個人所表現的狀態欺騙了。
結果這還沒過幾天呢,這個自己在內心深處已經當做是親人的傢伙直接對他展開了慘無人道的肉體訓練。
那手段,只能說是極其殘酷,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的訓練方式。
而且他的呼喚和求饒根本換不回來澤納的一絲良知,反而讓這個魔丸愈發興奮,甚至還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個拐杖朝自己揮舞。
雖然普魯托的確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的確變強了,但與此同時,澤納那溫柔的身影在他心中,也已經碎的差不多,再也拼不回來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沒有人性,脾氣火爆,喜歡虐待兒童,應該拿去被電的高級廚子。
沒辦法,在十倍經驗和五叔艾斯的親力教導之下,原本就身為獨居的華夏男兒廚藝進步自然是飛快,達到了前無古人的境界。
僅僅是一頓飯就讓普魯托徹底沉淪,再加上澤納當初高大上的形象。
在澤納的刻意勾引下,普魯托就稀里糊塗的拜了師。
只能說對此一幕,普魯托真的是悔不當初,只能晚上多干兩碗大米飯以示憤怒。
「小東西,我說你可以走了嗎?」
已經拉開了些許距離的普魯托剛鬆了一口氣,準備立刻跑回古堡,但下一刻,澤納那宛如第一惡鬼一般的聲音,頓時在他耳邊炸響。
不等普魯托有任何反應,澤納直接開啟了美塔領域,揪住普魯托的後脖頸,將他扔進了在赤色的荒蕪大地上,屹立的那間重力室中。
同時,久違的將戰鬥儀中的金龍王———戈爾德拉斯王放了出來。
以兩米二的身高,讓其力量限制到比普魯托略高一點的程度,和一些徹底呆滯的黑髮少年,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真人版寶可夢對決。
「上吧,戈爾德拉斯好好教教這個小屁孩什麼叫戰鬥。
還有藍夢,重力設置成1.5倍,給這個臭小子上上強度。」
「別!澤納師傅!澤納!混蛋澤納!放我出去!」
看著眼前比自己高了近70厘米的猙獰巨獸,沒有一絲絲猶豫,普魯托以這輩子爆發出的最快速度,瘋狂朝著重力室的大門而去。
但,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突然死死的壓在他的身上。
普魯托只感覺自己身體猛然變得極為沉重,原本狂奔的身影直接摔在地面上。
但他依舊沒有放棄,雙手死死扣住地板,朝著充滿光明的大門而去。
只要到了那裡,只要到達那裡的話…
在下一刻,那道光芒急速縮小,只聽啪的一聲,重力室的大門徹底被關場,被徹底關上的,還有他那撕心裂肺的罵聲。
「一個平靜到近乎自閉的孩子能被你逼成這樣,你也算是個人才了,宿主。」
「哎,過獎過獎都是為了人類的全新一代。」
「你還真當我是在誇你嗎?你個沒人性的。」
「那咋了?我是奧特曼要什麼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