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解·喰穢!」
伴隨著虎杖的一聲爆呵,腰間的斬魄刀頓時破碎。
斬魄刀碎片猶如觸手般纏上了他的雙臂,並迅速發黑硬化。
不到兩秒,覆蓋兩條小臂的全包裹臂甲便出現在虎杖手中。
身上散發的氣息,也從單純的咒力,變成了更加暴躁的靈壓。
「食惡。」
借著從半空下墜的衝擊力,虎杖猛然向帳遞出拳頭。
只聽咔嚓一聲,外殼驟然浮現一個直徑三米的圓。
交界處參差不齊,仿佛是被某種巨獸一口咬斷。
帝皇與虎杖同時掉進內側。
轟隆——
也就在這一刻,電車站附近發生驚天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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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羂索?」
虎杖絕佳的動態視力,看清了飛上天的人影。
「術式反轉·赫。」
一腳將羂索踢出地下車站的五條悟,抬手便打出一發赫。
同時,他也注意到從天上掉下來的虎杖。
以及虎杖身邊那個雖然沒有咒力,但氣勢驚人的人類。
看到那枚深紫色的赫,羂索沒辦法,只好吐出一隻咒靈,將他的身體推開。
呼——
沒有爆炸,赫像是一股清風般吹過咒靈,便將它完全泯滅。
被推開的羂索在心中發問。
『怎麼可能?!獄門疆居然封印不了五條悟!』
雖然之前與漏壺等人聊天時,他就說過五條悟無法用獄門疆封印時的計劃。
但真到這個時候,面對震怒的五條悟,他壓力巨大。
「悟,我是夏油傑啊!」
「傑……」五條悟看著羂索落在一棟大樓的樓頂,直接笑了出來。
人在氣到極致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請你去死吧。」
雖然不知道那具皮囊下的是誰,但五條悟的靈魂告訴他,那下面的,絕不是自己的摯友。
「五條悟老師。」
只聽兩聲重物落地,虎杖與帝皇砸落到了五條悟附近。
虎杖一眼便看見五條悟手腕上,那條已經因過載燒的焦黑的手鍊。
「老師,手鍊……」
「哦。」五條悟晃了晃手腕上的東西,「這次多謝你的咒具,不然我可能就要被封印了。」
聞言,虎杖臉上露出笑容。
但很快又收斂下來。
「時間緊任務重,既然你來了,就麻煩你……和這位朋友。」五條悟看了看帝皇身上的金色鎧甲,「麻煩你們去處理下面的兩隻特級咒靈,另一個帳可能還需要我們的支援。」
「好的,老師。」
虎杖重重點頭,他也知道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不過在五條悟準備追殺羂索的時候,他還是補充道。
「老師,另一個帳我朋友已經過去了,下面交給我們,你可以多問問你朋友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便與帝皇一同,沿著被五條悟踹出來的洞口跳進地下車站。
一進入地下車站,眼前的一幕便將兩人的怒氣值拉滿。
遍地的殘肢斷臂,有咒靈的,但大多數都是人類的。
被脹相用血液捆在一起的普通人,有些還沒死透,此時因為脹相死亡,血液無人繼續操控,而被咒血侵蝕的痛不欲生。
潔白的瓷磚完全被鮮血染紅,每一步踩在地上都會感覺鞋底被粘住。
「該死!」
帝皇二話不說便抽出了腰間的帝皇之劍,一劍向著不遠處的花御劈去。
由負面情緒聚合而成的雜碎,大肆地屠戮普通人?
這劇本怎麼這麼熟悉?
看到帝皇動手,虎杖也二話不說地向著陀艮揮拳。
「該死!你把生命當什麼了!」
……
此時,另一個帳中,癲火站在樓頂,俯瞰下方已經淪為戰場的街區。
與五條悟那邊不同,那邊的全部咒靈,都被聚集起來,用以消耗與拖慢五條悟的節奏。
而這個帳中,咒靈接受到的命令只有一個。
那就是殺戮。
咒術師也殺,普通人也殺。
就算是路邊走過條狗,都得上去踹兩腳。
一些普通咒術師,此時正分散在街區各處,保護那些在咒靈面前毫無還手能力的普通人。
不少咒術師都已經受傷,眼看著就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除此以外,還有另一條街道上,七海、真希、野薔薇、狗卷等人,正在被一個火山腦袋的特級咒靈追殺。
「我和你們浪費的時間有些太多了。」
漏壺一臉讚賞的看著七海等人。
他也沒想到,幾個一二級的咒術師,會這麼難纏。
「遲緩!」
見漏壺逼近,狗卷厲聲開口。
作為咒言師的他,能通過說話直接對其它人進行攻擊或輔助。
果然,在他說出這句話後,漏壺走路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
空氣變得如水般粘稠,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費大量體力。
狗卷的臉色也肉眼可見地變得蒼白起來。
他結下了臨時束縛,三天之內,他無法說出任何攻擊性詞彙,同時所有咒言的效果減小百分之七十。
而這樣的束縛,換來的卻是他輔助性咒言的持續時間翻倍。
野薔薇也在他發出咒言後,使用芻霊咒法將釘子錘進草人。
不遠處的漏壺身上,肘、膝蓋等關節上,同時被長釘貫穿,儘可能去影響漏壺的行動能力。
他們都知道,自己等人絕不是特級咒靈的對手,他們能做的也只有暫時拖住特級咒靈,為其它普通咒術師爭取一線生機。
同時,也盼望著五條悟趕緊處理好他那邊的事情,趕過來支援。
「用過一次的招式,再用就沒什麼新意了。」
感受到狗卷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咒言,漏壺停下腳步。
「火藤壺!」
抬腳重重踩在地面,一個表皮焦黑的藤壺便迅速從地下生長出來。
微微開合的口部不經意間流露出赤紅光芒。
「真希。」七海看著那越來越亮的藤壺,拉了拉自己的領帶,眼鏡下滿是凝重。
「你帶著野薔薇和狗卷先走。」
這招他們之前見過,瞬間便將一整條街道化為火海。
「嗬-哈——」
狗卷還想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些氣音,咒言對嗓子的負荷極大,接連的使用已經讓他到達極限。
「誒?!等等,我們走了的話你怎麼辦。」
野薔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但真希已經將她和狗卷攔腰抱了起來。
「你保重。」
真希知道,己方的咒力已經到達極限,已經無力再拖住漏壺。
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人命、用空間去堆。
七海是第一個,真希在將兩人放到安全地方後,會是第二個。
只希望在他們全部死光前,能等到支援。
隨著漏壺雙手結印,火藤壺的焰光到達極致。
一個古怪的盔甲人從天上掉下,恰巧砸在她們撤退的路上。
「看來我來的還不算晚。」
聽到癲火的話,四人的臉上都難免露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