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的話,老哥你想要啥?」
「其實呢,我的訴求一直都很簡單——我想要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敗北。」
「敗北……嗯……」
癲火聞言沉吟片刻,看了看群主和勇者的方向。
要說敗北,他們還真有辦法。
根據群主說的,最近兩個月,基金會那邊需要處理的A級異常增長速度翻了兩倍。
比起幾年前去處理有關【紅】的異常時,這兩個月已經能趕上那時候一整年的異常爆發了。
每次爆發A級異常,就代表有一座甚至數座城市淪陷,死亡人數至少也是百萬級別。
除此之外,B級、C級等『都市傳說』級別的異常,更是像雨後春筍一般,不斷從各個城市生長出來。
現如今網絡如此發達,數以億計的人憑空蒸發,災難發生後官方僅報導為地震、洪水、風暴甚至是隕石撞擊,稍微有點危機意識的人都能感覺到不對勁。
『世界末日』好像要來了。
基金會沒有向聊天群、沒有向癲火等人尋求幫助,甚至連群主和勇者的任務,都是他倆主動接取而非分派的。
這更是說明一個問題。
異常爆發的數量已經不是普通強者能夠改變的了。
「群主,你過來。」
被北原拉著玩野球拳,已經脫得只剩紅褲衩的群主,聽到癲火在叫自己,也終於找到機會擺脫北原。
「北原,你去找山本老爺子,他能喝。」
完成一波禍水東引,群主才快步走過來,雙手撐住椅子靠背,把癲火有點烤臉的腦袋往外推了推。
「咋?」
「和戰神介紹一下即死年,還有你那邊的近況,給他長長見識。」
101看書 讀小說上 101 看書網,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省心 全手打無錯站
聞言,群主也不磨蹭,把他處理過、印象最深的幾個異常說了出來。
什麼指甲蓋大小的破碎神性,掉進城市的排污口後,讓整個城市『活』了過來,變成批量向外製造異常的工廠。
還有什麼能夠扭曲現實,隨意修改宇宙常數,把太陽改得超新星爆發,最後只能動用末日預案重啟時間的女巫。
神性?
一般來說低等神性在基金會都上不了桌,只有中高等的神性才能勉強翻起一些風浪。
而這種風浪很快就會被O5鎮壓。
一樁樁詭異災難緩緩道出。
戰神眼中逐漸燃起興奮的火光。
「居然還有這樣的世界?!不對,這樣的世界居然還能有文明存在?」
「可不是嗎?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這個世界怎麼樣?肯定能找到合適的對手。」
「那我……需要付出一些什麼呢?」
戰神知道,自己和癲火等人並沒有熟到能隨意進入他們世界的程度。
不說幾小時前他們還是敵人,就說戰神放進去後,會不會對普通人造成毀滅性打擊也是個未知數。
畢竟比起等待那些強大的異常出現,屠殺城市逼迫基金會出手,顯然更容易讓他得到想要的戰鬥。
「『誓約』聽過嗎?用自身的神性啟誓,保證你不會在主觀意願上傷害人類。」
「當然可以。」
戰神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下來。
兩人推杯換盞,在聊完戰神的事情後,終於輪到了聊天群的事情。
「阿爾特修啊,對於這個星杯,你怎麼看?」
「星杯……雖然我對這東西不是特別看中,但都為它打了這麼多年了,我肯定不會放棄。
你要是對星杯有想法,我可以再和你打一場。」
癲火搖了搖手裡的酒杯,看著戰神臉上躍躍欲試的笑容,卻是搖了搖頭。
「再打一次可就沒有下一個森神來填充我的神性了。」
癲火將凳子向後移了移,露出左手邊的里克,向戰神介紹了他的身份。
同時,癲火也將這個世界原本的走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戰神。
聽到自己和其它三神,因為里克的算計搏命,最後在三神都陷入搏命的虛弱後,利用機凱種的攻擊貫穿地核,讓星杯現世。
雖然因為人類身份無法觸碰星杯,卻用兩個人的意志,捏造出了一個象徵『遊戲』的神。
最終這個象徵『遊戲』的神拿到星杯,重新打造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所以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會敗給他們倆?」
癲火點了點頭。
「所以你想讓我拿到星杯後,創造一個原本走向的『遊戲』世界?但是我更喜歡角斗世界啊。」
「如果全體種族都以角斗為核心,那最後剩下的種族還是只會有排在前列的幾個,結果和現在不會有太大差別。
而且就算全員角斗,也不可能誕生出能超越你的強者,你還是得不到想要的戰鬥。」
癲火和戰神解釋著其中的問題,但戰神立刻反駁。
「我平時沒架打就愛看點鬥蛐蛐,這是少有能讓我高興的節目了。」
群主聽見兩人的談話後,也插口說道。
「要不我們各退一步?將世界領土劃分給十六個種族,每個種族設計不同的遊戲,每個要侵占其它種族的領土,需要在對方的遊戲裡擊敗對方。
只要把巨人、巨龍這些好戰的種族領地接壤,阿爾特修依舊有鬥蛐蛐可以看。」
從頭到尾,聊天群的眾人都只是為了讓這個世界的人類延續下去,順便觀測一下至高神性的構造。
但是觀測至高神性又容易死,能讓戰神幫他們承擔風險再好不過。
「嗯……好像也行。」
戰神思索片刻後,也點頭同意了群主的提議。
反正人類很弱,看人類鬥蛐蛐也沒什麼意思。
他現在還有求於人,這點普通要求他還是沒意見的。
「那我就開始了?」
戰神一邊說著,將酒杯噠的一聲放到桌上。
「先把這場酒喝完吧。」癲火將杯子裡的酒倒進太陽腦袋。
另一邊,北原已經放翻了山本,和恢復狀態的虎杖戰做一團。
虎杖為了戰勝北原,連用【適應】做的金色輪盤都掛在了頭上。
「你這傢伙,完全是在作弊啊。」
北原一口喝光杯子裡的液體,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惡狠狠地朝虎杖說道。
虎杖也將杯子裡的酒喝下去,腦袋上的適應之輪都快轉成直升機了,胃裡卻還是止不住地翻騰。
「你這傢伙,是怪物嗎?」
虎杖看著面前三個腦袋的北原,不甘地吐出這麼一句話後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