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癲火你這套裝備是用來幹啥的?」
臨走之際,帝皇指著被癲火掛在角落的一套鎧甲。
從鎧甲上的魔力推測,這套裝備應該被強化到了很高的水平。
「哦,那個是我以前用來打遠程的,後來學了魔法就沒用過了。」
癲火看看那張碩大無比的弓,還有一套用雪山大龍蝦製造而成鎧甲,可以在箭矢上附加凍傷的效果,並且蝦眼還具備放大的效果。
不過癲火在用這套護甲和武器的時候,不知怎麼回事,正面百發百中,背身偷襲時卻總是打偏。
「哦。」
一群人有說有笑的離開癲火的藏寶室,這次還真是收穫頗豐。
等他們回到宴會廳時,桌上已經密密麻麻擺滿了食物,五條悟收藏起來平時都不捨得喝的酒,也高高一沓堆砌在牆邊。
盤子上都被刻上了保溫術式,即使已經放了一段時間,依舊保持著剛出鍋的溫度。
「真不錯啊。」
北原切了一塊牛排大小的蝦肉,在特級廚師的烹飪下,蝦肉的口感Q彈,鮮味十足。
「真好吃,就是有點太少了。」
看著那一米長的大蝦,被眾人一人一刀,很快分食殆盡,北原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要是蝦能再長大一點就好了。」
「不,一點也不好。」
癲火聽到他這句話,下意識反駁,他想起來交界地的大龍蝦。
龐大的體型帶來了巨大的身體力量,而且還能遠程噴射水柱。
為什麼他會選擇以龍蝦殼製作遠程套裝的護甲呢?因為以前他在利耶尼亞,被大蝦一發水炮,隔著上百米從馬上打下來過。
因為之前已經在戰神那裡吃過一場,群友也迫不及待想要實驗自己的新武器。
在推杯換盞兩圈後,便各自離去。
只留下虎杖和癲火坐在碩大的宴會廳中。
「好了,虎杖,你之前說有人想找我買東西,把人叫過來吧。」
「額……等等。」
虎杖掏出手機一頓操作,卻發現五條悟等人都聯繫不上。
「誒?怎麼回事?難道是出事了?」
虎杖下意識這樣想道,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五條悟能出什麼事?
突然,他想起另一件事。
今天是12月24日。
「哦對,今天他們好像要爭奪史上最強咒術師的名號。」
虎杖突然一拍腦袋,之前釘崎和他說過這件事。
當即拉起癲火,向著東京的方向跑去。
……
時間來到12月24日,今天同樣也是全球五大最強咒術師決戰的日子。
「去吧,五條老師。」
「要贏啊,五條先生。」
對於學生們的加油聲,五條悟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好。」
以東京兩界傳送點為中心,方圓百里的人員都被疏散一空,從五個方向,五道站在樓頂的身影遙遙相望。
望著四角那幾道強弱明顯的咒力雲,五條悟詠唱起了咒詞。
「九綱,偏光,烏與聲明,表里之間。」
虛式·茈的紫色威壓橫跨十里,與其它三道同樣駭人的攻擊,一同轟向了右側咒力最為單薄的咒術師。
紫色的茈、深藍色的電磁炮、漆黑的斬擊、斬斷世界的攻擊。
望著那那些飛掠向自己的攻擊,雷吉嘴角咧開狂妄的笑容。
「原來我給你們的壓力這麼大啊。」
雷吉扯下身上的一張發票,用嘲諷的聲音說道。
「但是抱歉啊,我才是最強的。」
下一刻,發票在他手中爆發出明亮的咒術火光。
五條悟、宿儺、錦田小十郎景龍、鹿紫雲一,都在這一瞬間,感到天空變得漆黑。
轟隆——
一座山脈從天而降,雷吉將那四道襲向自己的攻擊,連同半個東京與自己的對手一併掩埋。
「契約·富士山。」
山脈地底傳出接連的爆炸聲,但四人的攻擊完全沒有擊穿山脈的能力,最終被淹沒在地底。
下一刻,又是數張發票被雷吉一併點燃。
「契約·百萬算力。」
「契約·無人機。」
「契約·冥穢黑骸。」
「契約·火箭發射井。」
「契約·國際空間站。」
在四道咒術光芒衝破掩埋自己的土層後,富士山也因為雷吉解除自身術式而消失。
一群人看著雷吉坐著火箭,脫離地球引力的加速度在冥穢黑骸的肉體強化中完全不值一提。
場上遺留的數百架無人機,同時傳出了雷吉的聲音。
「我再重申一遍,你們才是挑戰者。」
咒術光芒再度爆發,雷吉升天后,場上遺留的四人頓時碰撞在一起。
四個人相互攻防,鹿紫雲一與五條悟明顯占據上風。
在上次被帝皇滴過紅琥珀瓶血藥後,鹿紫雲一對咒力的操控能力提升斐然,再加上這段時間在咒靈世界的歷練,已經逼近六眼。
學著五條悟的方式,他也通過操控電磁力,在身體周圍形成向外排斥的電磁場。
沒有對策能力,或是龐大到足夠擊穿磁場與無限制的力量,根本無法傷到兩人。
「龍閃——」
看著轟向自己的電磁炮,錦田眼睛微眯,漆黑刀芒化作月光,刀身震顫出陣陣龍鳴。
一刀將電磁炮的咒力核心刺破,再扭刀橫斬,便將其切成兩半。
還順帶一腳踢飛了宿儺。
在眾人都迎來強化的今天,那場戰鬥中沒有吃到紅琥珀瓶血藥的宿儺已經跟不上版本。
斬擊術式根本打不穿五條悟和鹿紫雲一的立場,在斬向錦田時,反而會被他的術式用來疊加狀態。
宿儺:「別小瞧我啊,混蛋!」
當即結印,釋放出一道斬斷世界的斬擊。
而面對那道斬擊,錦田頭都沒回,握刀的右手上隱約閃過技法的藍光。
刀尖敏捷的挑起斬擊,輕輕一撥便改變了其攻擊方向,朝著鹿紫雲一斬去。
「電生磁。」
鹿紫雲一抬起鐵棍,棍頂雷光閃爍,只是輕輕一撥,便將世界斬再度偏轉向五條悟。
「引力。」
五條悟也雙手結印,扭曲空間結構又一次偏轉斬擊。
世界斬在晃蕩一圈後,竟然又朝著宿儺斬去。
宿儺倉促之間又釋放出一記空間斬。
兩發空間斬在半空爆裂,風壓映照出宿儺扭曲的表情。
宿儺:『我已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