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得知這一重磅訊息,徐欣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還是強忍著羞澀,禮貌地彎腰問好:
「叔叔好,阿姨好,我是徐欣。」
而羅峰的家人,在聽到女朋友和未來嫂子這幾個字後,則集體石化了。
足足愣了好幾秒,龔心蘭才猛地反應過來。
頓時喜笑顏開,趕緊快步走上前拉住徐欣的另一隻手:
「哎喲!好,好!快別站著了,快過來坐!」
接下來,一家五口有些拘謹地坐在了大廳寬敞的沙發上。
畢竟都是第一次,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的安靜。
此刻的羅洪國坐在沙發邊緣,雙手侷促地搓了搓。
看著眼前這位氣質出眾的未來兒媳婦。
他的腦海中突然開始瘋狂回憶起自己年輕時。
第一次提著大包小包上門,老丈人當年是如何盤問他資訊的。
羅洪國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和藹可親。
他試探性地問道:
「那個,小欣啊,你今年多大了?現在是在上學還是工作了呀?」
徐欣乖巧地併攏雙腿坐在沙發上,微笑著回答道:
「叔叔,我跟羅峰同歲,現在在江南大學讀書。」
「哦,江南大學的高材生啊!好,真好!」
羅洪國連連點頭,接著又按照當年的流程繼續問道:
「那家裡父母是做什麼工作的呀?家裡還有什麼兄弟姐妹嗎?」
徐欣沒有絲毫隱瞞,如實說道:
「家裡父母主要是做點小生意,我上面還有一個哥哥。」
「平時主要幫著家裡打理HR聯盟那邊的一些產業,也就是徐家的一些生意。」
「做生意的啊,挺好挺好。」
羅洪國下意識地點頭,但下一秒,他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
「等等!你剛才說HR聯盟?徐家?」
不僅是羅洪國,旁邊的龔心蘭和羅華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江南基地市,誰沒聽說過HR聯盟十二大家族之一的徐家?
那可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時間就這樣在問答中緩慢地流逝著。
隨著徐欣的資訊越問越詳細,羅洪國三人心裡的震驚就越發濃烈。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羅峰這麼有本事?
竟然連徐家這種超級大家族的大小姐都能談上。
而且看人家姑娘這乖巧的態度,分明是對自家兒子死心塌地啊!
震驚過後,便是濃濃的欣慰。
對於羅峰與徐欣的事情,羅洪國三人由衷地表示了百分之百的支援。
這第一次見面,雖然徐欣沒帶什麼禮物。
但她那沒有絲毫大小姐架子、溫婉懂事的性格。
讓羅洪國和龔心蘭對她的第一印象簡直好到了極點。
「哎呀,這都快到飯點了!」
龔心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熱情地拉著徐欣的手說道:
「小欣啊,你這第一次來我們家,阿姨也沒準備什麼菜。」
「走,今天咱們下館子去!阿姨好好宴請你一頓!」
「阿姨,不用那麼破費的,在家裡隨便吃點就好。」
徐欣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辭。
「那怎麼行!今天可是個大喜日子,必須出去吃!」
羅洪國也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
見長輩如此熱情,徐欣也不再矯情拒絕,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那就聽叔叔阿姨的。」
就這樣,一家人其樂融融,有說有笑地走出了別墅大門。
一夜過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羅峰的床頭上。
羅峰緩緩睜開雙眼,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回想起昨天的經歷。
這絕對堪稱是他羅峰有生以來,最快樂、最夢幻的一天!
不僅自身實力迎來了質的飛躍,成功突破到了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行星級。
更是帶著徐欣見了父母,兩人正式確定了關係,得到了全家人的祝福。
當然,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羅峰很清楚,地球絕不是他的終點,浩瀚的宇宙還在等著他。
上午,羅峰推開了弟弟羅華的房門。
「哥,你起了。」
坐在輪椅上的羅華笑著打招呼。
羅峰走上前,手腕一翻。
從世界戒指中取出了那瓶裝著翠綠色液體的營養液,遞到了羅華的面前。
「阿華,把這個喝了。」
羅峰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鄭重地向弟弟介紹了這瓶液體的作用。
「這是我偶然得到的高等營養液。」
「只要喝下它,不僅你廢掉的雙腿能夠重新生長出來,恢復成正常人。」
「龐大的能量甚至能幫你洗毛伐髓,讓你直接跨入學徒級,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
「什麼?」
聽到這話,羅華整個人如遭雷擊。
死死地盯著那瓶綠色的液體,滿臉的不可思議與震驚。
廢腿重生?還能直接成為武者?
這簡直打破了地球上所有的醫學常識!
但看著哥哥那認真的眼神,羅華知道,哥哥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他顫抖著伸出雙手,接過那瓶營養液。
懷揣著極其激動與忐忑的心情,拔開瓶塞。
羅華仰起頭,將裡面的綠色液體一口氣喝了下去。
轟!
營養液剛一入肚,一股龐大到極點的生命能量瞬間在羅華的體內爆發開來!
隨之而來的,是劇烈到極點的生長痛苦。
廢腿處的細胞開始瘋狂分裂、重組。
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延伸。
羅華死死地咬緊牙關,雙手抓著輪椅的扶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豆大的冷汗從他的額頭上瘋狂冒出,瞬間浸濕了全身的衣服。
羅峰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雙手緊握。
這一關只能靠弟弟自己熬過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終於如潮水般退去。
羅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因為他震驚地發現。
自己原本那殘疾的雙腿,此刻突然感覺能夠操控了!
羅華雙手撐著輪椅,試探性地站起身來。
他一步邁出。
然而,由於多年坐在輪椅上。
他的大腦和神經幾乎已經忘記了該如何走路。
雙腿猛地一軟,險些直接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