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地球尚有一段遙遠距離的宇宙中。
一艘飛船正在平穩的航行著。
飛船內部,寬敞的控制室內。
幾名額頭上長著尖角、皮膚呈現出淡淡青色的諾嵐山家族恆星級成員。
他們正端著盛滿猩紅酒液的高腳杯,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他們的神態無比輕鬆,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期待。
「哈哈哈,隊長,咱們這次的運氣簡直逆天了!」
「危機時刻意外進入一個蟲洞,直接把我們傳送到了這片未知的星系!」
一名身材瘦削的船員興奮地灌了一口酒,大笑著說道。
此刻,被稱為隊長的這個船長。
他看著控制室大螢幕上那顆正在不斷放大的蔚藍色星球,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根據虛擬宇宙系統的推算,再過不到一個月,我們就應該抵達那顆蔚藍色的生命星球了。」
「你們可別忘了,這個星系,曾經可是一位偉大的不朽級強者的領地!」
「這顆生命星球上,一定隱藏著價值不菲的寶藏。」
「甚至可能有那位不朽神靈留下的傳承!」
「等到了那裡,先把星球上最強的一批土著殺光,剩下的全部抓起來賣作奴隸。」
「這顆星球上的所有資源、統統都是我們諾嵐山家族的!」
話音落下,幾人相視大笑。
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著到時候降臨這顆星球後。
該如何肆意妄為地搶掠資源,作威作福了。
然而,就在他們沉浸在暴富的幻想中時。
「滴!」
飛船控制室內,原本柔和的照明燈光瞬間變成了刺眼的猩紅色。
悽厲而急促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瘋狂炸響!
「警告!警告!發現不明高能物體正在以極度恐怖的速度靠近!」
飛船的智慧發出尖銳的電子合成音。
聞言,這幾名諾嵐山家族的成員臉色驟變,瞬間轉頭死死盯向控制室的虛擬螢幕。
只見螢幕的雷達掃描圖上。
一個刺目的紅點,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朝著他們的飛船狂飆突進!
「這是什麼東西?!隕石嗎?不可能有這麼快的隕石!」
一名船員驚恐地說道。
「不是隕石,那好像是一個人!」
負責監控的船員聲音都在發抖。
「隊長!按照這個紅點的速度,再過不到10秒,他就要和我們的飛船正面相撞了!」
「飛船的材質根本擋不住這種級別的衝擊,我們會被撞成碎片的!」
「快!快離開飛船!棄船!」
在隊長聲嘶力竭的一聲令下。
這幾名恆星級武者爆發出求生的本能,瘋狂地沖向飛船的緊急逃生艙門。
轟!艙門開啟。
幾人如同喪家之犬般,拼盡全力從飛船內竄出,逃入了冰冷死寂的宇宙真空之中。
就在他們剛剛逃出飛船,甚至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的下一瞬。
一道被暗金色光芒包裹的黑色流星,帶著摧枯拉朽、毀天滅地的恐怖氣勢。
轟然撞擊在了那艘B9級宇宙飛船的艦體上!
在那幾名諾嵐山家族成員驚恐萬狀的注視下。
他們所乘坐的飛船,已然化作了一團無比絢爛、會爆炸的鋼鐵煙花!
無數金屬碎片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與此同時,在那團絢爛的爆炸前方,羅峰的身影終於停了下來。
在羅峰的識海中,響起了林墨那帶著一絲無語的聲音。
「羅峰,你看準點啊!你把飛船撞碎了有什麼用?人都跑了!」
「老師,這不能怪我啊。」
「我這也是第一次體驗域主級的力量,這股力量太龐大、太狂暴了,我還有點不熟悉。」
此刻,這幾名僥倖逃脫的恆星級武者,看著羅峰的身影,已經徹底嚇懵了。
在這麼偏僻、連宇宙座標都沒有的荒涼星系。
怎麼可能會遇到這麼強大的人?
當羅峰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掃來,這幾人都是雙腿一軟,直接跪伏了下來。
「前輩!」
「我們是諾嵐山家族的成員!我們真的不知道這片星系是您的領地。」
「我們只是無意中透過蟲洞來到了這裡,無意打擾到您的清修!」
「我們深感抱歉!只要您願意放過我們,諾嵐山家族一定會給您一份滿意的賠償。」
他試圖搬出諾嵐山家族的名號來保命。
畢竟諾嵐山家族的族長諾嵐山在黑龍山帝國也小有名氣。
然而,面對他的求饒,羅峰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波動。
「諾嵐山家族?」
「我不認識,你們下輩子注意點就行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羅峰微微抬起了右手。
域主級的力量,要殺幾個恆星級的螻蟻,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隨著羅峰的手掌輕輕一握。
「不!」
幾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下一瞬,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
這幾名恆星級武者的肉身連同他們體內的微型恆星,瞬間崩碎。
直接化作了幾團猩紅的血霧!
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解決完這批不懷好意的來客後,羅峰冷冷地掃了一眼四周散落的飛船殘骸。
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活口和隱患後,這才轉身。
化作一道流光,重新回到了地球。
…………
危機解除,羅峰的日子再次回歸到了平常。
但這種平常,對於羅峰而言,卻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地獄級苦修。
見識過了宇宙的殘酷,體驗過了域主級的強大。
羅峰對力量的渴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三年過去了。
2066年3月初。
地球,江南基地市內。
這一天,羅峰緩緩睜開了雙眼,結束了長達數月的深度閉關修煉。
三年的努力,三年的付出。
在林墨那種近乎殘酷的硬灌式教學,以及羅峰自身那不瘋魔不成活的拼命修煉下。
羅峰距離林墨制定的那個偉大天才計劃,已經快要完成了!
如今的羅峰,雖然地球人本尊依舊死死壓制在恆星級九階。
但他在法則的感悟上,卻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