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指揮中心。
「咕咚。」
王斌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幹得快要冒煙了。
「這……這就是我們華夏的……第一位皇帝?」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被那股君臨天下的無上威儀給鎮住了。
他們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那股幾乎要溢出畫面的霸氣。
周玄策死死地盯著屏幕,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仙門、神話、封神之戰、長青仙宗、始皇帝、仙秦運朝……
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碎片,正在他的腦海里,拼接成一幅波瀾壯闊,超乎想像的歷史真相。
而這幅畫卷的中心,就是那個始終一臉平淡的青衣身影。
「他……他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周玄策喃喃自語。
天空之上。
嬴政站在帝輦之上,他的目光穿透了千米的距離,落在了顧長青的身上。
那雙深邃霸道的眼眸中,沒有了面對天下蒼生時的冷漠和威嚴,反而流露出了一絲……如同火焰般灼熱的情感。
那是久別重逢的喜悅。
是看到戰友歸來的激動。
更是……找到了主心骨的安心。
兩千年了。
整整兩千年了。
他獨自一人,在那個危機四伏,強者如林的天界,從無到有,建立起了一個龐大的仙秦帝國。
他面對過天庭的圍剿,抵擋過佛門的普度,斬殺過無數上古妖魔。
他從一個初來乍到的凡人帝王,一步步成長為連玉皇大帝都感到忌憚的一方霸主。
外人只看得到他的風光,他的霸道。
卻無人知曉,這兩千年來,他走得有多麼艱難,多麼孤獨。
他沒有一天,不在思念著那個將他引上這條路的男人。
他沒有一天,不在期盼著那個約定的實現。
而今天。
他終於等到了。
在全世界的注視下。
這位君臨天下的千古一帝,緩緩地走下帝輦,踏著虛空,一步步地向著顧長青走來。
他身上的帝王威壓,在靠近顧長青的過程中,一點點地收斂了起來。
最後,他停在了顧長青的面前。
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衝散了他身上所有的霸氣和威嚴,只剩下一種……見到故友的純粹喜悅。
「朕的國師。」
他的聲音響起,不再是之前那種威嚴的宣告,而是一種帶著感慨和欣慰的低語。
「兩千年了。」
「你,終於回來了。」
這句充滿了複雜情感的話語,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那個霸道絕倫,仿佛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始皇帝,在面對顧前輩的時候,竟然……如此的……親切?
甚至,還帶著一絲晚輩見到長輩時的尊敬?
「國師」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和從王賁口中說出來,分量完全不同。
那不僅僅是一個職位,更是一種……認可和依賴。
顧長青看著眼前的嬴政。
兩千年的歲月,並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只是讓他原本銳利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沉內斂。
他身上的氣息,也從當年那個一心想要逆天的凡人帝王,變成了一個真正能夠與神佛分庭抗禮的一方霸主。
「你做得不錯。」顧長青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的評價。
這簡單的五個字,卻讓嬴政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對他而言,這兩千年來,他聽過無數的讚美和敬畏。
但沒有任何一句話,比得上顧長青這句平淡的「做得不錯」。
因為他知道,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才真正明白他這兩千年,到底付出了什麼。
「國師,朕遵守了約定,在天界,建立了大秦。」嬴政的聲音變得激昂起來,他指著身後那扇依舊敞開的天門,豪情萬丈地說道。
「而你,也遵守了約定,在人間,破開了這該死的天規!」
「如今,天門已開,人間與天界的隔閡,將不復存在!」
「我仙秦的鐵蹄,隨時可以踏遍三界!」
他看著顧長青,眼神灼灼。
「國師,當年你我定下的伐天之約,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你,就是我們的東風!」
顧長青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他看了一眼嬴政身後那支氣勢如虹的秦軍,又看了一眼下方那些滿臉狂熱的修士。
然後,他平靜地說道:「不,還不到時候。」
嬴政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有些不解:「為何?國師,如今楊戩逃回天庭,消息必然已經傳開。天庭必定震動,闡教那些老傢伙也必然會有所動作。我們正該趁他們陣腳未穩,先發制人!」
他是一個習慣了主動出擊的帝王,不喜歡被動等待。
顧長青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光靠你這點人馬,就能掀翻天庭?」
「還是覺得,憑著一腔熱血,就能對抗聖人道統?」
顧長青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嬴政的頭上。
他身後的王賁等將領,聽到這話,臉上都露出了不服氣的神色。
他們大秦銳士,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在天界,他們連天庭的正規軍都打退過好幾次,怎麼到了國師口中,就成了「這點人馬」?
嬴政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知道國師的眼光很高,但也沒想到會高到這個地步。
他剛想開口解釋一下自己仙秦的實力。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神光,突然從遙遠的天際划過,目標直指那扇宏偉的天門!
那神光之中,包裹著一卷金色的捲軸。
捲軸上散發著玉皇大帝的無上威嚴和天道法則的浩瀚氣息。
「是玉帝法旨!」
王賁臉色一變,立刻高聲示警。
然而,那法旨的速度太快了,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天門之前。
眼看著就要衝入天門,傳達到仙秦的疆域。
嬴政冷哼一聲。
「哼,雕蟲小技,也敢在朕面前放肆!」
他正要出手,用帝王龍氣將這道法旨攔下。
一隻手,卻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顧長青。
「讓他進來。」顧長青平靜地說道。
「我倒想看看,昊天那小子,想說些什麼。」
一句話,讓嬴政和他身後的所有秦軍將士,都愣在了原地。
昊天……那小子?
國師他……竟然稱呼玉皇大帝為……小子?
昊天那小子?
當顧長青用一種談論鄰居家晚輩的語氣,說出玉皇大帝的名字時。
嬴政和他身後的王賁等秦軍將領,全都懵了。
他們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宕機的。
昊天是誰?
那是鴻鈞道祖座下的道童,是道祖親封的三界主宰,是名義上統御萬仙,執掌天地的玉皇大DìDū!
雖然他們仙秦一直不服天庭管教,和天庭打了兩千年,但就算是嬴政,在提到玉帝時,也最多是直呼其名「昊天」,以示對等。
可國師……
他竟然叫玉帝「那小子」?
這輩分,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王賁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楊戩在聽到「聞仲太師」這個名字時的反應。
難道……國師的輩分,真的高到了連玉帝都要稱其為前輩的地步?
這個念頭一出來,王賁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刷新了。
嬴政也是一臉的震驚。
他知道國師來歷神秘,深不可測。
但他一直以為,國師是和三清聖人一個級別的存在。
現在看來,他好像……還是低估了國師。
「國師,您……認識昊天?」嬴政小心翼翼地問道。
「談不上認識。」顧長青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就是當年道祖在紫霄宮講道的時候,見過幾面。那時候他還是個跟在道祖身邊端茶倒水的小道童,不怎麼起眼。」
轟!
這句話,不亞於又一顆精神核彈,在嬴政和王賁等人的腦海里炸開。
紫霄宮講道?
鴻鈞道祖?
那不是開天闢地之初,天地間第一批先天神聖才有資格去聽的無上大道嗎?
國師他……他竟然參加過?
而且聽他這口氣,他好像還是和三清、女媧、接引、准提那些未來的聖人們,平起平坐的同窗?
嬴政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搐。
他一直以為自己建立仙秦,挑戰天庭,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壯舉了。
可現在跟國師的來頭一比,他感覺自己這兩千年的奮鬥,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人家當年是和聖人們一起上學的同學,自己這裡還在跟聖人們的徒子徒孫們打生打死……
這差距,也太大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嬴政喃喃自語,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國師會說他這點人馬不夠看了。
在國師這種真正從開天闢地時代活下來的老怪物眼裡,他這點家當,確實上不了台面。
他臉上的那點不服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刻的敬畏和……慶幸。
慶幸自己當年抱上的,是這樣一條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
就在他們震驚的這短短几秒鐘內,那道金色的玉帝法旨,已經穿過了天門,徑直飛到了嬴政的面前。
法旨在空中緩緩展開,露出了裡面用天道神文書寫的文字。
一股屬於玉皇大帝的威嚴氣息,從法旨上散發出來。
「大秦嬴政接旨!」
一個宏大而威嚴的聲音,從法旨中響起。
然而,嬴政只是冷冷地看著它,一動不動。
王賁等秦軍將領,更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讓他們仙秦的皇帝,去接天庭的旨意?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那法旨中的聲音似乎也知道他們不會接,頓了頓之後,便自顧自地宣讀了起來:
「奉天承運,玉皇大詔曰:」
「下界螻蟻顧長青,藐視天規,毀朕化身,罪不容誅!然念其修行不易,又與上古仙宗『長青』有所淵源,朕心懷慈悲,不欲多造殺孽。」
「著,仙秦之主嬴政,即刻將此獠擒下,押送至斬仙台,聽候發落!事成之後,朕許你仙秦千萬載平安,並封你為『東極護法天王』,位同四御!」
「若敢違抗,天兵一到,玉石俱焚!欽此!」
法旨宣讀完畢,那宏大的聲音便消失了。
金色的捲軸依舊懸浮在空中,散發著「給你機會,不要不識抬舉」的威嚴。
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下方的李寒山等人,聽得是心驚肉跳。
玉帝竟然要讓始皇帝來抓祖師?還要封他當什麼天王?
這不是在挑撥離間嗎?
他們緊張地看著天空,生怕始皇帝會動搖。
然而,他們想多了。
在聽完這道法旨之後,嬴政非但沒有半分動搖,反而……笑了。
他看著那捲金色的法旨,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個昊天!好一個玉皇大帝!」
嬴政的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讓朕去抓朕的國師?還封朕當什麼狗屁的護法天王?」
「他是不是在凌霄寶殿坐久了,把腦子給坐傻了?」
「他以為朕是你仙秦,是跟他一樣的軟骨頭嗎?!」
嬴政笑聲一收,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捲金色的法旨。
「咔嚓!」
那蘊含著天道法則和玉帝神威的法旨,在嬴政的手中,就像是一張普通的紙一樣,被他輕而易舉地捏成了碎片!
金色的光芒四散紛飛,在空中化為烏有。
「回去告訴昊天!」
嬴政對著法旨消散的地方,冷冷地說道,聲音傳遍三界。
「想要動朕的國師,先問問朕身後的大秦銳士,答不答應!」
「問問朕這杆已經饑渴了兩千年的長槍,答不答應!」
說罷,他猛地一伸手。
「嗡——」
一桿通體漆黑,槍尖閃爍著十二色光芒的絕世神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正是他以大秦十二金人為材料,集天下兵戈,融萬民氣運,煉製而成的本命帝兵——泰阿槍!
「戰!戰!戰!」
他身後的萬千秦軍,也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長戈,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那股沖天的戰意和殺氣,甚至將天門上方的雲層都攪得粉碎!
天庭。凌霄寶殿。
寶座之上的玉皇大帝,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面前的一面水鏡之中,正清晰地映照著淮南上空發生的一切。
當他看到嬴政捏碎自己的法旨,說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話時,氣得渾身發抖。
「反了!真是反了!」
玉帝猛地一拍龍椅,怒吼道,「區區一個下界凡人,僥倖得了些機緣,竟敢如此猖狂!真以為朕治不了他嗎?!」
「傳朕旨意!命托塔天王李靖,為降魔大元帥!哪吒為三壇海會大神!盡起我天庭十萬天兵,即刻下界,給朕踏平仙秦,生擒那顧長青和嬴政!」
「陛下息怒!」
就在這時,下方的仙班中,走出了一個白髮白須,手持拂塵的老神仙。
正是太白金星。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太白金星一臉凝重地說道。
「有何不可?!」玉帝怒道,「難道朕還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個逆賊,在下界耀武揚威不成?!」
「陛下有所不知。」太白金星苦笑著說道,「那嬴政的仙秦,經過兩千年的發展,早已今非昔比。其軍陣之法,詭異莫測,能以凡人之軀,抗衡天神之力。我天庭大軍數次征討,都未能占到便宜。」
「更重要的是……」
太白金星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
「那顧長青的來歷……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恐怖得多!」
「剛剛楊戩真君傳回消息,他……他提到了『長青仙宗』,提到了『聞仲太師』!」
「而且,他還說……」太白金星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他還說,是他在當年,打瞎了楊戩的第三隻眼!」
「什麼?!」
此言一出,整個凌霄寶殿,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楊戩的第三隻眼,是那個顧長青打瞎的?」
「這怎麼可能!楊戩真君乃是肉身成聖,一身玄功早已通天徹地,他的那隻神眼,更是連聖人都稱讚過的無上神通,怎麼可能會被人打瞎?」
「而且還是在當年?哪個當年?封神之戰的時候嗎?」
凌霄寶殿內,所有的仙官神將,都像是炸了鍋的螞蟻,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這個消息,比嬴政捏碎玉帝法旨還要讓他們感到震撼。
楊戩是誰?
天庭第一戰神,闡教三代弟子中的翹楚,玉帝的外甥。
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實力,他都穩穩地站在三界的金字塔頂端。
他的第三隻眼,更是他最強的底牌,是他神通的源泉。
結果現在有人告訴他們,這隻眼睛,是被人打瞎過的?
而且打瞎他的人,就是下面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下界修士?
這簡直是在顛覆他們的三觀!
寶座之上的玉皇大帝,也愣住了。
他臉上的怒火,瞬間被巨大的震驚所取代。
「太白,此言當真?」他死死地盯著太白金星,一字一頓地問道,「楊戩他……當真這麼說?」
「千真萬確!」太白金星一臉苦澀地點了點頭,「楊戩真君此刻正在玉泉山金霞洞療傷,心神受創極大。這是他傳回來的原話,絕無半點虛假!」
「而且他還說,那個顧長青,自稱是『長青仙宗』的……第二十代祖師!」
「長青仙宗……第二十代……」
玉帝喃喃地念著這幾個字,他那雙俯瞰三界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名為「恐懼」的情緒。
作為三界主宰,他知道的秘聞,遠比尋常仙神要多得多。
他當然知道「長青仙宗」代表著什麼。
那是一個比聖人道統還要古老,行事風格無法無天,連鴻鈞道祖都要給幾分薄面的瘋子宗門!
當年封神之戰,這個宗門的第六代祖師,就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從天道法器封神榜下,硬生生搶走了聞仲的真靈!
事後,闡教的元始天尊和截教的通天教主,這兩位聖人,竟然都對此事保持了沉默,誰也沒有去追究。
這份能量,已經不是「強大」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而現在,這個消失了三千年的瘋子宗門,竟然又出世了?
而且一出來,就是第二十代傳人?
「十九代薪火相傳……那個約定……真的要應驗了……」
玉帝失魂落魄地癱坐在龍椅上,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想起了那個從封神時代就流傳下來的,只有少數頂尖大能才知道的預言。
「長青再出世,神榜當重立。天庭當易主,三界換新天。」
以前,他只當這是個笑話。
天庭有道祖撐腰,有天道氣運加持,萬劫不磨,怎麼可能易主?
可現在,看著水鏡中那個一臉平淡的青衣身影,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末日降臨的寒意。
「陛下!陛下!」
太白金星見玉帝失態,連忙高聲呼喚。
玉帝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下方那些依舊在議論紛紛,卻同樣面帶驚恐的仙神,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恢復了三界主宰的威嚴,「此事……事關重大,容後再議。」
「傳朕旨意,天庭各部,即刻起進入最高戒備狀態!南天門關閉,任何人不得擅自下界!」
「另,速派人前往八景宮、玉虛宮、碧游宮,以及西方極樂世界,將此事……告知各位聖人!」
他知道,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能處理的範疇。
長青仙宗的出世,已經不是他一個天庭之主能夠應對的了。
這已經是聖人級別的博弈!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封鎖天庭,然後……把皮球踢給那些真正的頂頭上司。
……
地球,淮南上空。
嬴政看著顧長青,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激動和狂熱。
在聽完顧長青那番關於「紫霄宮講道」的雲淡風輕的描述後,他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他現在百分之百地確定,自己抱上的,是整個三界最粗的一條大腿!
「國師!」嬴政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既然如此,我等更應該趁熱打鐵!昊天那小子現在肯定已經嚇破了膽,正是我等出兵的最好時機!」
他身後的王賁等秦軍將士,也一個個摩拳擦掌,戰意高昂。
他們不管什麼聖人,什麼道祖。
他們只知道,國師很牛逼,牛逼到天際!
跟著國師,有肉吃!
「伐天!伐天!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