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空間轉移!
有著洶湧氣焰的巨大靈體,從狛村左陣的身後緩緩浮現。
【黑繩天譴明王】接近四十米高,厚重的鎧甲覆滿全身,雙肩甲片巍峨隆起,頭頂立著一對彎長灰角,看不見完整面容,數道粗壯漆黑的長繩纏繞軀幹,在半空甩動著。
看見這一幕,志波一雄露出譏諷之意:「卍解和你一樣,都喜歡用鎧具遮面啊————是覺得自己的本質,太過骯髒可怖麼?」
「惡徒!」
七番隊隊長不再與他多說,舉起斬魄刀。
身後的鎧甲巨人,也高揚二十餘米的戰刀,與主人的動作同步,砍向入侵者。
巨大的轟鳴聲後,有馬家族的傳世寶「返汐」與黑繩天譴明王的刀身碰撞。
「嗚哇!」
志波一雄吐出鮮血,手臂彎曲,用肩膀托著返汐,被砸入地底。
雖然擋得很勉強,但老人終究沒有被一擊殺死。
返汐的能力發動,將黑繩天譴明王斬擊上的力量、靈壓盡數反彈!
志波一雄、黑繩天譴明王、狛村左陣三名存在,同時飆血。
巨大的咆哮在地下激盪,幾乎震碎穹頂。
「真是很好用的武器啊,慎太郎————
志波一雄這般想著,衝上前去,以傷換傷,不斷在黑繩天譴明王的身上留下傷口。
狛村左陣的卍解雖然威力巨大,動輒便斷山開岳,但黑繩天譴明王的承傷,卻會反饋到他自身,痛覺神經也連著,一損俱損。
然而,狛村左陣終究是人狼一族,體魄天生強悍,遠超枯萎如樹的老人。
漸漸地,志波一雄落入下風。
死神的戰力,絕大部分都依託於斬魄刀,無法攜帶【泣虎】,志波一雄的戰力起碼銳減八成!
某一刻,志波一雄被黑繩天譴明王轟飛,砸進冰冷的岩壁中。
他的韌性和血勇要超過我的預估————
老人看了一眼汐返上坑坑窪窪的缺口,知道如果要戰勝這位七番隊隊長,必須用出原本的力量。
志波一雄輕聲嘆息,雙手在胸口一掐,就要施展被四十六室明令禁止的禁術,【空間
轉移】。
他要將自己的斬魄刀傳送過來,將面前的攔路虎瞬間斬殺!
可惜的是,他的動作只做到一半,就僵在原地。
因為一隻裹挾著黑色火焰的巨大手掌,一路撞碎地底岩層,將他捏在手心。
志波一雄的骨骼咯吱作響,皮膚也被燒得潰爛,似乎隨時都會粉身碎骨。
見有支援來此,魁偉的狛村左陣鬆弛下來,他將自己的斬魄刀插在地上,大口喘息道:「宇智波隊長?你怎麼————」
「我在入口設置了警戒鬼道,發現不對的時候,就從現世折返了!」
宇智波夜斗保持著卍解狀態,一雙冷森森的紫色輪迴眼盯視著入侵者。
「露出你的面容吧,狂徒,從始至終你都沒用自己的斬魄刀,想必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呃?」
他話音未落,就發現完全體須佐能乎的掌心,空空如也。
不,不止是藏頭露尾的志波一雄倏地消失,就連須佐能乎掌心之處的鎧甲與實體,也減少許多,出現了立方體的缺口!
「空間轉移————」
宇智波夜斗目露冷光,暗暗分析志波一雄的戰鬥能力。
從受傷程度看,志波一雄的體魄已經衰敗許多,但鬼道造詣卻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如何減弱,仍是頂尖。
他退出卍解狀態,用回道稍微治療了一下狛村左陣的傷勢,認真道:「狛村隊長,我們鬧出的動靜太大,護廷十三隊的增援想必很快就會到來,我想去下面————」
「請便,宇智波隊長。」七番隊隊長抹了一把血淋淋的臉:「下面監獄關押的,都是能威脅到瀞靈廷的重犯,不容有失,我在這裡等著就好,也防止有宵小之輩偷偷返回。」
宇智波夜斗點點頭,一躍而下,很快來到第七層【大焦熱】。
甫一落地,他就聽到了齋老死的聲音。
「喲?小子,這麼快就從現世回來了?」
宇智波夜斗沒有接話,徑直問道:「齋藤前輩,你剛才在無間大獄,聽到了什麼聲音麼?有匪徒殺入了第五層!」
「怎麼可能,我的耳朵哪裡聽得到那麼遠,與你交流已是極限了————那匪徒是誰?」
「大概率是志波一雄。」
無盡陰暗的【無間】中,紫色長髮的瘋女人微愣,若有所思道:「他是為我而來?這座真央地下大監獄,唯一值得志波家窺伺的,就只有我的身軀了。」
「齋藤前輩,你的身軀果然被製成了王鍵!」
女人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左臂,撇了撇嘴:「除了已被斬斷的左臂外,我的兩條腿也被那臭和尚改造過了。」她頓了頓,繼續道:「我擔任初代六番隊隊長的時候,志波一雄才剛剛嶄露頭角,不過,這人的執拗和霸道,即使是我也有所耳聞。」
「你的意思是,他還會嘗試殺入無間?」
「誰知道呢,也許這次被阻止後,志波一雄就會改變方法,比如獻祭重靈地和十萬魂魄————宇智波夜斗,趕緊救我出去吧,我有一種感覺,這座屹立了百萬年的地下大監獄,或許很快就會被攻破呢。」
與此同時,瀞靈廷深處,有馬家族宅邸。
志波一雄赤著上身,鮮血淋漓滴落。
當代有馬家的家主有馬健吾抱著【泣虎】,安靜地跪坐在一旁。
「幫我處理一下傷勢,健吾。」
「是,大人。」
面色蒼白的年輕人將老人的斬魄刀遞還回去,雙手伸展,用出回道。
「太慢了,給我一枚鴆藥。」
「遵命。」
志波一雄將圓滾滾的藥丸塞入嘴中,劇烈的痛苦下,他的傷勢快速癒合,骨頭重新接駁,筋膜再次連接。
作為代價,他的靈壓將永久性被削去半成。
老人坐在原地,閉目調息,睜開眼時,看到有馬健吾仍然忠實地守護在這裡。
志波一雄內心複雜地嘆了口氣。
雖然懦弱,但對自己確實忠心耿耿————
他默了默,剛想說些什麼時,就聽到了巨大的迴響。
白色的巨鐘敲擊著,渾厚的聲音傳遍整個瀞靈廷,仿佛戰鼓。
一隊首會議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