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邀安妙依留宿,破神禁!無敵之資!(3.9k)
因葉凡的造訪,不知多少目光盯著妙欲庵,不少太古族和修士們都對葉凡進了妙欲庵,感覺到了瘋狂。
葉凡剛剛那般在太古族面前肆無忌憚,且也回應了兩大古皇血脈的挑戰,轉頭也沒有去準備什麼,直接就進入了風月場所?這是完全如他所說,不把兩大古皇血脈放在眼裡啊!
妙欲庵內。
十三大寇的有些子弟也在聖城,且距離妙欲庵也不遠,他們也聽說了葉凡剛才斬殺了聖主級太古族的事情。
他們的父輩十三大寇,也不過只是聖主級,聽聞了葉凡的到來,這幾個小盜寇一個個都想要來此攀一些交情,不過卻聽說了妙欲庵傳人安妙依已經接待葉凡進了妙欲庵的深處,撲了個空。
「安妙依仙子親自接待啊!這是打算投資葉凡了嗎?」吳中天聽了消息,沒什麼心痛不滿,反倒是覺得妙欲庵有些高攀了。
歷代的妙欲庵庵主當年最多不過是投資了一些聖子,有些聖子成為了聖地之主而已,而如今的葉凡可是已經能夠抬手斬聖主級存在了,未來成就不可想像。
妙欲庵深處。
葉凡與安妙依對立而坐,對面的紗衣下的肌膚細膩動人,腰肢纖細,卻又在該豐潤的地方結出了飽滿的碩果,圓潤飽滿,纖纖玉手也宛若羊脂白玉一般。
安妙依與瑤池仙子皆是人間絕色,二者容顏和氣質卻又有著些許不同。
這位妙欲庵傳人不似其他妙欲庵之人那般沾染風塵氣息,依舊潔身自好,聖潔無暇,有人說她是在珍視自身,等待一個合適的投資對象,事實上正常劇情中,她最後也是選擇了葉凡,也由此漸漸產生了情愫。
但如今,她仍舊不染凡塵,但畢竟二者修習功法不同,與瑤池聖女相比,安妙依少了一絲朦朧的仙凡之別,多了一些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呵護一番的人慾。
這也讓葉凡也動了使用源天神眼一窺胴體的念頭,但也只是有了這麼一個念頭,他還不至於如此行事。
若真想見,也有更為正直的方法。
二人對立而坐,卻兩相無言,葉凡一直秉持本性大方欣賞美色,絲毫沒有什麼怯懦,這番泰然自若地欣賞,反倒是讓安妙依都有些錯愕。
她還沒見過這麼大大方方絲毫不遮掩喜好自己美色之人,但她心中對此也產生了另外一個思考,或許只是眼前之人過於驚艷,自己哪怕初見也先入為主覺得他很獨特,也對與之相處感到有些自慚形穢。
畢竟這位聖體葉凡,如今可謂是橫壓北斗,至少人族之中無人可與之比肩。
其歷來戰績,更是恍若青年大帝臨世,饒是安妙依————在東荒素來聞名,但終是處於妙欲庵這等風月之所,哪怕自己潔身自好,但風言風語終是不少,與葉凡對坐她心中也不似往日那般從容。
「葉兄到訪我們妙欲庵,所為何事?應當不是只為了我們這裡的佳人而來的吧?」安妙依率先開口。
葉凡泰然回應:「我在聖城要住一段時間,等待太古族的那倆古皇血脈的應戰,我記得妙欲庵也提供住宿,所以來此...」
「可...」安妙依想問葉凡為什麼選擇妙欲庵,因為聖城之內提供住宿的地方數不勝數,甚至風月場所也都提供,不只妙欲庵可以,但她想到這位應該有什麼別的想法不便多說,所以沒敢再詳細打探。
畢竟如今之葉凡,整個妙欲庵也完全無法與之抗衡。
「我選擇妙欲庵,自然也是想見一見你。」葉凡猜到了安妙依想說什麼,他也沒有遮掩。
他了解原本時間線下和安妙依的過往,特意來此,也是為了見她。
安妙依一笑,沒有將這話當真,她沒覺得自己這麼大的吸引力,於是談笑著:「葉兄說笑了,妙依可不信自己能入你法眼,畢竟就我所知,瑤池仙子還有青帝後人顏如玉,二者都與你關係不淺。」
「且以葉兄之天資,若只想佳人作伴,不知北斗多少聖女要主動投懷送抱。」
葉凡一笑,沒有再進行解釋,他要在妙欲庵住一段時間,接下來少不了接觸,且他也不認為自己必須遵循正常時間線的一切,至少...若是在這一時間線,能與安妙依再續前緣。
他是堅決不會讓其入佛門,更不會再讓其入輪迴。
葉凡更信今生,不信來世。
安妙依引葉凡到了妙欲庵一處最尊貴的居所,隨後親自安排好了一切,臨走前倒是提醒了一句:「葉兄今日剛在聖城斬了太古族的一位大能,又放出了那一番話,是何用意妙依不知,但妙欲庵外面已經出現了不少視線。」
「妙欲庵不如聖地和荒古世家,無法護葉兄周全,防護方面葉兄還是要自行安排。」
「仙子不必擔心,我敢來此自有手段,哪怕太古族傾巢而至,我也可鎮壓一切。」葉凡現在已經隨身帶著大成聖體肉身和帝兵,根本不怕太古族來襲。
安妙依望了一眼,對葉凡的豪邁也不由得頗為仰慕。
出身妙欲庵,多少接受了歷代庵主的一些教導,她也有著託付己身投資一個合適的人選的想法,葉凡自然是最佳選擇。
甚至在出來迎接之前,那位擅長琢磨人心的妙欲庵庵主就曾叮囑過她安妙依,要儘量攀上葉凡這一棵大樹,其敢在聖城門樓那般張揚,以其以往的經歷來看,絕非魯莽之舉。
必然是真的有強悍的實力可以抗衡且無視太古族。
曾經葉凡剛剛在北斗揚名,她就有過這種想法,投資對方...託身於一代荒古聖體,這自然是不錯的選擇,但她出身於妙欲庵,此地人心複雜,自然對於真心更加渴望,也想進一步了解其本性。
也因此沒與之在合適時間接觸過,再到後來她就沒有機會了,畢竟彼此之間差距太大了,自己送上去也不過是錦上添花。
不久,安妙依心中嘆息出言告退。
望著安妙依離去的身影,那窈窕身影仍浮現身前,葉凡也不由得承認,自己有些著了相...但他很清楚自己只是起了一些色心,他從不是什麼人族聖賢,有著一切男性的基礎欲望。
至此。
葉凡住在了妙欲庵,如今的葉凡,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修士界的焦點,聖城上下無不關注著他,這一消息很快不脛而走。
自葉凡接下戰鬥,原始湖和血凰山也給出了答覆,讓葉凡挑選切磋的地點,於一個半月後...元古和凰虛道將與之切磋,甚至用警告的話語來振自己的威勢,宣稱切磋之中難免難以控制,生死不論。
得到了回應之後,葉凡反而戲稱古皇血脈不過如此,一場挑戰還要準備這麼久,他也隨之給出了模糊的切磋地點,說會選在聖城周圍————
隨後一日日間。
葉凡就在自己的住處修行。
偶爾在安妙依引領下,共赴妙欲湖中欣賞妙欲庵那些佳人起舞,這葉凡那般蔑視古皇血脈,卻安然在風月場所逍遙自在,仿若真的不當迎戰為一回事,視與元古和凰虛道的戰鬥只是一件小事,引得了一眾太古族憤怒。
但這完全不影響葉凡依舊如此充實地過著每一天,與妙欲庵傳人安妙依在聖城各地遊覽,佳人在側相伴,好不快活。
事實上。
一切只是表象,暗地裡葉凡每日間大部分的時間還是在修煉各種道則,也沒有忘記利用天衍至寶與模擬出的一個個大帝切磋,尋求戰鬥中的壓力,找到破入神禁的機會。
倒不是發愁害怕應對元古和凰虛道,而是他心中還有著更遠大的目標,無論是迎戰兩個古皇血脈,還是派出化身進行另外的安排,都只是要剷除敵人,順帶讓天衍至寶在戰鬥中搜集敵手顯化的古皇傳承作為素材,化為己用。
這一日日間,他又接連破入了幾次神禁。
葉凡隱約感覺到了自己似乎可以熟練掌握神禁了,自離開地球返回北斗時就尋求破入神禁,到如今又利用天衍至寶與模擬出的大帝戰鬥切磋了一個月左右。
自真正研究開始,僅僅一個月上下,如此之快就熟練掌握了神禁,說出去會過於恐怖。
但實際上他的積累並非一個月,他如今掌握的手段的確過於強悍了,《行字秘》、
《皆字秘》、《斗字秘》、《數字秘》、《組字秘》,九秘就掌握了五種。
更是從四位準帝講道中,幾乎得到了四位大帝的大道傳承,他現在雖然沒有晉升仙二,仍是仙台一重天圓滿,但在道法感悟上卻是絲毫沒有遜色,仍是在為斬道而準備。
葉凡並不覺得仙二會是什麼阻礙,但斬道...他要踏上一條無敵路,的確要多做一些準備。
一番嘗試,葉凡在觸及到了八禁的門檻之後,他釋放了皆字秘,正常如果沒有破入神禁的話,本就難以觸發的皆字秘在達到了八禁以後,會直接被八禁阻礙,無法生效。
但這一次。
皆字秘,生效了...讓葉凡在達到了八禁的基礎上,再一次增幅了十倍戰力。
隨之葉凡嘗試了一個個手段,彼此疊加再也不受到八禁的限制,在妙欲庵之中,他沒有任何敵人制約,僅僅自己演練招式,就輕易破開了八禁的束縛,他感覺到了一種獨特的感覺,那...就是神禁!
「總算踏入神禁了。」葉凡對神禁這種感覺,感到了一股恐怖又強悍的力量感,仿若同階之人自此便是螻蟻,呼出一口氣便可讓他們盡皆灰飛煙滅,擁有了這種力量後,一種無敵的自信便難以抑制地湧上心間。
當日,安妙依再次來葉凡這裡詢問其要不要出去遊覽,葉凡聞之照常跟隨同去,前段時日葉凡剛到妙欲庵第二日,就見過妙欲庵庵主一面,其暗示詢問了葉凡願不願意與安妙依進一步發展。
他感覺到了妙欲庵的庵主只是一個玩弄人心,算計利益但無情感的女子,葉凡為之不喜,那讓他想起了前女友李小曼,其也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
於是他直接當做沒聽懂,懶得和妙欲庵庵主交談,自己是否與安妙依進一步發展,與之也毫無關係。
她見葉凡的態度也只得知趣地離開。
畢竟若論戰力,葉凡抬手就可滅殺那妙欲庵庵主,她也不是不明深淺之人,哪裡敢惹得葉凡不滿。
但這段時日和安妙依相處,葉凡清楚正常的時間線,心中也很了解她了,安妙依出身妙欲庵,妙欲庵庵主如此算計人心,想來這裡的人也多是人情淡薄、重視利益之輩。
這也造就了安妙依有著一些野心,正常發展中投資自己的行為,也曾提起要葉凡為其護道,其想成道為女帝,但同時她又與李小曼和妙欲庵庵主不同。
葉凡能夠感覺到,安妙依骨子裡是有一種渴望真切感情的底色,或許是在這種人情淡薄之地長大,缺少什麼也更渴望什麼。
最終其對自己產生了情愫,甚至到了正常時間線下因自己不聞不問棄之離開北斗,其因此悲痛斬道斬去執念,卻最終仍是處於一種抹之不去的程度,安妙依與她們最不同之處就在於她並不薄情寡義,反而深受其困。
又是一日日。
葉凡與安妙依相處愉快,偶爾與之拌嘴幾句,他也覺得安妙依似乎也有一個正常女孩般的一面。
一日傍晚,葉凡望著安妙依即將離去的身影,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因了解她過多而產生了複雜的情緒,還是其他原因,但葉凡現在明確了內心的一點。
他現在對她有了一種占有欲,看不得她日後落入他人懷中。
既然明確了自己的想法,葉凡已然踏入神禁,對未來也並無絲毫恐懼,連萬古大敵都不懼怕,又怎麼會怯懦。
於是葉凡直接對著將要離去的安妙依說道:「仙子,今晚可否留宿在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