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淵神教,淮堂。
陸明本體,此刻正在玩著桂頭。
當然不是自己的了,而是相柳這個桂頭!
淮堂別院裡,相柳這傢伙正被架在火上,跟一排肉串一起滋滋地烤著。
「死桂頭,你要是再想不出來,真被烤熟了,那我就只能把你吃了。
「別說,你這身蛇肉,聞著還挺香。」
陸明一邊往肉串上撒著孜然粉,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提戰力的事。
還有五天,他必須把戰力至少提到武君後期!
怎麼辦捏?
其實也很簡單,兩條路子。
第一條,提境界。
這條路,異聞局那邊的傀儡已經在走了。
只要完成楚姐那個任務,獲得十萬貢獻點,就可以兌換那本天階上品功法。
然後再合成天階極品功法,猛猛提升境界!
而第二條呢?
就是找高序列的異獸,奪取它們的序列能力,以此來提升戰力。
這條路,就得他本體親自出馬了。
因此,他才在催促相柳,讓他想想有什麼可以欺負的高序列異獸。
相柳倒是說出來一個異獸的位置。
可問題也來了……
眼下一劍開天這個大招已經用了,以他目前的戰力,就算再拉上獸王星雨,頂多也就武君巔峰左右的水平。
太強的,他打不過。
太弱的,他又懶得打——序列低,搶了也沒啥用。
所以他要找的,是那種序列高、戰力卻不超過武君的異獸。
這種貨色,一般就兩種情況。
一,是受了重傷的。
二,是還沒長成起來、處在幼年期的。
面對這種要求!
相柳此刻只有一種心情:寶寶心裡苦啊……
它知道的那幾隻高序列異獸,一個個都是成年體,至於受沒受傷……它上哪兒知道去啊!
就在相柳外面的龜殼子都快被烤黑的時候,一道興奮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哥!」
高萬騰從院門口一路小跑進來,臉上神神秘秘的:
「有了,我有了!」
陸明頭也沒抬,隨口就接了一句:
「誰的?」
高萬騰脫口而出:
「崩淮的……」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反應過來了,渾身一激靈,趕緊改口:
「呸!我是說,我有崩淮那邊的消息了!」
陸明這才來了興致,把孜然罐往地上一擱:
「牛逼啊,說來聽聽。」
高萬騰湊過來,壓低了嗓門:
「你之前不是讓我盯著崩淮那邊嘛,看他們有沒有什么小動作。」
「嘿嘿,還真被我逮著了!」
「崩淮那幫人,覺得你把明堂的地位抬得太高了,心裡頭不平衡,也想立個功、露露臉。」
「我用我的能力偷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有一隻序列前十的妖獸,眼下正處在極度虛弱期,隨時可能出事。崩淮打算派人把它接回來,好生保護起來。」
陸明聞言眼睛頓時亮了!
序列前十?虛弱期?
沃去,這不巧了嘛,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異獸嘛!
還得是崩淮這貨的情報給力啊,爸爸愛你!
他連忙接著問道:
「那妖獸具體在什麼位置,他有沒有說?」
高萬騰撓了撓頭:
「好像……是在中海市,什麼工業區裡頭。」
陸明一愣。
啊?中海工業區?
那不是和異聞局楚姐那邊的任務在同一個地方?
那裡居然有序列前十的妖獸?不是只是b級任務嗎?
陸明皺著眉,又追問了一句:
「那是只什麼妖獸,你聽清楚沒?確定是序列前十!」
高萬騰努力回想了一下:
「肯定啊!好像是……序列第九來著。」
話音剛落。
一直架在火上裝死的相柳,突然嗷地一嗓子叫了出來:
「序列第九?!」
「原來是它?!」
「難怪,難怪!」
陸明被它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扭頭瞪它:
「你鬼叫個毛啊。」
「怎麼,認識?不會是你的老情人吧!」
相柳冷哼一聲:
「不過是只騷鳥罷了!」
「我算算啊……沒錯!這個時間差不多正是它的發情期。」
「而配完種生下蛋的時間,往往是它最虛弱的時候,會維持很長一段時間!實力會嚴重退化!」
「滋滋……」
相柳一邊說著,一邊龜殼裡也開始滋滋冒油。
陸明吞了吞口水,問道:
「騷鳥,什麼騷鳥,比我楚姐還騷嗎?」
相柳不屑一笑:「比你那楚姐騷一萬倍,那是真正的騷!」
「序列第9,名為朝鳳。」
「據說是某種龍獸和鳥獸配出來的。這玩意生性本淫,不僅和同類配,不同類也配,老的配,幼的也配!生出過一堆亂七八糟的異獸。」
「兩年前,我剛出生不久,差點也被它配了!」
嘖嘖嘖,沒想到桂頭還有這種經歷。
陸明玩味地打量著它:
「看你這表情。」
「你好像……還挺遺憾的啊?」
相柳沉默了一瞬,仿佛在回味什麼:
「略憾,略憾。」
陸明:……
「那我把它幹了,你不會有意見吧?」
相柳把頭一昂,回答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沒意見!沒意見!我也要干!」
那語氣,恨不得陸明現在立馬就動手。
陸明樂了:
「行,那這次的目標就確定是它了!」
他扭頭,朝院子裡喊了一嗓子:
「獸王,星雨,何在!」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便憑空出現在了他面前——一個高冷御姐,一個嬌嫩男娘。
星雨的神色有些冷淡,獸王卻十分興奮:
「聖子大人,終於有活了嗎?」
「包的呀!」
陸明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本來本體和傀儡準備雙線開花的,沒想到湊到一起去了。
那就只有先過去了,然後隨機應變了。星雨和獸王是個不錯的戰力,自然也是要帶上的。
還有高萬騰,這位優秀輔助,也必須帶上。
崩淮那邊估計已經行動了,自己也得馬上出發……這次如果是崩淮親自帶隊的話,那還有些難搞!
但,難搞也得搞!
想到這裡,陸明大手一揮:
「準備出發,乾死那隻騷鳥!」
火堆上,相柳急了:
「哎哎哎,你還沒把我放下來呢!」
「喂!別走啊!」
「帶上我啊,我也要干……」
……
與此同時。
中海異聞局,總部基地。
停機坪上,兩架武裝直升機的螺旋槳已經轉了起來,狂風亂舞。
它們的目的地,正是城郊那片廢棄的舊工業區。而搭乘這兩架直升機的,正是楚姐的21小隊,和沈燼的小隊。
兩隊已經正式合作,接下了代號為b4397的任務。
兩個隊伍,一對一架飛機。
沈燼這邊是六人標準小隊編制,正正好。
楚姐這邊本來也是6人,多加了一個陸明後變成7人,剛好坐不下了。
飛機上,就剩楚姐這個隊長還沒上來。
羅大山扒著艙門,有些著急:
「我擦,少一個座,這咋整?」
陸明坐在最旁邊,淡定地擺擺手:
「啊?誰說少了?」
「沒少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這不還有個軟座嘛。」
話音剛落,楚姐一腳踩上艙門,冷笑了一聲:
「你那怕是個硬座吧?」
說著她也不客氣,直接把陸明往裡頭一擠,硬生生占了半個座,總算是坐下了。
很快,直升機騰空而起,直奔城郊。
機艙里,氣流嗡嗡地響。
就在這時,坐得端端正正的楚姐,表情突然一僵,整個人猛地繃直了。
旁邊的陸明,臉上卻浮起一抹壞笑,湊到她耳邊:
「楚姐。」
「剛才在任務大廳,你掐我掐得挺爽吧?」
楚姐咬著牙,一動不敢動:
「你、你幹什麼……」
陸明慢悠悠地開口:
「你懂的。」
「我這人啊……」
「睚眥必報!」
【豪氣值+688】
楚姐深吸了一口氣,臉都憋紅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陸明,你給老娘等著。」
羅大山幾個坐在對面,看著這倆人擠在一個座上眉來眼去,只覺得莫名其妙。
不過大伙兒現在都沒心思管這個。
一想到馬上要進那片鬼地方,幾人的心裡,多多少少都有點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