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徊感受著聚靈體瘋狂吸收著周圍微弱的靈氣,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血色。
「沒見過世面。」
「這叫陰極生陽。」
「這房子現在可是海城獨一份的聚靈之地。」
現在這裡的別墅幾個億都買不到了。
「四千萬買個福地洞天,血賺。」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車門打開。
謝妄穿著一件剪裁極佳的高定黑襯衫。
嚴森原本已經做好了面對群魔亂舞,百鬼夜行的準備。
結果。
臥槽。
這空氣怎麼比崑崙山還要清新?
這霧氣繚繞的,仙俠劇取景都不用打幹冰了。
謝妄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直直落在蘇徊身上。
少年 因為剛才動了真氣,蒼白的臉頰上泛著一絲潮紅,眼尾也帶著一抹妖異的緋色。
看起來就像是剛被人狠狠欺負過一樣。
謝妄喉結滾動了一下。
「蘇徊。」
「你就是這麼看房的?」
蘇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怎麼,謝總有何高見!」
謝妄揮了揮手。
嚴森立刻帶著保鏢和白星辰退出大門。
整個院子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謝妄抬起手,微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蘇徊泛紅的眼尾。
「為了一個破房子,連命都不要了?」
蘇徊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
「別動手動腳。」
「我買這房子,就是為了給我這副殘破的身體充充電。」
「你管得挺寬。」
謝妄輕笑出聲,「我不管你,誰管你。」
「怎麼,這破地方的靈氣,有我身上的陽氣好吸?」
蘇徊渾身一僵,耳根控制不住地燒了起來。
他咬了咬牙,懶得廢話,膝蓋猛地發力往上一頂。
「滾蛋!」
蘇徊的膝蓋撞在謝妄的大腿肌肉上。沒撞開。
謝妄一把攥住蘇徊腳踝。猛地往上一提。
「唔——」
蘇徊重心全失。後背重重撞上石沿。退無可退。
謝妄欺身壓迫下來。將病弱的少年牢牢圈死在懷裡。
「脾氣見長啊,小東西。」
蘇徊冷嗤一聲。
「發什麼瘋。撒手。」
謝妄另一隻手順著白襯衫下擺,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微涼的指腹攥住那截勁瘦的腰窩。
然後,重重捏了一把。
蘇徊疼得悶哼,腰眼一酸,整個人軟了半截。
「謝妄!你找死——」
謝妄壓得更緊了,兩人胸膛緊緊貼合。
居高臨下鎖定著少年漂亮妖異的臉。
「寧願花四千萬買個孤魂野鬼待過的爛墳頭,也不肯住我那兒?」
「蘇徊。你是不是覺得,我真不捨得用鏈子把你鎖在地下室?」
蘇徊氣極反笑。
「謝總,少給自己加戲。」
蘇徊挑釁地扯起唇角,「你身上那點火氣,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他鬆開了鉗制的手,直起身。
抬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襟。
「嚴森。」
大門外,探頭探腦的嚴森和白星辰立刻滾了進來。
「謝,謝爺。這兒的空氣真好聞啊……」
白星辰試圖活躍氣氛,結果被謝妄掃了一眼,瞬間閉嘴,躲到嚴森背後。
「兩小時內。把全海城最高端的家居品牌主理人叫過來。」
「這是我的地盤。我說怎麼裝,就怎麼裝。」
蘇徊冷眼看著這群闖入者,「你別暴發戶。」
「老子爆金幣,你只管挑。」
——
兩小時後。
海城出了名的高定家居團隊,浩浩蕩蕩停在帝景灣1號門外。
這些平日裡需要提前半年預約的設計師們,此刻抱著平板和畫冊,在院子裡站得筆直。
白星辰搬來一把椅子。
蘇徊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
體內正源源不斷汲取著四周的靈氣。
這地方,真是個寶地。
謝妄像個煞神一樣杵在他身後。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蘇徊的後頸。
蘇徊本來想罵人,但那力道恰好按在他緊繃的穴位上。太舒服了。他懶得動彈。
「謝總,蘇先生。這是義大利純手工定製的主臥系列……」
主理人戰戰兢兢地遞上平板。
蘇徊劃了兩下,看中了一張黃花梨木床。
「這個。木生火,能養神。」
謝妄冷著臉,手指強勢地越過蘇徊的肩膀,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那是一張直徑超過三米的圓床,墊子厚得離譜,框架上甚至還帶著幾個金屬暗扣。
「床換這張。」
「你有病?」
蘇徊一把拍開他的手,「老子自己睡,要這麼大幹嘛?在上麵攤大餅翻面嗎?」
「買大點。萬一我哪天過來借宿。那張床墊,承重力好,禁得起折騰。」
這老畜生想什麼呢。
「你在這只能睡院子裡的狗窩。」
蘇徊惡狠狠地抽回手,「趕緊滾。」
「行。」
謝妄也不生氣,轉頭吩咐嚴森。
「把西廂房推平。蓋個恆溫泳池。」
白星辰在旁邊抱著小本本瘋狂記筆記,嘴裡嘀嘀咕咕:
「震驚,海城活閻王竟對破產男大學生強取豪奪……這素材發給群里那幫姐妹,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嚴森一巴掌拍在白星辰的後腦勺上。
「閉嘴。不想死就去挑沙發。」
蘇徊深吸了一口氣。
「客廳沙發要墨綠色的真皮。五行屬木,不需要茶几。」
蘇徊劃拉著圖冊,「二樓南面做書房。給我打一整面牆的沉香木櫃。」
主理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蘇先生,沉香木論克賣……打一面牆的柜子,保守估計得九位數。」
「刷我的卡。」謝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白星辰驚呼:「臥槽,九位數買個柜子?這特麼是真愛啊!」
隨著一件件價值連城的家具被確定,蘇徊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
突然,白星辰指著畫冊最後一頁大叫:
「蘇神!你看這個!純銅打造的巨型鳥籠吊椅!太酷了吧!掛在陽台上肯定拉風!」
謝妄的動作停頓了半秒。視線順著看過去。
那是一個極其精緻的復古金屬籠。上面纏繞著繁複的藤蔓花紋。
足夠裝下一個成年人。
「籠子不錯。大小正好,裝你挺合適。」
謝妄修長的手指順著蘇徊的脖頸滑下,停在脆弱的鎖骨處。
「把那對翅膀折了。鎖在裡面,每天只餵點陽氣,你就哪兒也去不了了。」
蘇徊冷笑出聲。
揪住謝妄的襯衫領口,硬生生將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拉到自己面前。
「謝妄。」
蘇徊吐氣如蘭,桃花眼裡卻滿是殺意。
「你想玩**play,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他指尖微動,一點金色的罡氣在謝妄左胸心臟的位置重重一戳。
謝妄悶哼一聲,心臟處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
「我能把你心裡的蠱挖出來,也能隨時再塞回去一個。」
蘇徊拍了拍他僵硬的臉頰,「記住了。我是你祖宗。」
謝妄被他這副狠絕的樣子可愛到了。
白白軟軟的人跟貓一樣。
「好。」
謝妄反握住蘇徊的手,低頭在手背上親了一口。
「祖宗。晚上想吃什麼?」
「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