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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原來是你搞的鬼

2026-06-03 17:47:45 作者: 依然聽語

  「蘇徊!這金陵城的氣運,還有你們的命,今天都是我張某人登頂的踏腳石!」

  張天師懸浮在半空,渾身被暴漲的黑氣包裹,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笑得連五官都扭曲了。

  然而,他卻沒有看到,站在陣法中心的蘇徊,那張清冷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陸地神仙?」

  蘇徊笑了。

  「就憑你這種歪門邪道,也配做夢?」

  話音未落,蘇徊手中持著的星痕劍,突然光芒大盛!

  「你以為,我斬斷的是它的根?」

  「蠢貨。」

  「我斬斷的,是你和它之間的聯繫。」

  半空中的張天師,狂笑聲猛地卡在喉嚨里。

  「什麼?」

  他突然感覺到,從漩渦中湧入體內的能量,變得狂暴而不受控制,像一頭髮瘋的野牛,在他經脈里橫衝直撞!

  「啊啊啊啊——!」

  

  張天師發出一聲慘叫,七竅之中,竟滲出黑色的血液。

  「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蘇徊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

  「你以為你是在吞噬它,其實,是它在反噬你。」

  「你種下它的時候,就在它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神魂烙印,方便你控制。而我,剛才斬斷的,就是那道烙印。」

  「失去了你的控制,又被我重創,瀕死的地根煞,唯一的念頭,就是拉著你這個主人,一起陪葬。」

  「不……不!快停下!我不要這力量了!給我停下!」

  他想切斷和漩渦的聯繫,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個由他自己發動的吞噬法陣,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法掙脫的催命符。

  「砰!砰!砰!」

  張天師的身體,像氣球一樣,忽脹忽縮,皮膚表面裂開一道道血口。

  「反噬的滋味,好受嗎?」

  蘇徊手腕一轉,星痕劍挽了個冰冷的劍花。

  「救我……蘇大師……救我……」

  張天師像一條血肉模糊的蛆蟲,朝著蘇徊爬去。

  眼看就要爆體而亡。

  「想死?」

  謝妄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沒那麼容易。」

  謝妄一腳踹在張天師的丹田上,直接廢掉了他的修為。

  「噗——」

  張天師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體內的能量瞬間失控,從他七竅和全身的傷口中,瘋狂地泄露出來。

  蘇徊舉起了手中的星痕劍,對準了那已經奄奄一息的地根煞本體。

  「塵歸塵,土歸土。」

  院子裡,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躺在地上,像一灘爛泥一樣,出氣多入氣少的張天師。

  謝妄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碾了碾。

  「老東西,剛才不是挺狂嗎?」

  「再狂一個我看看?」

  張天師修為被廢,滿眼絕望和怨毒。

  蘇徊走到井邊,將功德金液,滴入了被破壞的地脈缺口中。

  金液入土,化作磅礴的生機。

  原本灰敗陰冷的宅院,仿佛久旱逢甘霖。

  肉眼可見的,枯黃的雜草重新煥發綠意,連空氣中那股腐朽的死氣都被瞬間滌盪一空。

  「撲通——!」

  白敬山帶著白家上下,齊刷刷地跪在蘇徊身後。

  「蘇大師!救我白家於水火,保住金陵一脈,此等再造之恩,白家上下,沒齒難忘!」

  這一次,蘇徊沒有避開。他受了這一禮。

  因為,他救的不止是白家,更是整個金陵未來的氣運。

  他受得起。

  「起來吧。」蘇徊淡淡道。


  他走到謝妄身邊,看了一眼被踩在腳下的張天師。

  「這人,你們白家自己處理。」

  「是!」

  白敬山站起身,看著張天師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來人!把這個畜生拖去祠堂,我要親自審問,把他背後的人,全都給我挖出來!」

  蘇徊沒興趣看白家如何清理門戶。

  他現在,要好好研究一下那份「歸墟」地圖。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謝妄卻突然悶哼了一聲。

  蘇徊腳步一頓,立刻回頭。

  「怎麼了?」

  「沒事……嘶,拉拽那丑東西,用力過猛了……」

  剛才接連動用陽煞之氣,又強行出手廢了張天師,引動了被暫時壓制下去的詛咒!

  謝妄抬手捂住脖子,對蘇徊搖了搖頭。

  蘇徊的心,猛地一沉。

  時間,不多了。

  「老闆!」

  嚴森和白星辰也發現了不對勁,快步跑了過來。

  「謝總,您沒事吧?」

  謝妄沒理他們,只是看著蘇徊,強撐著扯出一個笑。

  「沒事,小問題。」

  蘇徊皺眉,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探。

  謝妄體內的陽煞之氣,像一鍋燒開的水,正在瘋狂衝撞。

  之前在帝景灣,蘇徊用功德血符布下的鎮煞符,已經出現了裂痕。

  「回房間。」

  蘇徊沒多說,拉著謝妄就往聽竹軒走。

  嚴森和白星辰想跟上去,被謝妄一個眼神制止了。

  「別跟著。」

  兩人只好停下腳步,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回到房間,門一關。

  謝妄再也撐不住,靠在門板上,劇烈地喘息起來。

  他俊美的臉上,黑色的咒文時隱時現,一雙眼睛裡,理智和瘋狂在交替閃爍。

  「蘇徊……」

  他伸出手,想去抓蘇徊。

  蘇徊反手握住他的手,將他拖到床邊,按著他坐下。

  「別動。」

  蘇徊撕開他襯衫的領口,只見他胸口那道血符,光芒已經變得十分暗淡,幾道黑色的咒文,正像毒蛇一樣,試圖衝破血符的封鎖。

  「麻煩。」

  蘇徊咬破自己的指尖,再次以功德血,在那道舊的血符上,重新描摹加固。

  冰涼的、帶著清正之氣的手指,按在滾燙的胸膛上。

  謝妄身體一僵,呼吸都重了幾分。

  「蘇徊。」

  「閉嘴。」

  「你這樣……我更難受了。」

  蘇徊畫符的手一頓,抬眼看他。

  「哪裡難受?」

  謝妄抓住他正在自己胸口「點火」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這裡。」

  「都難受。」

  蘇徊:「……」

  「我怕這詛咒還沒發作完,我就先被你弄炸了。」

  蘇徊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都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了,這王八蛋的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廢料?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讓你以後都沒有炸的機會?」

  蘇徊面無表情地抽出手,一巴掌拍在他額頭上。

  「清心咒,自己念一百遍。」

  「念不了。」

  謝妄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變得深邃而貪婪。

  「蘇徊,要是有一天,我被這煞氣反噬成怪物……」

  謝妄的輕輕摩挲著蘇徊的手背。

  「你就親手殺了我。」

  蘇徊一巴掌拍在謝妄的額頭上,指尖的金光強行打入謝妄的神識。

  「閉上你的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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