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徊。」
謝妄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
蘇徊剛想反抗，卻發現自己渾身酸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神魂消耗過度，連帶著身體也虛弱。
謝妄俯下身，滾燙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
「蘇徊。」
「我愛你。」
蘇徊睫毛動了一下。
「現在，我們進行最後一步。」
「最後一步？」
「嗯。」
「靈肉合一，陰陽相濟。」
「蘇徊……」
謝妄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然後撬開蘇徊的唇攻城略地。
蘇徊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意識在浮沉中，被拉入一片溫暖的海洋，耳邊是平穩而強健的心跳聲。
「咚、咚、咚……」
神火與魔氣在他們相連的身體裡，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至陽的神魂，與至陰的魔軀。
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諧與統一。
衣衫褪盡，肌膚相貼。
喘息與低吟，交織成一曲最原始的樂章。
謝妄一頓。
「疼？」
蘇徊咬著唇，搖了搖頭。
「繼續。」
窗外，月上中天。
房間內，春色無邊。
兩天兩夜。
蘇徊和謝妄，待在房間裡，整整兩天兩夜沒有出門。
他們像是兩隻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間巨大的臥室里，瘋狂地索取著對方。
從床上，到地毯上。
從沙發上，到浴室里。
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纏綿的痕跡。
靈與肉的交融，神火與魔氣的碰撞。
讓他們徹底沉淪，不知天地為何物。
直到第三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
晃動中........
「謝妄……」
蘇徊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夠了沒？」
謝妄低頭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不夠。」
「我錯過太久了。」
「滾下去。」
「好。」
謝妄嘴上答應，手卻沒松。
蘇徊動了動，全身都像是被車碾過一樣，酸痛不已。
尤其是腰，簡直快斷了。
「那再睡會兒。」
謝妄把他往懷裡攬了攬，下巴在他頭頂蹭了蹭。
被窩裡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肌膚相親的觸感。
蘇徊的臉，有點發燙。
明明神魂都交融過了，比這更親密的事情也做了，現在只是抱一下，他竟然還會不好意思。
「謝妄。」
「嗯？」
「放開。」
「不放。」謝妄耍賴，「放開你就跑了。」
蘇徊：「……我不跑。」
「我餓了。」
「那我們是該先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
蘇徊的臉，黑了。
「補充體力……然後繼續？」
謝妄低頭親了他一下。
「滾起來！」
「好。」
「好，我馬上去給你做飯。」
謝妄從他身上下來，小心翼翼將他抱起來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了滿身的疲憊和黏膩。
謝妄像是在伺候一件稀世珍寶，仔仔細細幫蘇徊清洗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蘇徊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任由他擺布。
洗完澡，謝妄又幫他換上了一套乾淨柔軟的睡衣，將他抱回床上。
「你再睡一會兒。」
「飯好了我叫你。」
在蘇徊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才轉身走出了房間。
因為雙修，兩人在臥室里待了整整兩天。
謝妄神清氣爽，走路帶風整個人容光煥發。
蘇徊一臉的生無可戀。
太要命了。
雖然過程很累，但結果……還不錯。
他閉上眼，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
廚房裡。
謝妄繫著一條和他氣質格格不入的粉色圍裙，正在熬粥。
一個小時後，米粥的香氣飄進臥室。
蘇徊被餓醒，下樓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謝妄立刻替他拉開椅子。
「坐。」
蘇徊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粉色圍裙。
「誰買的？」
「傭人留下的。」
餐桌上，謝妄不停地給蘇徊夾菜。
「多吃點，你這兩天辛苦了。」
「這個補氣血。」
「還有這個——」
「閉嘴。」
蘇徊面無表情地喝粥。
「吃你自己的。」
謝妄也不在意，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就覺得滿心歡喜。
吃完早餐，謝妄接了個電話。
是嚴森打來的。
「謝總，去龍虎山的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知道了。」
掛了電話，謝妄看向蘇徊。
「等會我們出發吧。」
蘇徊點了點頭。
他沒什麼好收拾的，所有東西都在背包里。
兩人來到別墅門口。
嚴森和白星辰已經在車邊等著了。
白星辰一看到蘇徊，立刻像只小蝴蝶一樣撲了過來。
「師父！您終於出關了！」
「我好想你啊！」
他剛想給蘇徊一個大大的擁抱，就被一隻手無情地拎住了後衣領。
謝妄冷冷地看著他。
「離他遠點。」
「我就是想抱一下我師父。」
「想也不行。」
「尊師重道里沒有這條規矩吧？」
「現在有了。」
白星辰：「……」
蘇徊被他們吵得頭疼。
「白星辰。」
「在！」
「上車。」
「好嘞！」
白星辰立刻繞開謝妄，鑽進車裡。
「謝總，蘇先生，請上車。」
去機場的路上，白星辰終於還是沒忍住，悄悄湊到蘇徊身邊。
「師父，我怎麼感覺您好像……更漂亮了？」
他這不是拍馬屁。
蘇徊是真的變了。
一顰一笑，都帶著一股勾魂奪魄的意味。
白星辰看得都有點呆了。
「滾。」
車子很快抵達了私人停機坪，一行人登上飛機。
飛機起飛，穿過雲層，向著龍虎山的方向飛去。
蘇徊靠在舷窗邊，看著下面飛速倒退的景色，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他的系統，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
從金山寺回來之後，它就一直處於沉寂狀態。
無論蘇徊怎麼呼叫，都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蘇徊思索的時候，他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久違電子音。
【叮——系統升級完成。】
【正在重啟……】
【重啟成功。】
蘇徊愣了一下。
升級？
【你好，主人。】
腦海里的聲音，不再是以前那種冷冰冰的電子音，而是變成了一個……有點奶聲奶氣的少年音？
蘇徊的眉頭，挑了一下。
「996？」
【是的，主人，不過，我有名字。】
「什麼名字？」
【富貴。】
蘇徊：「……」
富貴？
蘇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誰給你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