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泰溫：你不是我兒子（二更）
眼中的場景瞬間變化，李察能清楚地看到，一棵巨大的魚梁木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等待著自己。
魔法。
而且施術者這一次確切地給了自己坐標。
李察眉頭微皺，目前看來這確實得去一趟，至少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這樣，李察解除了變身，野人與守夜人們敬畏的目光中，來到了瓊恩與歐莎身邊。
「你們沒事吧？」
「還好，不過————那傢伙又來了？」
瓊恩的語氣有些凝重：「而且異鬼似乎是它們的騎手，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了。」
成年之後的龍是近乎無敵的象徵，這一點在維斯特洛的歷史上已經被多次證實，想要殺死龍，一般只有龍，除非像多恩那樣運氣爆表，用大型弩箭命中龍的眼睛，不然在中世紀想要殺死一隻有著遠程攻擊的天空霸主近乎不可能完成。
「是啊，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有很多事要解決。」
李察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傑奧·莫爾蒙：「你們的損失如何？」
「還好，不過，我雖然很想對守夜人兄弟們有信心，但這次戰鬥之後，恐怕會出現不少逃兵。」
傑奧露出了一絲苦笑：「異鬼和冰龍的出現，足以粉碎很多人的理智。」
「哦，我可能得給我的城堡選幾名劊子手了。」
李察聳了聳肩：「畢竟我可沒時間一直呆在那裡。」
凱岩城，長久的圍困讓整座城堡中的人都人心惶惶。
這裡除了蘭尼斯特主脈的人以外，就剩下了一些效忠於蘭尼斯特家族的領主與騎士。
很多西境家族在戰前都被泰溫要求送人質過來，確保戰爭中西境的穩定。
但是很顯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蘭尼斯特家族已經日薄西山了。
不過，誰也不敢當著泰溫的面提起。
這頭老獅子如今獨自一人坐在書桌上，望著自己的小兒子，臉色有些陰沉：「我給了你一個家族的財富和一個受教育的少女，但是你什麼都沒有帶回來，甚至那些衛兵都沒有帶回來。」
「你要知道，我親愛的老爸，鑑於目前的形勢，你的小兒子能平安歸來，已經是萬幸「」
。
提利昂的臉上帶著微笑，很親切的微笑，親切到甚至有些異常：「我那親愛的姐姐顯然讓公主傷心不已，她現在只想侍奉好自己的合法丈夫，不想跟我們家族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她的身體裡流著獅子的血！」
「但是養育她的是雄鹿，救她的是金狼，而她現在呆在冰原狼的城堡里，哦，來的路上我聽到了消息，她好像已經去了新贈地，還把城堡改了個名字，現在應該稱她為狼冠堡的李夫人？她好像更喜歡這個稱呼。」
提利昂倒了杯葡萄酒，一飲而盡，很是無奈地說道：「她一開始甚至都不想收下那些東西。話說回來，葛雷喬伊公爵給您回信了嗎？我覺得應該沒有，鐵民一向不做賠本買賣，更不用說他兒子還在臨冬城。」
」
此言一出，泰溫沉默了，良久，他才開口：「海怪不可信，但是無所謂，只要堅持一段時間，事情就會改變。」
「您還有什麼妙計嗎？難道是從黑白之院請無面者？恕我直言，這場戰爭殺一個兩個人已經沒辦法改變任何局勢了。」
提利昂抬頭，想要看看自己的父親還有何計策。
畢竟目前來看，除了投降好像再無他物。
「厄索斯大陸有不少傭兵團，只要給錢什麼都干，我已經僱傭了能僱傭的所有兵團，只要我們吸引六國軍隊聚集於此，他們就會趁機襲擊他們的後方，甚至————君臨！」
泰溫語氣十分確切：「只要堅持住就有希望，等他們必須回家支援的時候，我們就能傾巢出動，逆轉局勢「」
。
「哦，我親愛的老爸，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學會了一件事，事情一般不會按照人的意志進行的，總有些有的沒的。」
提利昂打了個哈欠，隨後提起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問題：「我哥哥的婚禮舉行得如何？您為他找的妻子懷孕了嗎？」
「————還沒來得及，我可以等，你不用跟我強調，我不會把凱岩城交給你的。」
「這我不可否認，我只是想到了我的第一次婚姻，你還記得嗎？老爸，我跟泰莎結的婚，那個比我高，有著一頭黑髮，笑起來很好看的泰莎，我們結婚生活了挺久的。」
「我沒興趣去想你跟那些妓女的事情。」
泰溫眉頭緊皺，滿臉的不耐煩。
確實如此，或許對你來說，泰莎真的是妓女吧。
看著泰溫的樣子，提利昂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是啊，我本以為我早就忘了，但是吧，去臨冬城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女孩，跟彌賽菈差不多大，有著金色的頭髮和我的眼睛，你說，這是不是很巧？」
「你的私生女？」
泰溫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但只有單純的厭惡：「我命令過你，不准跟妓女有私生子。」
「哦，她不是，她是婚生女，畢竟你從來沒有解除過那樁婚姻，我跟那個女孩談了談，她告訴了我一些很有趣的事情，還提到了個熟悉的名字，我為此感到非常困惑。」
提利昂的笑容愈加燦爛，他講述著自己的故事，但是雙眼卻不由自主地落下了眼淚：「於是我問了我最親愛的哥哥，我確認永遠會保護我的哥哥，他告訴我—泰莎不是妓女，是你救下的農家女。」我的父親因為怨恨我，把我的妻子變成了妓女————」
「給我閉嘴！除了妓女，沒有人會愛你這種弒親的怪物！」
泰溫怒吼道：「如果不是我證明不了你的血脈，我早就將你殺死在褓中，雖然法律讓你冠以我的姓氏，但是我確信，你不是我的兒子！」
「不，我就是你的兒子，父親，所以我會像你一樣給蘭尼斯特一個新的開始。」
提利昂重重地將葡萄酒杯砸在了桌子上，一字一句地說道：「哦對了，我還給你帶了一樣禮物——一頭被戴了綠帽子的雄鹿。」
「什麼？」
「你似乎忘了，當初你給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整頓凱岩城的下水道，我記得清清楚楚，有些下水道，可以進人的。」
而緊接著，廝殺聲傳遍了整個凱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