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蜘蛛的低語與渡鴉的信件(二更)
「哈哈哈哈,乾杯!!!!」
盛大的宴會就此召開,毫無疑問,無論在哪種宴會上,勞勃都是最惹眼的那個,凱岩城的黃金好好滿足了勞勃的胃口。
此刻的他,仿佛重生於巔峰時期,瑪格麗·提利爾坐在他的身邊,時不時為他倒酒,那雙小鹿般的眼睛中有著不加掩飾的崇拜,讓勞勃一時夢回在谷地的日子。
蘭尼斯特成為了所有人的笑話,但是提利昂並不在意。
考慮到魔山在多恩遭受的折磨,勞勃讓奧伯倫親手處決泰溫沒有長城,至於比武審判,蘭尼斯特家族找不到任何人。
不過為了保留至高守護的顏面,史坦尼斯勸告勞勃不要給泰溫太多的折辱—但泰溫可能不會在意這些,因為內心的折磨早已摧殘了這位一心想要把家族帶到巔峰的老人。
瑟曦就這麼被囚禁在囚車內,她成為了七國每個士兵口中下流玩笑的主角。
而詹姆心如死灰,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圖。
這場宴會,主盡賓歡。
勞勃甚至到了深夜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都意猶未盡。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甜膩的香氣撲面而來是瓦里斯,這位情報總管,外號八爪蜘蛛的外國人無聲無息地來到了勞勃面前。
「哦,蜘蛛,你今天沒醉嗎?」
「我的職責讓我必須保持清醒,陛下,請恕我直言,我查到了一些情報,但是卻十分敏感,涉及到史塔克大人和叛國罪。」
「什麼?!」
涉及到艾德,勞勃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他死死地盯著瓦里斯:「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馬上換個情報總管。」
「我在舊鎮中找到了一些信息,一名叫做梅納德的總主教為雷加王子和————萊安娜·史塔克小姐舉辦了婚禮,三名御林鐵衛見證了他的婚約,還有一個男孩的出生證件。」
轟—!
勞勃猛然砸在了桌子上,那魁梧的身軀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對方:「————繼續說。」
「您一定會理解我當時的震驚,隨後我馬上聯想到了一件事—艾德·史塔克大人秘密潛入多恩,帶回了自己妹妹的屍體和一個孩子,他將那個孩子稱之為自己的私生子,卻與其他嫡系子女一視同仁,對於一位七國最正直的人來說,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了,所以,我覺得真相已經顯而易見————」
「出去!給我出去!」
聞言,瓦里斯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而勞勃則坐在了座位上,久久不語。
「奈德,你騙了全世界,你背叛了我————」
他的雙眼猩紅如血,滿腔的憤怒仿佛都堆積在了心中,他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反應召集軍隊,討伐自己摯友的叛國罪。
然而,就在這時,往事的一幕幕突然在勞勃的腦海中閃過。
在谷底中共同成長的摯友,在三叉戟河畔、鐵群島與王座廳並肩作戰的北境領主。
鐵王座面前被紅布裹住的屍體與蘭尼斯特房間內那滿地的血腥交相輝映。
「是啊,你當然會背叛,你怎麼可能不背叛,你會保護好他,保護好你的侄子————
勞勃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坐在了地上。
狼冠堡。
千里迢迢回到這裡的艾德甚至連休息都來不及,帶著安柏伯爵等好幾個北境貴族來到了這裡。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裡已經有數目眾多的自由民在周圍定居,甚至發展出了穩定的村落。
大瓊恩·安柏伯爵對此非常憤怒,北境邊境的貴族是最仇視野人的貴族,甚至在以往的歷史中,安柏家族的女孩也曾經被野人劫掠過。
毫無疑問,狼冠堡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然而,當異鬼的身影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一刻,一切怨恨都悄然消散。
那仿佛是從七層地獄中爬出來的腐爛屍體,給了所有人巨大的震撼—包括艾德。
毫無疑問,野人南下的盟約就此被確定一曼斯雷德手下願意南下的野人,將會分批來到新贈地,他們為數不多的財寶將會上交,孩子與婦孺將會在統一划定的區域內生活,青壯年將會來到長城上協助守夜人。
守夜人與北境邊緣的貴族還有野人將會共同出人組建執法隊,自的是為了避免野人們大量湧入導致的治安事件。
毫無疑問,這是必要的,畢竟一群無法無天的野人想要平靜的在新贈地上生活還是有些難度的。
條約的細節商議了近一周才定了下來。
隨艾德而來的三千名士兵已經分批進入了長城,協助守夜人們修繕廢棄的城堡,直到冬天來臨。
「老實說,我沒想到你們發展的會這麼快。」
艾德看著新贈地勃勃生機的情況,很是感慨的對李察說道:「這幾個月的時間,你們就完成了開墾農田和訓練士兵的工作,數萬人在這裡落戶,紮根生活,守夜人也因為你的到來開始復興。」
「領地的事情多虧了彌賽菈她們。
李察沒有居功,坦白道:「我其實就是個甩手掌柜。」
是的,統計村落、農田數量、讓村子裡的成年人不分男女的接受長矛訓練,通過白港建立與南方王國和厄索斯大陸的貿易,確保糧食安全。
這一切,都是彌賽菈的功勞。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狼冠堡內就多了超過三百名接受基礎訓練的衛兵。
當然,代價就是彌賽菈多了點黑眼圈。
「謝謝,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艾德再次道謝:「我已經收到了消息,蘭尼斯特的戰爭已經結束,我打算帶屍鬼前往南方,讓南方的每個王國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支援長城。」
「希望你一切順利,我也打算北上了,那裡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李察點頭。
不過就在這時,狼冠堡的學士敲門而入,將一份信件遞給了艾德那上面印著臨冬城的印章。
艾德眉頭微皺,打開之後,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布蘭去長城了?這怎麼可能?」
「布蘭?他一個人嗎?」
「不,霍蘭·黎德的兒子和女兒陪伴著他們,天哪,凱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