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解決
何大洪這一宿,打斷了這麼多條腿,早就把事情搞明白了,李建設抓的第一個就是當街鬥毆的趙德柱的侄子。
他這個侄子爹媽都沒了,一直是他養著,只不過當時他也不怎麼起眼兒,養的有點兒艱難,差不多就是放養的樣子。
他這個侄子,慢慢的就和街面兒上不三不四的人搞到一起了,當街鬥毆的時候,正好被李建設趕上,李建設剛參加工作,也是個虎的,衝上去就把趙德柱的侄子按住了。
只不過後來他侄子在裡邊兒為了早點出來,吃火鹼沒掌握好量,吃死了。
趙德柱這樣人,他不會反思他侄子為什麼會被抓,他只會怨天怨地,於是就把李建設恨上了。
這不正好這段時間他站在風口上了嘛,也正好李建設這邊落魄了,於是他就想找個機會,把李建設給收拾了。
沒想到,碰到了何大洪,拿原則說話,一下子就把他釘那了。
「借調函?還有這個?領導開?他們領導都去沙洋農場種地去了,我去哪兒找他們領導?」
「呵呵,還想著報仇呢?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拿到借調函,我也不認!
現在你該考慮的是兩件事,第一,怎麼平息我的怒火,讓我不把你踐踏原則的事兒說
出去。
第二,怎麼解釋你們衝擊軋鋼廠的事兒。」
「這次是我沒了解清楚,我認栽,你說怎麼辦吧。」趙德柱看著認輸這叫一個乾脆。
何大洪也乾脆:「你要是這態度來,這事兒不就好辦了嘛。
第一個,去醫院把醫藥費報了,第二,我要打斷你一條胳膊,給你漲漲記性。
今兒,出了這個門兒,咱們以後還是各憑手段。」
何大洪冷著臉說道。
趙德柱————
「好!」趙德柱伸出了左胳膊,何大洪也不含糊,示意李闖,李闖也夠虎的,上去就是一棒子。
「咔嚓!」
「呃!何大洪,今天的事兒,我記住了!」
何大洪笑了笑:「你記住就對了!滾吧!」
趙德柱走了!
他剛走,何大洪拿出那疊供詞,上面是關於趙德柱公報私仇、打擊異己、貪污、誣陷的罪證,還有那些踐踏原則的人的認罪書。
「李隊長,把這個貼到咱們廠的大門上,然後抄上幾百份,然後掛在車兩側,從咱們廠出發,一直到西四那邊兒,打一個來回。
邊走邊喊,邊喊邊撒,然後從西城區那邊兒繞回來,一定要讓全城都知道趙德柱的事兒————」
「那個,何副科長,您不是答應他不再追究了嗎?您這不太符合規矩吧。」
李闖有些不解。
何大洪翻了個白眼:「騙傻子的話你也信?他這次認錯快,並不是說他知道錯了,而是知道鐵證如山,他狡辯不了了。
你真當他是認輸乾脆?你信不信這老小子回頭就去找我黑材料去。
認輸越乾脆,證明這老小子越有信心找回來,所以啊,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才是真的。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和一個敵人講什麼規矩?他消失了,才是最規矩的事兒。辦事兒吧!」
何大洪這兩天一直和李建設住在軋鋼廠,等這件事兒出一個結果,現在基本上李建設的事兒早就沒人理了。
何大洪弄這一下,真把這事兒鬧大了,按照甲魚的臀部發炎~規定來講,這件事兒軋鋼廠完全沒毛病,就他們辦那個事兒,沒規沒矩,真要放到太陽底下比夏天的冰棍兒化的都快。
就李建設這事兒,他的上級不來正式書面申請,那李建設就是軋鋼廠的人,誰來了也沒毛病。
但是話說回來,如果李建設上級來正式書面申請了,軋鋼廠完全可以不認。
呵呵,一個沙洋農場種地的,你說是李建設的上級?你人曾經是來著,但是你現在可沒有職位了呀這個我們能認?
別說李建設的上級了,連他的同事們都去清河農場了,沙洋那邊身份不夠還去不了。
就清河農場一個地方,李建設前同事,就被分三批送過去了一共三千多人,隨行家屬更是達到了一萬四千多人。
(估計何雨水當年劇中結婚以後沒回院兒,是當了隨行家屬了,別說回院兒了,估計連自身都難保了,那是遭老罪嘍。)
但是不把他們制服了,何大洪不放心,他可不想三天兩頭救姑爺。
於是,當何大洪領著軋鋼廠的人在其餘幾個區主任門口轉悠的時候,其餘區主任開始找關係給李懷德打電話了~
大致意思就是:把你們廠這個活爹弄回去吧,別特麼轉悠了,我們服了,還不成嗎?
於是,李建設這事兒,以西城區區主任趙德柱和牛作鄰居為結尾,這件事兒算是結束了。
李建設原單位屬於被砸爛的存在,但是李建設是沒人敢碰的存在。
李懷德也高興了,以後自己這個軋鋼廠主任,是和四個區主任,捧著他們說,他們是能和他李懷德平級的存在了。
以後像那些石板房主任、菸袋胡同主任這些,連他李懷德的腳底板都夠不到了!
好!
很好!
非常好!
何大洪就是太懶了,要不然這把刀可比劉海中之流強多了。
這是李懷德在這次事件中唯一遺憾的一點。
事情都解決了,何大洪從門衛室出來,伸了個懶腰:「啊,好了,建設啊,今兒咱們就能回去了,以後再發現這事兒,直接問他是哪裡的,然後給我報信,我不把他們屎打出來,都算他們拉的乾淨!
接下來就是柱子的事兒了,也不知道這幾天院子裡什麼樣,不知道你那個傻大舅哥給我弄出點兒麻煩沒有————」
「爸,您放心吧,我哥天天來軋鋼廠,要是有事兒早就找您了,一句話的事兒,他還能不說?」
李建設也心情愉快,終於是把這事兒給解決了,以後自己就放心了。
「呵呵,你還是不了解他啊,他就是那種老謀深算,還算不明白的主兒,權衡利弊以後,深思熟慮的全選弊,要不然我也不至於一直想給他找一個有知識、有學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