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流島,行政署大樓。
「你是說,關於藍炎界爆發獸潮的消息,是姚遠執行官告訴你的?」
大執政官翹腿坐在椅子上,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署長有些侷促。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夠和九級武者面對面。
「是的。」
「走廊有監控視頻,您要不要看?」
大執政官搖搖頭。
一個人有沒有說謊,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眼前的署長沒有說謊。
藍炎界獸潮的情報的確是姚遠帶來的。
不過自從上一次潮汐開始,姚遠就一直待在深淵裡沒出來過。
難不成他還會分身?
一想到進入過藍炎界的天選之人,大執政官嘴角上揚。
「關於這份獸潮的報告,隱去姚遠執行官。」
「這場獸潮是你提前發現的。」
「懂?」
署長愣了愣,旋即點頭。
「是,我知道了。」
雖然他不清楚這裡面的具體名堂,不過他知道,產房傳喜訊,自己馬上就要升了。
這可是一份大功勞。
若不是提前得知獸潮爆發,讓島上所有人至少有半小時的準備時間,傷亡絕不會像現在這麼低。
憑藉這份功績,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調回海都。
署長同時也清楚,大執政官是想要封他的嘴。
他若敢透過一個有關姚遠的字,肯定沒有好果汁吃。
「好好善後。」
「海都不會忘記你的功績。」
大執政官起身離開。
署長彎腰恭送。
……
飛翔的馬戲人船艙。
秦澤正在美滋滋地盤點此行收穫。
「又是一波大豐收。」
「贏麻了,屬實贏麻了!」
「三百世界之源,一生一世花不完!」
「快把庇護空間打開,開個一百平的,讓老子享受享受。」
「就是,把我們放出來就讓打仗,享受享受怎麼了?」
「……」
秦澤把區域網里那兩個狗叫聲最大,要開庇護空間的分身單拎了出來,踹下船打窩。
「秦澤,我俏麗嗎!」
倆分身不會游泳,在水裡不斷撲騰。
秦澤依靠在甲板欄杆上:「正愁過幾天送夏懷安什麼禮物,就送她一頭海獸吧。」
藍炎界再不會有世界之源外泄。
用不了幾年,海獸就絕種了。
趁現在還有的吃,多吃幾口吧。
鉤子船長拋錨停船。
海面上,倆分身已經開始吐泡泡了。
片刻,一道黑影從海底瞬間浮了上來。
上半身躍出海面,兩個腦袋一口一個,倆分身直接被吞進肚子裡。
「好傢夥,四級雙頭鯊,快五級了。」吞噬哥道。
吞噬哥前段時間一直在跟船。
海獸方面的知識不說是精通,也算是略知一二。
雙頭鯊身長七十多米,快有船一半長了。
秦澤打了個響指:「就是它了。」
轟轟轟——
船邊的深水炸彈開始投放,免得雙頭鯊鑽入深海。
果不其然,兩輪爆炸後,鯊魚重新上浮。
法王二話不說,一發十萬伏特讓其陷入僵直狀態。
巨霸射出光線接連洞穿兩個腦袋。
僵硬的雙頭鯊就這樣一直僵硬了下去。
四級海獸雖然猛,但再猛也猛不過一船的「畜牲」。
鉤子船長收起船錨,飛翔的馬戲人朝龐大的屍體緩緩靠近。
雙頭鯊被打撈起來後,秦澤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生日禮物應該可以吧。」
四級海獸哪怕死了,屍體自然狀態下也能保存倆月。
沒記錯的話,夏懷安的生日是下周,來得及。
「秦鈺啊秦鈺,為了能讓你在你的富姐閨蜜面前抬起頭來,弟弟我可是煞費苦心。」
海獸固定好,飛翔的馬戲人再度啟航。
兩個半小時後,船駛進港口。
這個時間段正是各捕撈船回港的時候。
當同行及碼頭眾人看到飛翔的馬戲人甲板上那七十多米長的海獸屍體時,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眾所周知,海獸越大,等級越高。
但凡是要獵殺三級以上的海獸,皆是船隊出行,彼此配合。
他們從未見過單槍匹馬一艘船,拉了這麼大一頭海獸回港。
隔壁船上一秒還在慶祝此行大豐收,獵殺好幾頭一級海獸。
下一秒飛翔的馬戲人進港,他們突然覺得手裡的酒都不香了。
「先生們,我們家少爺一千萬買下你們這頭海獸。」
「這是地址,天亮前送到。」
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登船。
沒有多餘廢話,直接朝最近的水手遞出一張明信片。
分身並沒有接,反而戲謔地看著他。
管家皺起眉頭:「一千萬是很高的價了,這是少爺給你們的饋贈。」
甲板上安靜兩秒鐘,水手們旋即捧腹大笑。
「你是傻逼嗎?」
「我們馬戲團正好缺個小丑,要不你來噹噹。」
「喝點馬尿你是心高氣傲,把自己當爺你是生死難料。」
「新鮮的鯊魚尿,問問你家少爺一千萬要不要。」
「還有鯊魚屎,這貨死前現拉的。」
「……」
眾人把這個來路不明的管家當成樂子,瘋狂調侃。
管家臉色鐵青,他從未受過如此屈辱。
「你們給我……」
滋啦啦——
狠話還沒等放出來,法王一記掌心雷將其雷了個外焦里嫩。
「滾!」
「好的。」
頭髮全豎起來的管家朝法王鞠了一躬,迅速轉身下船。
秦澤這時從船艙出來,伸了個懶腰。
「海獸就在放這保管。」
「過幾天給你們地址,到時候送過去。」
反正也不用冷凍啥的,看住不讓人偷走就行。
秦澤並沒有回宿舍,當晚則是在港頭馬戲團的根據地住下。
兵強馬壯又有錢,是時候提升等級了。
刀王給的魂珠秦澤全吃完也沒到二點五級。
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氣海比同齡人大的緣故,他突破的所需的氣血似乎也格外多。
「太大了也不是好事。」
秦澤邊感慨,邊開啟庇護空間。
包括冥想組在內的各小隊全部開始通宵。
次日一早,秦澤在眾分身一陣親切且熱烈的「俏麗嗎」聲中甦醒。
「修煉一晚,真是辛苦我自己了。」
秦澤慢騰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冥想組代表:「是啊,冥想五分鐘,可真給你累壞了。」
秦澤置若罔聞,神清氣爽前往學校。
聽說今天是大三老鳥返校的日子,他打算去湊個熱鬧。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