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順利K下幽靈種的頭拿到魂珠。
昨天晚上，秦澤和一眾臭皮匠們連夜制定了作戰方案。
現階段的版本之子千面，是其中極為關鍵的一環。
目前馬戲團沒有可以精準鎖定並有效打擊幽靈種的能力。
既然如此，那就找一個有能力的。
於是，秦澤便將目光放在了道士身上。
作為外援，能力他肯定是有的。
目標選擇完，下一步就是混進目標。
最好是能夠貼身道士，時刻都能知道對方一舉一動。
關鍵時刻，方便K頭。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千面出場。
昨天一天，千面隨意換臉在石安執法部溜達，已經將裡面的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
挑了一個各方面都在中游的執法員，千面變成了他的樣子。
區域網里，收到千面的話後便意味著行動開始，各方紛紛回應。
「外圍遊動監測組已就位，over。」
「支援組已就位，over。」
「預備隊已到達指定位置，over。」
「包裹已經取到，正在運輸途中。」
一輛黑色玻璃的麵包車正在大街上疾馳。
最後排，一個被捆成粽子的執法員悠悠醒來。
他只感覺全身上下酸軟無力，無法運行氣血。
甚至就連張嘴說話都極為困難。
執法員仔細回憶了一遍。
今天中午上班打卡的路上，他突然被人從後面「敲了一蒙棍」，隨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人就出現在了這。
旁邊的法王笑了笑：「醒了？睡的怎麼樣？」
「為了保證你的睡眠質量，我特意給你打了一針。」
「滿滿一管的加強鎮定液，干翻一頭低級異獸都不在話下。」
「不用謝我。」
執法員一臉黑線。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
「你……你……」
執法員用盡全力也只是把嘴巴勉強張開了一條縫隙。
法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我們是好人，暫時借你的臉用用。」
看著車裡幾個戴著禽獸面具的傢伙，執法員心裡並不這麼認為。
很快，麵包車開進了一個偏僻車庫。
隨著捲簾門拉下，法王把執法員拎了出來，扔到木板床上。
「再給他打一針。」
「我來！鄙人十分擅長打針！」
一個戴著公雞面具的傢伙自告奮勇。
執法員張了張嘴，欲做無聲反抗。
公雞拿著一個足夠給豬打針的針管，用力扎在了他的肚子上。
下一秒，執法員頭一歪，不省人事。
法王點點頭：「人看好了，隔段時間就打一針，別讓他出車庫。」
「歐殼~」
囑咐完後，法王開著麵包車離開。
包裹已經送到，他該去執行下一階段的任務了。
……
走在前面領路的千面，一想到這波自己立大功，就總會忍不住發笑。
不出意外，這波的MVP非他莫屬。
跟在後頭的道士微微皺眉。
他覺得這個執法員有些不太對勁。
不僅經常用餘光偷看他，而且嘴角還帶著詭異的微笑。
被幽靈種附身了？
道士悄悄拿出一張符籙藏在手心，小聲念完口訣後，符籙自動飛向千面。
不過符籙並沒有貼在千面身上，碰到他後就掉在了地上。
道士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沒被附體。
可他偷看我幹什麼？
道士搖了搖頭。
石安人真是太奇怪了。
千面將道士帶到了審判者辦公室門口，守在了外面。
大門隔音效果很好，他完全聽不到裡面在談什麼。
半小時後，面色凝重的審判者和道士一起出來了。
「一隊二隊集合，今天全部聽從道長調遣。」
千面恰好是一隊的隊長。
他和二隊長把手下人集合起來後，便跟著道士浩浩蕩蕩走出執法部大院。
「道長，我們去哪兒？」千面問。
「最近的事發現場。」道士回答。
二十分鐘後，道士等人來到了上次秦澤進入的那家餐館外面。
「把這個貼身上。」
道士拿出一大把符籙，念完法訣後將其分給了每個執法員。
「我自製的驅邪符，能夠抵擋幽靈種的一次附身攻擊，有效時間一天。」
千面好奇貼在胸口。
符籙瞬間化作金光沒入身體。
在場的執法員都是第一次見符籙，感覺很神奇。
「三個人和我進去，其他人都在外面守著。」
千面自告奮勇，領著兩個手下緊隨其後。
左鄰右舍的鄰居見執法隊再臨，紛紛從窗戶好奇地探出腦袋張望。
外面的執法將警戒線又往遠處拉了拉，將聞風而來的記者隔絕在外。
餐館裡仍舊一片狼藉。
盤子裡的食物經過腐爛發酵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好在天氣涼了，沒有那麼多蒼蠅。
道士仰起頭先是嗅了嗅，隨即再次拿出八卦盤，指針一如既往的抽風。
「你們散開點。」
千面三人退至門口，好奇地看著道士接下來的舉動。
只見道士從上衣里側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
打開蓋子，朝空中一甩。
白色粉末紛紛揚揚飄落而下。
道士聚精會神地看著地面。
可粉末落地後沒有任何異象。
道士面色變得逐漸凝重。
「去下一個案發地。」
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餐館。
下個最近的地方是一層被封鎖的居民樓。
就是妻子宰了老王那個。
道士如法炮製。
片刻，他皺著眉頭又去了下個地方。
就這樣，直到太陽落山，道士終於把每個案發現場都檢查了一遍。
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石安，根本就沒有幽靈種。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
幽靈種雖然行蹤隱匿，但同樣也會留下蛛絲馬跡。
然而道士用了各種檢測手段，都沒有發現痕跡。
一兩處地點或許是意外，但所有地方都沒留痕，這就不是巧合了。
一旁的千面聽到了道士嘴裡的小聲嘟囔。
沒有幽靈種？
但每個死掉的人，都與幽靈種殺人手段一樣。
這太蹊蹺，太令人匪夷所思。
道士迅速返回執法部，沒有和審判者說一句，直奔停屍間。
他詳細檢查了每具屍體，大腦萎縮，與幽靈種獵殺結果相同。
道士陷入了深深的茫然。
既像是幽靈種，又不完全是。
他從未遇過這麼邪門的事情。
思索片刻，道士準備問問師父，看他老人家有何見解。
還沒來得及掏手機，千面匆匆走進停屍間。
「道長，幽靈種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