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夢異境。
那十多米粗的光柱投放異獸速度越來越快。
異境完全淪為中轉站。
每秒鐘投放的數量不下千頭。
大執政官的面色愈發陰沉。
地面執法眼看就要團滅。
如今外面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地上九級武者算他僅有三人。
其中一人駐紮北境極寒之地無法脫身。
剩下的跑斷腿也來不及撲滅那麼多場大火。
「嗷嗚——」
虛空中,忽然響起一聲非虎似狼的吟嘯。
咔——
大執政官扭頭看去,某處虛空猛地崩碎。
旋即,一頭尋獵獸從中跳了出來。
大執政官有點懵。
處女座和獅子座同樣一愣。
他們心裡同時湧出個念頭。
這畜牲從哪裡鑽出來的?
「以雷霆,擊碎黑暗!」
一道藍色雷霆率先飛出。
全身雷光的法王御空而立。
他大手一揮,數道雷柱砸向圍攻執法的公平會成員。
雖然與秦澤的相比,雷柱小小短短,但威力卻不可小覷。
幾個被命中的倒霉蛋當場電翻在地。
手持大棒的黑色巨人緊隨其後。
那龐大身軀衝進人群,如入無人之境。
大棒橫掃,十幾人接連炸成一團團血霧。
「終於到俺大顯身手了!」
「集合,準備團戰。」
「沖鴨——」
「搶首殺了!」
「……」
異獸化後的吞噬哥帶著數不清的西裝暴徒從尋獵獸撕開的虛空之門中湧出。
「馬戲團?!」
大執政官與處女座異口同聲。
突然出現的馬戲團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玄夢異境明明已經封閉。
這些傢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大黑找了個遠離戰場的無人之地趴下。
原本豎立的耳朵耷了下來,臉上寫滿了「虛弱」二字。
打通這條通道,似乎已經耗盡了它全部的體力。
「乾的不錯。」
「回去給你加雞腿。」
千面拍拍狗頭。
大家都忙著塔塔開,看狗這活交給了他。
大黑看著那道炫目的光柱以及不斷投放的深淵異獸,忽然心生嚮往。
只要穿過這扇門,門後就是自由。
扭過頭,大黑恰好看見巨霸一棒子將兩人拍成肉醬,瞬間一個激靈。
算了。
待在這裡也挺好。
馬戲團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他超愛這裡。
虛空之門並沒有維持多久。
不到一分鐘時間就消失。
還好這個時間足以讓上千的分身們衝進來了。
有了馬戲團的加入,公平會立馬開始節節敗退。
吞噬哥猛虎下山撞向其中一名五級公平會成員,給以一敵二的審判者解了圍。
巨霸和法王各自挑選四級武者捉對廝殺。
再加上原來的四個四級審判者,在高端戰力上,雙方終於持平。
「拉煙!」
吞噬哥一聲令下。
遊走於戰場外的霧主立刻釋放戰爭迷霧。
領域瞬間覆蓋戰場。
有著迷霧的buff加持,本就不要命的分身們愈發神勇。
處女座見狀想要馳援,卻被一桿長槍攔住去路。
「你的對手是我!」
大執政官雙拳敵四手。
他深知絕不能將處女座放去地面戰場。
否則將會是一邊倒的屠殺。
處女座極為煩躁。
他想脫身都脫不得。
「現在是處決時間!」
迷霧之中,秦澤化身巨人拔地而起。
他手持巨型骨劍,趁其不備,直接將與法王激戰的四級武者一分為二。
法王解放出來,立即增援巨霸。
公平會成員和巨霸一打一本就落入下風,如今加了個法王,更是難以招架。
「吃我十萬伏特!」
法王身體迸發洶湧雷霆,將對手電了個外焦里嫩。
巨霸「死亡射線」又將其扎了個透心涼。
關鍵時刻,秦澤又如鬼魅般出現在其身後,一劍削首。
「單殺!」
法王直跳腳:「搶人頭是吧?」
巨霸也有點鬱悶。
本來都到了斬殺線,他想補最後一刀的。
秦澤擺了擺手:「懂不懂單殺的含金量?」
「別逼逼了,快去幫吞噬哥。」
另一處戰場,吞噬哥的頭又又又被捶爆了。
雖然吞噬哥外表看著模樣十分悽慘,頭沒了,身上的胳膊腿也斷了數條,幾乎渾身浴血。
但在這場與五級武者的solo戰中,他並未落入下風,反而一直壓著對方捶。
法王和巨霸快速馳援,局面變成了三打一。
五級武者見狀頓感不妙,朝著處女座大喊:「大人救我~」
遺憾的是,處女座現在都已經自顧不暇了。
面對這位人族最強者之一,處女座此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稍不留神就被對方干碎。
「你家大人現在哪兒還管得了你?」
法王咧嘴一笑,起手一道雷柱正中目標。
吞噬哥又補了上百拳後,巨霸一道射線洞穿其胸口。
五級武者奄奄一息。
「我來!」
秦澤再度踏出庇護空間,舉起骨劍正欲斬殺。
法王身體化作雷霆從天而降,電光火石間,「轟」一聲炸響,雷碎了敵方上半身。
「單殺!」
法王興高采烈。
秦澤手中骨劍劈了個空。
「K頭狗。」
法王揚了揚眉頭:「懂不懂單殺的含金量啊!」
接下來在秦澤等人的配合之下,公平會剩下的四級武者紛紛被斬於馬下。
與此同時,地面戰場已經蔓延到了光柱周圍的守衛軍,並且已經接近尾聲。
公平會人是不少,但這波馬戲團人更多。
轟——
隨著自爆組的一聲自爆,最後一個公平會成員湮滅於爆炸中。
「這就結束了?」
「剛硬起來就無啦?」
「家人們誰懂啊,太短了太短了!」
「短短的也很可愛哦~」
「誰還敢與我一戰?」
「……」
意猶未盡的分身們將視線投放到了光柱上。
法王忽然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千面遛著大黑過來說:「確實挺大膽。」
巨霸聳了聳肩膀:「我無所謂。」
霧主瞪大眼睛:「不是,你們瘋了?」
法王鼻孔中噴出兩道電流:「解決問題就得從源頭開始。」
一時間,幾人都將目光匯聚到秦澤身上。
秦澤思索片刻,嘴角上揚:「下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