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圍攻淵傀的高級武者隊伍汗流浹背。
「什麼情況，淵傀發瘋了？」
「核心控制器失靈，沒有用。」
「真是邪門！」
「……」
眾人七嘴八舌，顯然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其中一個人拿著類似遙控器一樣的東西，對著淵傀猛按。
下一秒，淵傀回應了他一發「火箭頭槌」。
已經撤到遠處OB的飛舟發出指示。
「直接摧毀，不用回收了。」
收到命令後，眾人再度對淵傀進行集火。
秦澤完全不做任何閃避，主打的就是一個「莽」。
都有不死之軀了，誰還跟你唯唯諾諾？
淵傀那巨大的身軀在士兵中橫衝直撞。
高速移動之下，普通士兵只要被擦到一點，結果就是粉身碎骨。
唯有高級武者能夠與之抗衡。
漸漸地，士兵們全部撤離，只剩下十餘個高級武者在原地與淵傀廝殺。
秦澤不得不感嘆，淵傀這東西太bug了。
一己之力拖住十來個高級武者。
雖然無法殺死對方，但高級武者們對其同樣也是無可奈何。
人形作戰兵器同樣也是戰爭兵器。
可在淵傀面前卻是小巫見大巫。
淵傀與之一比，簡直跟「三體人」一樣。
隨著時間推移，淵傀在接連二十多次被摧毀，秦澤發現其恢復的速度開始變慢。
甚至恢復速度已經趕不上被破壞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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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並不是完全的不死不滅。」
秦澤喃喃自語。
就算是神造物也得遵循能量守恆。
秦澤猜測，淵傀應該是有某種特殊的驅動能源，保持其不死不滅。
當這一神秘能源消耗殆盡，終究還是會塵歸塵，土歸土。
那十餘名高級武者已是滿頭大汗。
近兩個小時的高強度戰鬥，無論是體力還是氣血，都消耗大半。
見淵傀的恢復速度愈來愈慢，領頭的武者說：「撐住，馬上就要結束了。」
秦澤微微皺眉。
淵傀明顯撐不了多久了。
紫良辰卻還遲遲未見蹤影。
「你哥真的進來了嗎？」
秦澤甚至懷疑紫良辰壓根就沒被卷進這片空間。
不然這麼大動靜，早就到了。
一旁的紫月眼神忽然一亮：「我哥到了。」
話音剛落，淵傀的背部打開一道空間裂隙，紫良辰的身影隨之出現。
周圍的一眾雲族武者猝不及防，沒想到會憑空出現一個大活人。
轟——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撞在胸口，頓時將他們掀飛數十米遠。
旋即，紫良辰看向方塔門口的秦澤，秦澤下意識迅速褪去眼中的血色神紋。
紫良辰重新掌控淵傀，朝著兩人飛來。
「走啦走啦！」
紫月開心地跑了出去。
在淵傀靠近時跳了上去。
秦澤緊隨其後。
呼~
兩人站穩，淵傀張開雙翼沖天而起。
紫良辰的雙眸剎那間變成銀白色。
前方不遠處泛起層層空間漣漪，如碧波蕩漾的湖面。
淵傀速度絲毫不減，一頭沖了進去。
嘩——
像是魚兒躍出水面。
淵傀帶著三人從空間漣漪的另一側出來，回到深淵。
秦澤回頭向後看去。
上古戰場的空間裂隙在天幕下蔓延出十多公里。
其中的部分場景清晰可見。
比如那些被紫良辰掀飛的高級武者。
他們已重新完成集結。
但秦澤等人早已逃之夭夭。
「加速！」
「那些鳥人只配吃我們的尾氣！」
紫月仿佛歸入大海的魚兒，變得很是活潑。
淵傀已經飛出了上古戰場的裂隙範圍，紫良辰眼中的銀色漸漸褪去。
秦澤大概猜到了他的天賦能力。
應該是與空間有關。
否則不會如此輕鬆打開兩界之門。
「剛才的淵傀是怎麼回事？」
紫良辰忽然開口。
淵傀此刻已經重新「恢復出廠設置」。
不過秦澤覺得它經不起幾次的折騰了。
紫月搖搖頭：「不清楚，突然就發瘋了，以前從未有過。」
紫良辰又看向秦澤。
秦澤同樣滿臉茫然：「不道啊。」
當時在紫良辰看過來的第一時間他就解除了神紋。
而且相隔那麼遠。
紫良辰又不是鷹眼，不會發現異樣。
少女道：「還好它發瘋，不然拖不到你來。」
「哥你去哪兒了，這麼久才趕到。」
聽到妹妹的發問，紫良辰咳嗽了幾聲，面露尷尬之色。
「跑反了……」
秦澤不知從何處吐槽。
果然高手都是帶有路痴屬性的嗎？
隨後他快速確定了一下淵傀的飛行方向。
還好沒錯。
紫良辰岔開話題：「以現在的速度，深夜就到了。」
在上古戰場裡耽擱了半天時間，不然現在已經距離萬族黑市不遠。
秦澤以好奇寶寶的口吻問紫良辰：「上古戰場經常出現嗎？」
紫良辰搖頭：「上古戰場多是諸神時代某位神的居身之所，空間有神力和規則加持，都很穩固。」
「只有深淵的空間風暴和亂流恰好衝擊到了入口，才會形成這麼大的裂隙。」
秦澤懂了。
上古戰場的出現可遇不可求。
如此說來，剛剛那處空間便是荒神的居所。
所以這是老家被人偷了？
秦澤突然有點可惜。
荒神的老家，應該好好探索一番的。
不過他很快又想到。
根據日記中提到的內容，方塔是荒神特意打造的「地標」，平時他也就在此。
連方塔都變成了廢墟，更別說其他地方了。
曾經的「神棲之地」，如今已是一座墳墓。
最有價值的大概也就只有《歲月史書》和修源訣了。
「以後有機會的話，清明回去給老荒上個墳吧。」秦澤心中喃喃自語。
淵傀飛出了雲族領域後，紫良辰盤膝在地開始冥想。
這個男人的生活，似乎只有修煉這一件事。
百無聊賴的少女也開始學著哥哥冥想。
但她時不時睜開一隻眼睛看秦澤，或者拽拽衣擺，擺弄擺弄路過的雲。
秦澤繼續看起了之前紫月給他的那本書。
忽然，鑰匙震動。
秦澤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許久沒有看過聊天群了。
自從到了瑪卡帝國王都後，每天都在和五皇子鬥智鬥勇，聊天群一直沒有打開過。
秦澤合上書，裝作閉眼冥想。
精神力打開聊天群後，他看到了遠子哥的留言。
【姚遠：第九把鑰匙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