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子哥很快在群里說了自己今晚的作戰部署。
簡單來說只有一個字——莽。
屆時遠子哥將帶著監察隊衝進城北工廠。
病秧子摩羯座直接宰了。
獅子座抓住繼續囚禁。
一個非常樸實無華的行動計劃。
秦澤走出廁所後,邊緣划水立刻對他講了今晚的行動,並向他發出邀請。
「要不要一起去?」
「放心,今晚有高手在,安全的一批。」
秦澤聞言點點頭。
「那我就去見見世面。」
順便把星門碎片回收了。
秦澤不打算帶出箱子。
遠子哥今晚既然要強攻,他索性趁亂找機會直接把碎片回收了。
無論如何,今天晚上他是必須要在場的。
虛空獸若是打開兩界的空間通道,只有他能處理。
夜幕降臨。
秦澤、書生和露水組合,早早地藏在了工廠外。
很快,遠子哥和三十多名監察隊員從遠處走來。
在遠子哥身邊,站著一個國字臉男人。
邊緣划水見狀立刻說道:「穩了穩了!」
「那個國字臉是監察隊二把手,據說快突破九級了。」
工廠中只有極少數機動隊成員。
剩下一個八級的摩羯座,以及大殘的獅子座。
看著已經抵達的遠子哥和監察隊,秦澤不禁在心中暗道:「從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與此同時,摩羯座站在工廠的某處陽台上。
只見他伸出右手,手背迅速鼓起一個水泡。
當水泡膨脹到極限,「啪」的一聲爆開。
無數肉眼難見的疾病孢子,如同被風吹起的蒲公英,洋洋灑灑飛向遠方。
「再過一天時間,全城就都感染了。」
一旁的高個子機動隊長微微低頭:「大人的能力真是舉世無雙!」
「上頭已經和我說了,不管您想要做什麼,我們都會全力配合。」
「另外讓我通知您一聲,兩天後公司將會下發特效藥,到時候您把能力一點點收起來。」
公司並沒有所謂的特效藥。
這一切不過是與摩羯座聯合的陰謀而已。
疾病是摩羯座散布的。
當公司上市所謂的「特效藥」時,摩羯座只需收起能力便好。
摩羯座點點頭:「我帶來的那個箱子,務必要嚴加看管,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高個子機動隊長拍著胸脯保證:「您放心,我安排的看守都是心腹。」
摩羯座眺望遠處上下起伏的雪地,不由得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氣。
頓時,其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緩緩張開,感受著空氣中活躍著的一個個疾病孢子。
這些,全部都是他的孩子。
摩羯座心中喃喃自語:「憑藉這份功績,我應該有晉升上席的資格了。」
就在這時,四面白色光幕拔地而起。
像是切豆腐一樣,把城北工廠方方正正地與整座城市隔絕開來。
「怎麼回事?」
摩羯座看向一旁的高個子隊長。
他以為這又是公司在測試什麼東西。
內心十分不悅。
他沒有提前得到通知。
回過神的高個子隊長面色大變:「是監察隊的囚籠陣。」
「您不要露面,我帶兄弟們過去看看。」
「這裡是公司的地方,他們不敢亂來的。」
說罷,高個子匆匆下樓。
摩羯座眉頭緊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總覺得監察隊是衝著他來的。
可他來雪城的一路都小心謹慎,到了雪城後更是連工廠大門都沒出過。
監察隊怎麼會知道他在這裡?
「希望是我想多了。」
摩羯座心中默念,前往獅子座所在的地下室。
……
「前輩,他就是秦澤。」
「之所以能這麼快確定獅子座的位置,多虧了他幫忙。」
邊緣划水將秦澤介紹給了遠子哥,同時毫不吝嗇口中的讚美之詞。
秦澤挺起胸口。
他以前沒發現,邊緣划水說話還怪好聽的。
姚遠看了秦澤一眼,微微頷首。
「待會由我去解決獅子座。」
「摩羯座交給方隊長。」
「你們負責找到封印虛空獸的箱子,把它帶出來。」
姚遠迅速安排作戰部署。
邊緣划水點頭:「交給我們。」
秦澤好奇地看著站在不遠處工廠大門口的國字臉方隊長。
他手中拿著一個白色捲軸。
四面升起的屏障正是由那個捲軸驅動的。
姚遠淡淡道:「囚籠陣。」
「任何觸碰陣法的人都會被標記出來。」
正如法牌一樣,囚籠陣是監察隊的獨有手段,一般在進行區域抓捕的時候使用。
囚籠陣的屏障會將整個抓捕區域罩起來。
裡面的人想要離開,必須得穿過屏障。
但只要觸碰屏障,陣法立即能夠標記出此人位置,確保沒有一條漏網之魚。
姚遠留下一隊監察隊守在外面堵路,帶著其餘人大搖大擺走進工廠。
「這裡是公司的地方,你們要做什麼?」
高個子隊長帶著二十餘名機動隊隊員攔住姚遠等人。
機動隊後面,還有二三十名工廠的安保。
這些安保的平均水平在二級左右。
面對專業監察隊,戰鬥力不說聊勝於無,差不多也是趨近於零。
方隊長冷聲道:「公司的地盤?」
「笑話!」
「雪城由軍部直接管理,這裡就沒有私人領地。」
高個子臉色十分難看。
監察隊的態度很硬,明顯是來找麻煩的。
「這裡正在加班加點生產特效藥。」
「你們要是影響了生產,無異於謀殺。」
「雪城民眾若是知道,你們監察隊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不說嚇退,高個子以為至少能唬住對方。
然而方隊長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一張搜捕令。
「根據可靠情報,這裡有公平會成員潛藏。」
「你們若是再執意阻攔,我將以妨礙公務罪將你們就地格殺。」
高個子隊長聞言心頭一驚。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高個子頓感不妙。
監察隊來勢洶洶,勢必要將摩羯座和獅子座一網打盡。
可他們若是暴露,公司必然也會受到牽連。
就在高個子隊長大腦飛速運轉思考應對之策的時候,他身邊的副手站了出來。
「你們算是哪根蔥?」
「現在我們才是救世主!」
「趕緊滾,別妨礙特效藥的生產,否則我們……」
唰——
副手的話還未說完,一道閃過的白色劍光打斷了他的話。
只見一顆人頭高高拋向空中,如噴泉般湧出的鮮血染紅了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