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划水立刻警惕起來。
他快速環顧四周,生怕有詐。
這個守衛出現的實在是太可疑了。
像是故意在這裡等他們的一樣。
「等……」
秦澤徑直走了過去。
邊緣划水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
他心裡直呼這年輕人。
太莽了。
露水組合與書生連忙跟了上去。
千面打開倉庫大門將一行人放了進去,嬉皮笑臉道:「大哥們是來找箱子的吧?」
邊緣划水眉頭緊鎖:「說,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千面雙手舉高高:「我什麼企圖都沒有,棄暗投明而已。」
「給公司當走狗非我本願,只是混口飯吃。」
十分經典的二狗子發言。
邊緣划水目光上下審視著千面。
時間緊迫,秦澤懶得廢話。
「別磨嘰了,快帶我們去箱子那。」
千面側開身子,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歐殼歐殼~」
「諸位跟我來。」
長長的走廊里,邊緣划水一路上都很謹慎。
他見秦澤與帶路的守衛那麼近,不住搖了搖頭。
還是太年輕了。
若是有詐,那麼近的距離很難作出反應。
「就在這裡了。」
來到走廊盡頭的房間,千面拿出鑰匙打開大門。
隨著沉重的木門被推開,黑色箱子映入眾人眼帘。
邊緣划水看到箱子不禁一愣。
守衛竟然真的反水了。
如此順利就拿到箱子,使得他這一路的小心謹慎看起來很像是一個……小丑?
「這可能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水兄看著秦澤的背影自我安慰。
秦澤抬手輕輕拂過粗糙的箱子表面。
那些複雜的紋路的確是某種封印陣法。
千面通過區域網對秦澤說:「我嘗試了很多方法,箱子打不開。」
秦澤想想也覺得理所應當。
這麼重要的東西肯定要嚴加保管。
摩羯座手裡應該有一把特殊的開箱鑰匙。
既然如此,那就先帶走。
秦澤試著抬了一下,不由得皺起眉頭。
怎麼這麼重?
他現在可是五級巔峰修為。
哪怕是上百噸重的的東西也能夠輕鬆拿起。
然而這個箱子的重量,已經超過了千噸。
他終於知道了那天晚上機動隊搬箱子時為何那麼吃力。
不是他們虛,箱子是真重。
「來幫忙。」
秦澤看向露水組合。
「不是吧,這麼個小箱子你都搬不動?」
邊緣划水不屑地開口,擼起袖子走了過來。
他雙手搭在箱子上的瞬間,面色一變。
「過來幫忙。」
邊緣划水扭頭對無所事事的路人甲和書生說。
書生淡淡開口:「我視野中黑色箱子的重量和一團棉花相當。」
話音剛落,秦澤便感覺箱子失去了重量,他一隻手就能扛起來。
秦澤不禁再度感慨於書生誇張的能力。
區域網中,分身們羨慕地流出口水。
「想讓書生說我是一夜七次郎。」
「一次一分鐘是吧。」
「我看春秋的,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就說這個buff你想不想要吧。」
「我讀春秋。」
「……」
秦澤忍住了讓書生給他施加buff的衝動。
迅速將箱子扛在肩上。
「撤!」
高級武者間的戰鬥,其破壞力可見一斑。
主戰場的C區已經化作一片廢墟。
不過這正好給了秦澤他們偷偷溜走的機會。
「大佬們再見。」
千面在倉庫門口止住腳步,對秦澤等人揮了揮手。
邊緣划水問:「你不走?」
千面回答道:「外面太危險了,我這脆弱的小身板沒什麼戰鬥力,還是等他們打完再說吧。」
雖然平日裡千面總說不帶霧主。
但真苟起來,他比起霧主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澤貼著B區邊緣踩著朱雀步迅速逃離現場。
邊緣划水等人緊隨其後。
稍後,邊緣划水等人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秦澤太快了。
簡直和飛一樣。
明明看上去只有一步之遙。
但卻總也追不上。
與此同時,遠處正在與姚遠纏鬥的獅子座餘光發現了扛著箱子跑的秦澤。
這可是他回深淵的唯一方式。
獅子座急了。
摩羯座這傢伙是怎麼辦的事?
他一拳盪開姚遠,緊接著朝秦澤轟出一記重拳。
「小心!」
身後傳來邊緣划水的提醒。
秦澤腳下猛地一頓。
他前方不遠處被獅子座的拳芒砸出一個大坑。
聲音引起了摩羯座的注意力。
「偷東西的老鼠。」
摩羯座暴怒。
他大手一揮。
一大團肉眼難見的孢子朝秦澤快速飛去。
書生雖然看不見孢子,可卻也察覺到了異樣。
他立即開口道:「以為我中心,方圓五米之內的所有人都身體健康,不會生病。」
這個範圍恰好將露水組合與秦澤籠罩其中。
霎時間,一道無形的屏障在幾人周身凝聚而成,將疾病孢子盡數隔絕在外。
摩羯座意外地看向書生。
還有高手?
轟——
他分神的一瞬,方隊長一刀劈在了摩羯座胸口,劈出道一尺多長,深可見骨的傷口。
方隊長可是從深淵摸爬滾打,一路晉升上來的,實戰經驗豐富。
即便有了優勢,也沒有任何垃圾話,而是立刻補刀。
裹挾著濃鬱氣血的長刀撕開虛空,再度朝著摩羯座迎頭砍下。
摩羯座抬起雙手,「啪」的一下用手掌夾住長刀。
空手接白刃!
方隊長注意到摩羯座的雙手戴上了一雙黑色手套。
空手接白刃的能力正是手套賦予的。
不過手套已經出現裂痕,明顯用不了幾次。
方隊長抽出長刀,又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摩羯座咬緊牙關,不停地接接接。
無論是獅子座,還是摩羯座,再也騰不出手來阻撓秦澤一行人。
而他們距離工廠大門也僅剩一步之遙。
秦澤忽然感覺肩膀一輕。
他撇過頭,箱子不見了。
工廠大門上方,白羊座御空而立。
在他身邊,是一襲黑衣的馬彥。
她不由自主看向秦澤。
冰冷的目光變得柔情似水。
白羊座一手控住箱子,眼神複雜地看著秦澤道:「又見面了。」
他記得第一次見秦澤的時候,對方還是一個十分弱小的低級武者。
可短短數月時間,他就已成長到如此可怕的地步了。
獅子座見狀大笑:「處女座白羊座,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