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
雪城車站，陸瞳瞳拎著粉色小熊行李箱快步朝秦澤跑了過來。
秦澤伸手拿過行李箱。
一段時間沒見，這丫頭更可愛了捏。
陸瞳瞳雙手背後，時不時踮起腳尖，臉上滿是喜悅。
「你突破了？」
秦澤察覺到她身上氣息的變化。
明顯是剛突破不久，還無法做到完全收斂。
陸瞳瞳點頭：「嗯，我已經是二點五級了。」
秦澤有些驚訝。
修為提升這麼多，類似聚氣丹一類的資源必不可少。
這妮子家底挺豐厚啊，沒想到還是個小富婆。
「努力修煉的瞳瞳實在是太棒了。」
秦澤抬手摸了摸陸瞳瞳的頭。
「嘿嘿~」
陸瞳瞳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頭。
「咳咳咳！」
「那個……我們是不是有些多餘？」
後面的邊緣划水咳嗽了幾聲。
今天一大早，邊緣划水便告訴秦澤，他的老同學要來雪城，於是拉著他一起來接站。
秦澤離開海都之前和專業團隊說過，他要來北境歷練。
由於每天忙得腳打後腦勺，秦澤中間也沒再和專業團隊聯繫過。
陸瞳瞳往秦澤身邊靠了靠，顯得有些侷促。
雖然修為突破，但她還是那個一見陌生人就緊張的社恐。
「他是……」
秦澤欲言又止。
因為他發現並不知道水兄的真實姓名，只知道「網名」。
「邊緣划水。」水兄接過話自我介紹：「瞳瞳果然可愛！比仙女那個老女人可愛多了！」
秦澤搖了搖頭。
邊緣划水在作死的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陸瞳瞳小聲道：「你好。」
秦澤淡淡道：「我還以為你們多熟，合著就是網友。」
邊緣划水笑了笑：「第一次面基，不過我們和小鹿認識很久了。」
「走吧，去書生那，給你接風洗塵！」
三人向車站外走去。
「我是路人甲。」
路人甲從後面跟了上來，默默嘆了口氣。
又是被忽略掉的一天。
「不……不好意思！」
「我沒注意到你。」
陸瞳瞳連忙不停道歉。
明明這麼大一個人，直到對方主動自我介紹她才發現。
陸瞳瞳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失禮了。
路人甲道：「沒關係，不是你的錯。」
邊緣划水擺擺手：「他就這樣，能力的修行方式，以後你習慣就好了。」
陸瞳瞳不可思議地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這是什麼奇怪的能力？
半小時後，四人敲響了書生住處的大門。
手裡拿著一本書的書生面無表情對邊緣划水說：「你又沒有預約。」
邊緣划水一把將其推開：「預個頭，快起開，別讓小鹿凍到了。」
「打擾了，我是陸瞳瞳。」
小鹿在門口緊張地自我介紹，差點咬到舌頭。
「書生。」
書生微微頷首，側身請人進屋。
邊緣划水大大咧咧在沙發上坐下：「我剛從酒店訂了一桌菜，馬上送到。」
「知道你這個書呆子不喜歡出門，直接就在你這聚了。」
「小鹿第一次來雪城，你這個東道主表示表示不犯毛病。」
「隨意。」書生給小鹿倒了一杯熱茶後，坐在單人沙發上繼續看書。
邊緣划水見狀解釋：「他就這個德行，其實很歡迎你的。」
「我和秦澤第一次來他都沒理過我們。」
「謝謝。」小鹿雙手握著杯子，偷偷觀察。
邊緣划水起身去收拾桌子，準備待會的聚餐。
書生兩耳不聞窗事，認真地看書。
秦澤站在書架前挑選書籍，他對這裡似乎很熟悉。
「咦？我好像忘了一個人……」
陸瞳瞳絞盡腦汁，卻是怎麼想也沒想起來。
秦澤的目光放在了書架角落裡的一個擺件上面。
那是一小塊圓潤的黑色石頭，表面被打磨得極為光滑。
從石頭上，秦澤感受到了一絲淡淡的荒神氣息。
「這個東西是從哪來的？」秦澤開口問。
書生抬頭看了眼：「據說是零號異境裡面的東西，我覺得新鮮，就買回來收藏了。」
秦澤揚了揚眉毛：「零號異境，官方給的已出現的異境列表中怎麼沒有這個序列號。」
書生合上書解釋：「零號異境是世界誕生的第一個異境，不對外開放，一直都是由議會組織人員開發。」
「零號異境很神秘，議會從未公布過任何與其有關的信息，誰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陸瞳瞳小聲說：「據傳零號異境裡面發現了神的遺蛻。」
神的遺蛻？
秦澤目光一凝。
該不會荒神在裡面了吧？
他拿起那塊黑色石頭仔細確認了一下。
與歲月史書上的如出一轍。
過去如此漫長的歲月，仍舊有氣息殘留，只有神能做到。
秦澤不解的是，荒神怎麼死在人族世界了？
就算真有所謂的遺蛻，也應該在深淵才對。
荒神莫名和人族產生了關係。
這讓秦澤對零號異境愈發好奇。
「零號異境在哪兒？」
書生搖了搖頭：「沒人知道，或許你可以去問問聯盟議長。」
秦澤心裡記下了聯盟議長。
等這個異境結束，他就啟程回海都，讓千面去議長家看看。
見秦澤若有所思的樣子，書生開口道：「別胡思亂想了，所謂神蛻只是口口相傳的小道消息，可信度不足百分之一。」
「何況就算真有神蛻，那豈是凡人能夠染指的？」
秦澤點點頭：「說的也是。」
「雞湯來嘍！」
邊緣划水從門外端進來一鍋雞湯。
後面路人甲手裡拎著幾大包打包好的菜。
酒店訂的菜到了。
幾人擺好菜，在桌邊坐下。
「歡迎小鹿來到雪城！」
眾人起身乾杯。
陸瞳瞳臉蛋紅紅的：「謝……謝謝大家。」
邊緣划水放下杯子道：「客氣啥，咱們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邊緣划水很能活躍氣氛，有他在永遠不會冷場。
他把秦澤到雪城後和露水組合經歷的事情講了一遍。
陸瞳瞳聽得眼睛亮晶晶，向秦澤投去崇拜的眼神。
邊緣划水不由得對秦澤感慨一句：「你要是和我們一起的就好了。」
陸瞳瞳聞言也感到十分遺憾。
秦澤這麼強，為什麼不是獵殺者？
「世界意志真沒眼光。」
陸瞳瞳在心裡小聲嘟囔。
秦澤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沒喝就多了，我現在沒和你們一起，和誰在一起了？」
邊緣划水笑了笑：「說的也是。」
稍後，他看向陸瞳瞳。
「小鹿這次來雪城也不能白來。」
「這樣吧，明天我們帶你去見識見識大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