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螺整體是大海的顏色,其上複雜的花紋若隱若現。
秦澤揚了揚眉毛:「神奇海螺?!」
迴響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秦澤無語:「合著還真叫這個。」
迴響解釋說:「把神奇海螺對準你給我準備的食物,然後吹響它,我就能吃到了。」
秦澤里里外外仔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海螺有什麼特別之處。
唯一玄妙的地方在於其表面的花紋,似乎蘊含著某種來自規則的力量。
迴響自顧自道:「我不挑食的,只要是吃的就行,最好是熟的。」
秦澤此刻明白了迴響給自己海螺的意圖。
一個能夠跨越空間傳送物品的神器,祂是想建立起長期的合作關係,而不是一錘子買賣。
迴響首次想要交易的東西很普通,但是後面呢?
會不會因為迴響的溫水煮青蛙,而使自己一點點淪陷到對方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直到現在,秦澤也不知祂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見秦澤始終默不作聲,迴響淡淡道:「好夥計,看來你還是對我有所顧慮,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
「交易的決定權在你,如果你不想交易,那我們就隨便聊聊天、說說話好了。」
秦澤看著手中的海螺眉頭緊鎖。
決定權在他?
從他進入這方世界的那刻起,選擇權就不在他手上了。
秦澤對這裡一無所知。
而且還有魔爪在外面蹲著,他不能一直躲在這裡。
迴響既然讓他進來,肯定還有後手。
但是,交易……
秦澤問劍匣小姐:「你覺得我們應該和祂交易嗎?」
劍匣小姐十分認真地想了想後,回答說:「剛開始幾次應該沒什麼問題,神也不可能用簡單的方式去剝奪對方的一切。」
秦澤微微頷首,劍匣小姐是贊成的。
法王道:「遇事不決,問問神奇的海螺吧。」
霧主:「問別人的海螺?你腦子有泡?」
「穩妥起見,咱們就在這裡苟著,把這些原始熔鋼人培養成信徒,苟到成神再出去。」
阿病卻有不同意見:「那伙原始人能不能溝通都不一定,而且咱們能苟住,白吃丫頭可不一定能。」
霧主堅決反對交易:「不能交易,萬一祂的能力和交易有關,我們無疑是在自掘墳墓。」
魔術師不屑一顧:「婆婆媽媽,我們先來抽張卡吧。」
吞噬哥:「確實,先抽張卡吧。」
霧主:「吞噬哥你腦子瓦特了?」
吞噬哥解釋說:「我的意思是算命,不能算自己,那就卜算海螺。」
秦澤點點頭:「很好,吞噬哥的想法與我大體一致。」
無法問神奇海螺,那就只能看三相卡牌了。
魔術師自告奮勇:「我來!」
秦澤道:「這次我親自抽,你的狗命我另有他用。」
反正迴響也沒有眼睛,秦澤索性大大方方地直接抽。
似乎以為秦澤不打算交易了,迴響逼逼叨地說個不停。
「買賣不做情誼在,神奇海螺就給你了。」
「別擔心我會通過海螺監視你,等你回了眾神之地,只有吹響海螺才能聯繫上我。」
「等你日後哪一天想我了,可以用海螺和我說說話,我反正是閒的很……咦?」
迴響似乎察覺到了某種力量波動,卻看不到秦澤具體在做什麼,急的抓心撓肝。
「好夥計,我好像感受到了規則之力的波動,你在幹嘛?」
秦澤沒有回答。
他身後有日月當空,眼中星辰閃爍,一張張神之技卡牌在胸前一字排開。
秦澤隨意抽出一張卡牌拿在手中,卡牌上的三相之力匯聚。
片刻,一個大大的「吉」字出現在卡牌正中。
秦澤輕輕揮了下手,所有卡牌散去。
「我卜算了此次交易的風險。」
「卦象顯示大吉。」
「也就是說沒有任何風險。」
霧主仍舊不放心:「賭狗什麼時候有過好下場?你忘了靈簽?」
「這貨還算自己離開了熔鋼世界。」
秦澤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交易。
「時間不在我們這邊。」
霧主扼腕嘆息:「為什麼會有靈簽這種憨批能力的存在?瞅瞅現在馬戲團的風氣,真是一言難盡!」
魔術師的能力首次被認可,他很是開心。
「要相信卦象,卦象是不會出錯的!」
迴響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祂看不到,只是隱隱感受到強大的規則之力在迴蕩。
「夥計,你剛才是在毀滅世界嗎?」
秦澤淡淡道:「我在給你尋找食材。」
迴響愣了愣,旋即喜出望外:「你準備和我交易?太好了!」
「你都不知道我在這裡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
「沒東西吃的日子實在是太痛苦了。」
聽著對方的抱怨,秦澤心裡不禁自語:「難不成是個食神?」
很快,秦澤發現了一頭在草原上漫步的巨象。
秦澤從天而降,一記「炎拳」轟出,巨象頓時外焦里嫩。
掂了掂手裡的神奇海螺,他對著烤熟的巨象把海螺吹響。
嗚——
海螺發出激昂嘹亮的聲音,隨著一道道聲波將巨象吞噬,巨象轉瞬消失在了原地。
整個過程秦澤都看在了眼裡,這與他剛才被星雲吞噬的過程很像。
話嘮迴響沒了動靜,足足過了一分多鐘,秦澤才聽到對方開心的聲音。
「好吃!」
「好夥計你的燒烤技術太棒了!」
「換在以往的眾神之地,大家肯定爭著搶你當祂們的廚子!」
從迴響的話中秦澤不難聽出,以前即便是神,也是要吃飯的。
秦澤沉聲道:「吃的給你了,現在到你交飯錢的時候了。」
迴響笑了笑:「放心,我不會跑單,你可以去向眾神打聽打聽,我最講究的就是誠信二字。」
秦澤聞言,立刻在心裡給對方打上了一個「沒誠信」的標籤。
迴響繼續說:「你之前不是想知道神為什麼不進入混沌世界?」
「答案其實很簡單,越強大的外來個體進入世界,越會加速世界的死亡進程。」
「尤其這個世界已經沒剩下幾口氣,那個瘋女人要是進來,世界會轟的一下湮滅。」
「即便是神,面對湮滅世界所釋放的力量,也要付出代價。」
「至於你,我的好夥計,你並不是完整的神,你的進入對這方世界的影響沒有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