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萬族黑市後,秦澤打了個淵傀。
天王們圍坐在淵傀的背上分贓,會議由法王主持。
法王鄭重地從秦澤手裡接過戒指,將魂珠一顆顆掏出。
「我一個,吞噬哥兩個,霧主一個,阿病一個。」
「我再一個,吞噬哥兩個,霧主一個,阿病一個。」
「……」
魔術師:「我的呢?」
法王淡淡道:「哪涼快哪待著去,沒你份。」
魔術師強烈抗議:「憑什麼?團長你說句話啊。」
秦澤語重心長:「這次就先不給你了,別沮喪,你的好日子都在後頭呢。」
魔術師:「我想把握當下!」
秦澤嘆了口氣:「聽我的,你把握不住。」
霧主輕哼一聲:「你就一個抽卡工具,修為高了也沒啥用。」
「對了,給巨霸那份留出來。」
「下次回琉璃之海,把巨霸換出來。」
船長忽然插嘴:「憑什麼啊?我們琉璃之海也不是什麼爛蒜都收的好嗎?」
魔術師癟嘴道:「我要畫個圈圈詛咒你們。」
吞噬哥很快幾千顆魂珠下肚,瞬間突破九級,並直逼九級中期。
法王、霧主和阿病也接連突破,來到了八級巔峰,和團長大人同個等級。
除了魔術師,一時間大家都擁有了美好的未來。
秦澤得到了天王們的修為反饋,身體被直接填滿,變得有些消化不良。
如今,他隨時都可能突破成為九級武者。
或許是明早一覺醒來,或許是吃個飯的功夫。
秦澤已經決定,等調查完三水提供的世界就返回人族。
屆時他差不多已經突破,可以尋找群星殿了。
天王們不僅修為得到提升,能力也都有了強化。
首先是吞噬哥,他變得更硬了,並且進化出了永恆之軀。
以後不管吞噬哥傷的多重,只要還有一個細胞,身體都能復原。
身體的破碎程度越小,修復速度越快。
其次是法王,他更快了,可以稱得上是馬戲團最快的男人。
閃電所至之處,本體皆可達到,甚至能夠在各道閃電中進行瞬移。
最後是霧主和阿病。
霧主戰爭迷霧的領域進一步擴大,能力全開,迷霧籠罩一座城市不在話下。
迷霧雙buff的效果同時也大大提高。
至於阿病,無非是花粉的質量得到提升。
特別是笑臉花粉,再搭配吞噬哥的永恆之軀,吞噬哥會更硬。
魔術師還想再為自己爭取一下:「我可是半神級魂珠,無可匹敵的規則力量!」
「投資我絕不會錯,聽懂掌聲!」
現場鴉雀無聲,上空好像有一隻烏鴉叫著飛過,顯然無人聽懂。
魔術師如霜打了的茄子:「不如我乾脆加入自爆組得了,反正也沒人在意,我死了以後連個骨灰盒都不一定能有。」
秦澤保證道:「放心,我揚你。」
魂珠分贓完畢,秦澤又把武具往下分了分。
當然,依舊是自爆組除外。
拿到新武具的分身喜滋滋道:「嘛時候再去刷回周本吶~」
秦澤淡淡道:「下次可就沒這麼好刷了。」
二姐之所以如此痛快,是因為有信仰之地的人情在。
下回秦澤若是再趁著夜色走進二姐的浴室,迎接他的怕會是超新星爆發。
阿病忽然指著後面說:「快看,有流星。」
法王:「你是讓魂珠撐昏頭了,深淵哪裡來的流星。」
阿病道:「真有,還是流星群。」
秦澤幾人轉身,果然看到暗沉天幕下的銀色流光。
魔術師雙手合十,開始許願:「希望我次次出金,我願用全體牛馬的命來換。」
普通分身罵罵咧咧:「狗東西忘本是真快。」
法王眉頭緊鎖:「你們難道就不覺得這流星不對勁?流星哪有往上飛的?」
許完願的魔術師睜開眼睛,只見那銀色流光距離淵傀越來越近。
秦澤定睛一看:「流星個錘子,是納米蟲群!」
霧主道:「二姐秋後算帳?」
秦澤搖了搖頭:「二姐後台比界石都硬,不會這么小氣。」
吞噬哥開口道:「機械之神。」
秦澤微眯雙眼說:「看來都想咬一口我這塊肥肉。」
法王沖天而起,同時掀起大片雷光,果斷先發制人。
「不知死活的東西,跟他幹了!」
一道閃電徑直劈向銀色蟲群,途中分裂出數道分支,如女神的玉手。
蟲群於空中停滯,堆砌成一堵密不透風的牆。
雷霆在牆面上炸開,電流被分散到各個角落。
緊接著,蟲群像積木一樣散落,一個機械人從後面走出。
秦澤揚了揚眉毛:「原來是我們的老朋友。」
法王指著對方鼻子,冷聲道:「換之前我們可能對你唯唯諾諾。」
「但現在,時代變了。」
吞噬哥彈射起步,霎那間肉身突破音障。
機械人周身的虛空中伸出數十個黑洞洞的槍口炮口。
「轟」的一聲,對準吞噬哥就是一輪齊射。
吞噬哥被爆炸的火光吞沒。
但僅是一瞬,他便安然無恙地衝出火光。
機械人一言不發,雙臂亮出光刃,其上隱隱有特殊符文流轉。
手起刀落,吞噬哥剛靠近便被切下一臂。
機械人不屑:「一身蠻力,不過如……」
他話還未說完,吞噬哥胸前猛地伸出一條手臂,電光火石間抓住了他的腦袋。
「你上當了。」
「這條手臂不過是我想給你的。」
砰——
吞噬哥稍一用力,機械人的腦袋瞬間爆掉,暗紅色電漿從吞噬哥指縫間流出。
機械人的一條手臂武裝成大炮,炮口抵住吞噬哥的下巴迸射出耀眼火光。
然而,吞噬哥只是頭頓了一下,下巴皮都沒蹭破。
吞噬哥抓住機械人兩條胳膊,「斯拉」一聲給扯了下來。
緊接著,雨點般的拳頭不斷落下。
機械人的合金皮膚一時被砸出無數的坑,並閃爍一連串的電火花,像是短路了一樣。
戰鬥已經變成了吞噬哥的個人秀,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即便沒有了頭,沉悶的聲音還是從機械人破碎的身體中發出。
「我只是來打個招呼,你們未免也太熱情了。」
他腳下的蟲群沸騰了起來,把機械人和吞噬哥包成了一個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