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阿牛撇過頭咳嗽了幾聲,示意白毛少說幾句。
仙女不滿,瞪了他一眼道:「你嗓子裡卡屁了?」
白毛也露出關切的目光:「你也中了花粉先生的花粉了嗎?」
阿牛擺擺手。
仙女冷聲道:「你說你的,他會自己把屁咳出來。」
白毛乖巧點頭:「哦~」
緊接著,她向仙女和馬彥繪聲繪色講述了得到戰利品的過程。
簡而言之就倆字,撿的。
「棺材很重,是阿牛拉出來的哦~」
「它當時被埋在一座雪山腳下,我可是一眼就看到了的!」
白毛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仙女將目光放到了青銅棺上。
她沒有像之前地下室里那兩個老東西那樣直接上手,而是發動能力,使棺材下生長出數條翠綠色藤蔓。
仙女嘗試著操控藤蔓,把棺材板掀開。
然而,藤蔓才剛觸及到棺材板,瞬間凍成堅冰。
白毛見狀道:「它很涼的,大概只有會長那樣的強者才能直接觸摸。」
仙女看著阿牛的眼睛:「會長給你們的任務,不單單是營救獅子座和巨蟹座吧?」
一旁的白毛說:「就是支援你們執行拯救任務,沒有別的了。」
仙女瞥了她一眼:「我沒問你。」
白毛縮了縮頭:「哦~」
阿牛攤開雙手:「真的只是救援任務,如果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實在不行,你可以去問會長。」
仙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要是能聯繫上那老東西倒還好了。
「這次任務由我主導,你們只需要做到聽人話就行。」
白毛認真地點頭:「我能聽懂人話。」
仙女看了眼阿牛:「你呢?」
阿牛扯了扯嘴角道:「我……也能。」
仙女淡淡道:「現在交給你們第一個任務,在山洞裡看好這口棺材。」
白毛挺直腰板:「保證完成任務!」
阿牛無奈地嘆了口氣。
仙女拍拍白毛的頭:「不錯,很有精神,繼續保持。」
隨後,仙女轉身離開山洞,走進黑夜的風雪之中。
馬彥幫著白毛整了整衣襟,緊隨其後離開。
白毛一本正經:「阿牛,我們一定要完美完成任務哦~」
阿牛望著兩女於雪夜中漸漸消失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
馬彥隨手一揮,黑域將她們二人籠罩。
「你想說什麼?」
仙女沉吟片刻:「天蠍座和那棺材之間有種若有若無的共鳴,那傻白甜自己怕是都沒有發現。」
再微弱的共鳴也逃不過仙女的眼睛,這屬於她的天賦能力。
馬彥聞言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共鳴?你的意思是,那棺材是會長特意安排的?」
仙女點頭:「這不明擺著的,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出任務的路上白撿一個大寶貝。」
「和我們一起做任務只是一個幌子,去撿棺材才是真的。」
馬彥眉頭緊鎖:「會長到底想做什麼?」
仙女搖了搖頭:「他的如意算盤沒人知道。」
馬彥忽然嘆了口氣:「那孩子怪可憐的。」
仙女一聲嗤笑:「你說天蠍座?拜託,趕緊收起你那同情心吧。」
「一個突然空降的星座,過去是一張白紙。」
「我還沒見過哪個人能不留痕跡的一路突破成為高級武者。」
馬彥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太夠用了。
「會長讓我們去接獅子和巨蟹也是假的?」
仙女淡淡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老東西在借勢做局,他的真正意圖只有到最後才會暴露出冰山一角。」
馬彥問:「那我們……還要繼續任務?」
仙女點頭:「當然要了。」
「他有他的目的,我有我的訴求。」
「把黑域撤了,我們走。」
馬彥又揮了下手,周遭黑域消失。
「去哪兒?」
仙女嘴角微微上揚:「帶你去見見我的老朋友們。」
……
秦澤一覺醒來,外面依舊風雪肆虐。
自從他回到雪城,還沒遇到一個晴天。
「唉~還沒突破,看來夢裡悟道不適合我。」
實在不行,他真得返回靈族,通過禁地再闖一闖混沌。
魔術師陰陽怪氣:「承認吧,你不是主角。」
秦澤揚了揚眉毛:「現在所有人都聚在雪城等我突破,這難道不是主角待遇?」
法王道:「我從沒見過哪個主角突破堪比便秘。」
秦澤翻了個身:「總是要有些挑戰的,不然太無聊了。」
「忙了一晚上,棺材找到了嗎?」
分身們在區域網里七嘴八舌地回答起來。
「金剛鏟都挖斷好幾把了,棺材板也沒看到。」
「城裡差不多翻了個底朝天,再找就得去城外了。」
「大黑的鼻子一點不好使,還怕冷。」
「阿米諾斯,那該死的棺材到底藏哪兒了?」
「……」
分身們一無所獲,秦澤對此也有預料。
吃一塹,長一智。
對方不可能一直把棺材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
「接著找,那麼大個棺材,不可能沒有痕跡留下。」
秦澤對棺材裡的東西愈發好奇。
是古神的屍體,還是神器?
秦澤喃喃自語:「感覺有人給我做了局,等著我往裡面跳,這種感覺很不好。」
胸前的鑰匙忽然產生波動,如水波一般向外盪出層層漣漪,頃刻將床上的秦澤包裹。
緊接著,一個忽遠忽近的聲音在秦澤耳邊響起。
「你回來了?」
秦澤坐起身子,是守樹人。
「回來有陣子了,一直待在雪城。」
像是信號不穩定一樣,守樹人的聲音斷斷續續,但還是能夠聽清楚的。
「雪城是個好的停靠點,有刀王在那裡鎮守深淵門。」
秦澤好奇:「你是在通過世界樹和我聯繫吧?有要事趕緊說,別浪費世界之源。」
守樹人一聲嘆息:「近來……我感受不到群星殿的存在了……」
秦澤皺眉:「把話說明白,你以前能?那為什麼不直接打開!」
守樹人解釋道:「我曾經只是能感覺到群星殿在世界中漂泊,但無法錨定具體位置。」
「可自從上周開始,那種模糊的感知也沒了。」
這豈不是說明群星殿徹底失聯?
此刻,秦澤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遠子哥,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