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划水立馬來了精神。
「好你個壞女人!還真敢來!」
「兄弟們併肩子一起上,壞女人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
數條綠色藤蔓從邊緣划水腳下的凍土中鑽出,迅速將他捆成了粽子,並高高吊起。
邊緣划水用力掙脫,可他越是掙扎,藤蔓捆的越緊。
「有本事放我下來,偷襲算什麼本事!」
啪啪啪啪——
又有數條藤蔓破土而出,像是鞭子一樣在邊緣划水身上狠狠抽打。
仙女嘴角輕揚:「看來這幾年你皮子緊了不少,我來幫你松松。」
其他人假裝沒看到,扭頭欣賞雪景。
秦澤也不禁在心裡為水兄默哀三秒鐘。
邊緣划水招呼身邊的兄弟:「你們愣著幹嘛?都演我是吧?」
「人族竟然攤上你們這些獵殺者,何來未來可言?」
仙女右手輕輕一揚:「你嘴也需要松松。」
幾鞭子下去,水兄臉蛋紅彤彤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太冷凍的。
邊緣划水想不明白,大家都是八級巔峰,憑什麼你那麼強?
此時的他,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你管這叫八級武者?
儘管打不過,但邊緣划水嘴上可是毫不認輸,一直在瘋狂輸出。
仙女把一大團草狠狠塞進他嘴裡,水兄只剩下了「嗚嗚嗚」。
「世界終於安靜了。」
小鹿見邊緣划水那麼可憐,實在是於心不忍。
「仙女姐姐,他其實沒有惡意的,就是……就是太過口直心快。」
仙女淡淡道:「讓他先在上面涼快涼快。」
「小鹿!快過來讓姐姐抱抱!」
仙女一個閃現到陸瞳瞳面前,把丫頭摟在懷裡。
她又是摸頭,又是捏臉,順便手量了一遍三圍,給小鹿鬧了個大紅臉。
「小鹿長成大姑娘了呀!」
陸瞳瞳有種莫名的感覺,仙女姐姐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兒媳婦。
道士沉聲道:「好久不見。」
仙女右手扶著小鹿的腰,轉身道:「你跟那個牛鼻子老道越來越像了。」
道士笑了笑:「我一直在盡力扮演好師父的角色。」
仙女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沒想到你是我們里第一個突破的。」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匯聚在道士身上。
若不是仙女說的,他們根本沒有發現。
書生驚嘆:「你突破了?!」
道士旋即釋放出九級武者的強大氣場,眾人不禁虎軀一震,
「僥倖而已。」
彪哥羨慕道:「武者可沒有僥倖。」
仙女這時卻說:「的確是僥倖,雖然突破了九級,但你境界並不穩定,隨時都有跌境的趨勢。」
道士嘆了口氣:「我也不知是何原因。」
秦澤喃喃道:「道士的信念不太堅定吶。」
道士隨即看向仙女:「你這次把我們全聚在一起,不單是為了欣賞雪景吧?」
陸瞳瞳弱弱道:「仙女姐姐當初一定是有苦衷的,對吧?」
其他人也都看著仙女,等待她的答案。
大家同為獵殺者,一起經歷異境,一同經歷生死,若說沒有羈絆是不可能的。
當初之事,所有人都感到心寒,都想砍下仙女項上人頭。
但他們心裡隱隱有個聲音在說,事實不是表面看到的那般,他們的夥伴也不是那種人。
仙女捏捏小鹿臉蛋兒,淡淡道:「姚遠讓我這麼做的。」
霎那間,現場安靜了數秒,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道士皺眉:「為什麼?」
他想不通這裡面的邏輯關係。
讓人殺死我自己?
而且給搭進去了一個那麼優秀的後輩。
仙女擺了擺手:「等他出來了,讓他自己和你們說。」
獵殺者們又被震驚了一次。
人族第一劍還活著?
他們都以為遠子哥當初使用群星殿帶上那些人同歸於盡了。
王彪激動地雙拳相碰:「好!好啊!」
其他人同樣也是喜上眉梢。
夥伴果然沒有背叛他們。
如果人族劍仙還活著,那豈不是說他也……
獵殺者們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仙女便開口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今晚的相聚,也是姚遠三年前安排的。」
庇護空間中的秦澤不由得身體一僵:「遠子哥安排的……」
法王發出一陣感慨:「三年了,遠子哥還在發力,這才是版本之子的含金量。」
千面:「誰叫我?」
魔術師:「沒你事,玩兒去吧。」
仙女接著說:「九級是人之極限第一關,普通武者自然而然地突破很難,且需要漫長的時間。」
「但我們是世界獵殺者,與普通武者有很大差別。」
書生聽到突破有望,呼吸漸漸急促:「別賣關子了,到底有什麼方法!」
仙女開門見山:「異境。」
秦澤眉頭一皺:「果然……」
之前他就有所猜測,獵殺者全部相聚,大概率與鑰匙、與異境相關。
仙女:「獵殺者有一次專屬突破異境,只能開啟一次,唯有九把鑰匙在一起才能打開。」
「而在突破九級時使用,無疑是性價比最高的。」
「三年前姚遠告訴我這一消息,讓我在大家卡境界的時候召集大家一起,打開突破異境。」
獵殺者們內心五味雜陳,包括庇護空間裡的秦澤亦是如此。
遠子哥為這個「家」付出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他甚至早在三年前便安排好了大家的未來。
由於世界意志的不成熟,人族關於鑰匙的情報大都是從異族了解而來。
遠子哥得到這一重要情報,又付出了多少代價?
秦澤心中暗暗發誓,不管付出何種代價,都要助遠子哥離開群星殿。
道士開口道:「但我們現在少了兩把鑰匙。」
仙女攤開掌心,一株玫瑰花苞忽然綻放。
而在那花蕊之上,赫然靜靜懸浮著一片綠瑩瑩的葉子。
「鑰匙,姚遠的。」
「不知他用何種方式把鑰匙一分為二,但一半也足以打開突破異境了。」
秦澤瞪大了眼睛。
難怪三年前那一戰遠子哥的狀態不是巔峰,顯然與此密不可分。
眾人盯著鑰匙,久久沒能回神。
小鹿小聲說:「可是……還少了一把。」
大家腦海中浮現出那道自爆時毀天滅地的身影。
是啊,還少了一把。
仙女淡淡道:「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獵殺者們莫名其妙,不知道仙女在和誰說話。
唯有道士似有所感地看向庇護空間所在方向。
只見空間盪起層層漣漪,一個背著劍匣的男人從中走出。
彪哥驚訝道:「林志遠前輩?!」
秦澤卸去千面的偽裝,露出那張屬於秦澤的臉。
他沖眾人燦爛一笑:「大家,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