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大課結束。
課間休息。
……
「陳牧,聽說你會看事。」
「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就別管了,能不能幫我看看?」
「你就不怕我瞎說?」
「嘿嘿,隨便玩玩唄。聽說你都給郭敬他爸看過,我相信你不會瞎說。來吧,看看。」
「你確定要我說?」
「確定。」
「那我說了?」
「說。」
「那行,我覺得你不應該總對著蔣夢的照片擼……」
「別說!」
教室里一聲大吼。
緊接著,一股殺氣慢慢擴散開來。
……
「陳牧,給我也算算。」
「你……」
「我咋地?」
「你女朋友劈腿了。」
「啥?」
……
「陳牧,我我。」
「哎呦?你不是說你一個晚上用六個小雨傘麼?怎麼還是個處男?」
「臥槽?」
「這也能吹?」
……
「咯咯,說的跟真事似的。陳牧,那你看看我呢?」
「女生不看。」
「為啥?」
「忠告。」
「我不怕,你看吧。我就不信你真的能看出我的秘密。」
「你真不怕?」
「不怕。」
「那我可看了啊。要是看到了啥私密隱私,你可別怪我。」
「不怪你。說吧,你能看出啥來?」
「你……」
「說呀?不行啦?掉鏈子了?」
「不是不行,只是……有點遺憾。」
「啥遺憾?」
「你最好叫上家長,帶你去協和醫院檢查一下乳腺。癌症初期,好像切了應該就能多活幾年。」
「你……說啥呢?」
「唉!」
「陳牧,你別嚇唬我啊。」
「不好意思,真不是嚇唬你。你趕緊去醫院吧。」
「……」
女生害怕了。
撒腿就跑。
她這一跑,意外的沒人過來了。
陳牧也是無奈。
遇到這種事,尤其是花季少女,真讓人不忍。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上廁所時,突然身旁有人說了一句:「陳牧,給我也看看。我還真不信你什麼都能看出來。」
陳牧扭頭瞄了一眼。
一個很陌生的男生。
不認識。
長相很普通。
就是那種普通到扔人群里就再也認不出來的那種。
不過,不認識也正常。
因為陳牧上的是大班課。
大班課在階梯教室上,通常都是同系同專業好幾個班的學生在一起上。
陳牧也認不全。
所以,只是很隨意的回了一句:「不信就對了。有時候,我都是瞎胡謅的。」
「乳腺癌也是瞎胡謅的?」
男生有點咄咄逼人。
陳牧一愣,狐疑的再次看向他:「你覺得呢?」
「我不覺得你是瞎胡謅的。」
「你覺得我是看出來的?」
「不,我也不覺得你是看出來的。」
「那我是怎麼說出來的?」
男生眨了眨眼:「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個黑客。一個非常強大的黑客。你甚至可以黑進警務和醫療領域的官方系統里。否則,你不可能知道所有人的秘密。」
陳牧一呆:「我這麼屌嗎?難道我還特意記了剛剛那個女生的信息?她一來問,我就恰好回答出來了?」
「也許不用記。」
男生搖了搖頭:「現在的AI科技非常發達。我記得你並不是近視眼,但你經常會戴一副眼鏡框。也許你的秘密,就在眼鏡框裡,也或許在其他我不了解的地方。」
陳牧:「……」
男生:「我說對了?」
陳牧眨了眨眼。
【標籤視覺】開啟。
就想看看這位大聰明到底是誰啊?
哪個班的?
結果這一看,頓時一愣。
【姓名:???】【長相:????】【代號:洛基】【城府極深】【狡黠多智】【心狠手辣】【冷血近乎妖】【精通中外殺人技】【精通催眠】【體生異相,心臟生於左胸】【天賦異稟,號打樁機】【體內培育了七種古老的細菌,一旦爆發則達到『生化危機』級別的災難】【《雲林閣雜錄》真正的主人】【針對霍小果的計劃已經展開】【對陳牧的殺機漲至60%】【國寶項目推進ing】……
又是他?
臥槽!
居然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且,他身上的標籤更新了兩個。
其中一個,居然是針對霍小果的?
陳牧眉頭一皺。
【對陳牧的殺機漲至60%】這是什麼情況?
平白無故的,他怎麼對自己起了殺心?
嚴格來說,自己跟他甚至都沒見過面。
莫名其妙。
陳牧心中終於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以前洛基的標籤里,對自己沒有敵意,所以陳牧並沒有太過於在意他。
倆人也幾乎不可能有交集了。
結果今天再一看,對自己起殺心了?
這就麻煩了。
其他人有這種情況,陳牧不怕,因為其他人的姓名和長相都是固定的,都是天生的。
可以預防。
可是這貨不行。
這傢伙能隨意改變自己的長相,並且沒有名字。
就像這次,他直接出現在面前。
假如他對自己的殺機升到了100%,而他又精通中外殺人技,豈不是相當危險?
不行!
得搞清楚他的動機。
否則以後每天就得開著【標籤視覺】生活了。
雖然自己有充能器,不怕能量消耗,但是如果一直開著【標籤視覺】,每天大量的標籤符號塞進腦子裡,會瘋的。
於是,陳牧慢慢起身,看著他突然笑了笑:「怎麼稱呼?不是我們班的吧?」
「孫思哲,隔壁班的。」
「好,走,找個地方聊聊。」
陳牧回頭跟張欣妍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
孫思哲眼神怪異的看著他的背影,也慢慢跟了上去。
倆人走出階梯教室,來到外面走廊里,一路往衛生間的方向走過去。
沿途路上。
陳牧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兄弟,有煙麼?勻一根。」
孫思哲一愣。
接著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抽出兩根遞了過去。
「謝謝。」
陳牧停在了走廊盡頭的窗口處,回頭看著他:「抽一根,放鬆一下。」
「好。」
孫思哲笑了笑,拿出火機點菸。
煙著了。
陳牧瞄了一眼牌子。
嗯!
還是那個『雲林』。
「咦,這什麼牌子的煙,沒聽過啊?」
陳牧一邊抽了一口,一邊好奇的問了一句。
「很小眾的牌子。」
孫思哲低頭看著手裡的煙:「只在江南地區流行過幾年,後來因為銷量不好就銷聲匿跡了。」
「挺好抽,真柔和,一點都不辣嗓子。」
陳牧由衷的讚嘆了一句。
孫思哲臉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許多。
跟陳牧站在窗口前噴雲吐霧。
抽了幾口後,陳牧突然看著孫思哲說:「其實我真不會掐指一算。我通常都是先研究目標群體,然後找合作夥伴去挖掘秘密。然後再出售這些秘密。我運作的還行,至少賺了不少錢。」
「呵呵。」
孫思哲呵呵一笑:「我不意外。」
「其中最讓我得意的一個案例,你知道我賺了多少錢?」
「多少?」
「五百萬。只說了幾句話,就賺了五百萬。」
孫思哲笑的愈發耐人尋味了:「怪不得市局取消了你的聯合培養特招資格。我真想知道,啥樣的大腦袋會被你騙走五百萬?」
陳牧哈哈一笑:「那傢伙真是大腦袋。我記得他叫沈岳霖。」
孫思哲:「……」
陳牧繼續笑著:「最可笑的是,他見我的時候,一臉的頹頹樣。說他一直做噩夢,夢到一個嚇人的鬼總是在他夢境裡跟他哀嚎。」
孫思哲:「……」
臉皮忍不住的開始抽動。
陳牧彈了彈菸灰,看著孫思哲一字一頓的說:「他說那個夢魘,一直在索要他的臉。我就好奇,為什麼想要他的臉呢?」
孫思哲:「……」
【對陳牧的殺機銳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