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蘭姐?你怎麼了這是?蘭姐?醒醒?」
迷迷糊糊的。
蔣玉蘭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而清澈的聲音。
她猛然驚醒過來。
可是當她清醒的那一剎那才發現,自己居然雙手環著陳牧的脖子,渾身無力柔軟的半吊在陳牧身上。
而且像是一直在努力抬頭索取著什麼?
最可怕是,自己只穿著吊帶裙,跟陳牧就這樣緊緊貼在一起……
這種觸感,這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陳牧呢?
他好像已經靠在了牆上。
一臉的懵逼。
是自己乾的嗎?
難道自己把他給……
壁咚了?
蔣玉蘭渾身劇震,腦子裡轟的一聲響,急忙鬆開手閃身離開,扭頭一溜煙鑽回臥室里,咣當一聲就關上了房門。
陳牧:「……」
懵逼!
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剛剛的情形有點詭異。
他看的出來,蔣玉蘭好像也是處於一種無意識的狀態里,甚至用好大的力氣把他推到了牆上。
差點就給壁咚了。
雖然緊緊貼著蔣玉蘭那柔弱無骨的胴體,感覺心神激盪。
可是這個狀態不對勁。
蔣玉蘭不是清醒狀態。
她到底怎麼了?
陳牧多少有點擔心,忍不住開了【分層透視】看了臥室一眼。
臥室裡面。
蔣玉蘭趴在床上,臉朝下。
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沒哭,可能只是害怕。
陳牧眨了眨眼,迅速疊加上了【標籤視覺】。
唰!
蔣玉蘭身上更新出了幾組嶄新的標籤。
陳牧只看一眼就愣住了。
【媒介觸發:古老外八門中『蘭花門』血脈激活】【蘭花門血脈標記目標:陳牧】【蘭花門血脈激活,媚術加成1000%】【外八門共振開啟】【蘭花門信物激活】……
什麼鬼?
古老外八門?
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陳牧看懵了。
本來一個『十二生肖』就讓他感覺離譜至極,現在又多了個外八門?
蔣玉蘭突然就激活了什麼『蘭花門』的血脈。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這一刻,陳牧突然想起了霍青山說過的話。
他從始至終都堅信自己的父親陳鋒已經成了神明,所以才帶著親族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以前,陳牧嗤之以鼻。
神明?
那不過是封建社會帝王統治者為了駕馭普通民眾而釋放的愚民政策而已。
可是隨著雙眼的異變加深,隨著越來越深入了解父親的事,越來越多的接觸光明之後的黑暗世界,陳牧越覺得三觀被顛覆。
就像現在一樣。
在自己【標籤視覺】的鑑定下,蔣玉蘭好像變的不一樣了。
【蘭花門血脈激活,媚術加成1000%】
就這一項,就絕對不是正常人的標籤。
陳牧看了半天,當看到蔣玉蘭慢慢恢復了平靜,這才收回了目光,回到自己的臥室里。
躺在床上,陳牧始終盯著天花板,腦筋飛轉。
外八門是什麼玩意兒?
隨手掏出手機搜索了一下。
哦!
網上倒是有點關於外八門的信息。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三山五嶽,五湖四海,上至廟堂之上,下至市井之間,皆稱江湖。
人世間一切行事之術,皆可稱江湖術。
所謂外八門,就是指古代江湖社會中八大類別的謀生方式。
他們分別是盜門、蠱門、機關門、千門、蘭花門、神調門、紅手絹和索命門。
這其中的蘭花門,又叫紅花門,鳳門或者娼門。
也就是我們通常所理解的妓女。
陳牧眉頭一皺。
繼續往下看。
雖然蘭花門全是以賣色為生的女子,但並不是所有的妓女都屬於蘭花門。
蘭花門脫身於官妓,也就是說私妓是不屬於蘭花門的。
如今已經沒有了官妓,但蘭花門仍然有其獨特的標誌。
鳳樓!
只有掛有鳳樓招牌的賣色女才屬於蘭花門。
其他像各大夜總會的坐檯小姐,都算不上是外八行的江湖人。
而蘭花門祖師就很有名氣了。
像管仲,李師師,梁紅玉等,都是蘭花門的老祖宗。
看到這裡,陳牧再次放下了手機。
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就是蘭花門?
蘭姐她……
去tm的。
陳牧用力晃了晃腦袋。
網上的信息肯定都是扯犢子的。
蘭姐她從小到大都是正兒八經的學霸級人物,甚至在國外留學多年。
回國後,也是在富貴鳥健身中心當私教。
她從沒瞎搞過。
甚至因為『童養媳』的詛咒而從沒真正接觸過男人。
她能算『妓』麼?
對!
網上的信息畢竟是後世人編纂的。
真正的蘭花門,肯定不是這樣的。
陳牧默默給自己洗腦。
同時也生出了想要弄清楚『外八門』的念頭。
就這樣,陳牧在胡思亂想中,慢慢睡著了。
……
後半夜。
某一刻,房門突然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黑暗中。
一個窈窕的身影妖嬈而絕世。
她緩慢的來到床邊,慢慢蹲下,那雙絕色的眸子看著床上睡的鼾聲大作的陳牧,眼神里滿是寵溺和愛欲。
看了良久。
她輕輕伸出一根手指,十分輕柔的摩挲著陳牧的額頭。
再到鼻尖。
再到嘴唇。
「我的小男人……」
她嘴裡喃喃囈語著。
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
下一秒。
她俯下身子,在陳牧的唇上輕輕一吻。
這一吻,就像是簽訂了某種契約一樣。
良久。
她抬起頭,長出一口氣。
看著兀自熟睡的陳牧妖嬈一笑,起身離開了房間。
……
翌日。
一大早。
陳牧稀里糊塗的從床上爬起來,一看時間。
臥槽!
十點半了。
自己居然睡的這麼死?
完蛋!
上午的課又缺席了。
陳牧趕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張欣妍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
信息更是發了十幾條。
陳牧一頭黑線,趕緊給她回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一下原因後,跟她約好中午見面的時間,這才掛斷電話。
走出臥室,陳牧喊了一聲:「姐?蘭姐?」
房間裡靜悄悄的。
好像沒人。
陳牧走到主臥門口,側耳聽了聽。
裡面靜悄悄的。
難道不在?
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扭,房門直接開了。
沒鎖。
陳牧立馬伸頭進去看了一眼。
呃,沒人。
房間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陳牧又來到客廳里,很快就發現茶几上放了一張紙條。
拿起一看。
是蔣玉蘭的留言。
紙上娟秀的字跡寫了一句話:「阿牧,姐回一趟老家,辦點事。幫我看著家,偶爾過來打掃一下衛生,姐很快就回來。愛你,麼麼噠!」
陳牧一臉懵逼。
這紙條……
是蘭姐寫的嗎?
怎麼這麼像張欣妍寫的?
關鍵是『愛你,麼麼噠』是幾個意思?
陳牧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了昨晚差點被蔣玉蘭壁咚的場面。
好像倆人之間……
有什麼東西變味兒了。
陳牧發了一會呆,連忙晃了晃腦袋,把那些奇怪的念頭拋開。
得!
蘭姐回老家了。
自己也走吧。
回頭看看,陳牧也是哭笑不得。
還讓自己給她看房子。
還得時不時過來打掃衛生。
好吧!
陳牧淡淡一笑,以後這裡就算自己另外一個家了。
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