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準備洗漱了。
蔣玉蘭在臥室門口喊了一聲:「你去洗澡,東西給你準備好了。」
說完就回屋了。
陳牧連忙從臥室里出來。
臉上滿是得意。
今晚借著打聽徐浪信息的機會,硬是賴了一宿。
不錯!
蔣玉蘭沒真攆人,那就說明跟她的關係應該是越來越融洽了。
陳牧其實很喜歡跟她在一起。
情感上把她當成了姐姐。
但是這種情感相對比較複雜,說不清道不明,或許也是因為『童養媳』這個事攪合在裡面,讓這個姐弟關係也多少有點曖昧。
反正陳牧樂在其中。
甚至有點上癮。
出了臥室後,陳牧衝著主臥的方向喊了一聲:「姐,那我去洗澡了啊。」
「嗯。」
房間裡傳出一聲慵懶而膩人的聲音。
聽著陳牧渾身痒痒。
連忙轉身匆匆進了衛生間。
一進去,陳牧立馬愣住了。
衛生間靠門口的地方放著一個支架,上面已經準備好了換洗的衣物。
睡衣睡褲,嶄新的。
而且是高檔貨。
關鍵是,還有內褲?
陳牧一臉稀奇的拿起內褲比劃了一下,你還別說,尺碼正合適。
也是高檔貨。
陳牧心中一暖。
沒想到除了張欣妍外,又多了個女人會給自己準備內褲。
這個感覺太溫馨了。
陳牧扭頭看向主臥的方向,一時沒忍住,悄悄開啟了【分層透視】。
當他看清楚房間裡的蔣玉蘭後,頓時老臉一紅,趕緊又關了透視能力,收回目光。
媽耶!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該死,怎麼能偷看蘭姐?
自己真是該死。
陳牧強壓下心中旖旎,試圖忘記剛剛看到的畫面。
但是,那個畫面……
特麼能忘就怪了。
主臥室里。
蔣玉蘭穿著一身性感的吊帶裙,趴在床上,兩條小腿彎起,兩隻腳丫悠閒的晃悠著,兩條大長腿性感的毫無顧忌。
那一頭長髮,披散在後背。
那個景象,讓人血脈賁張。
陳牧腦海中的畫面揮之不去,甚至心頭火起,他趕緊打開淋浴噴頭,乾脆來了個冷淋沐浴。
隨著冰涼的水花噴在身上,這心底深處的燥火才慢慢降下去。
真是邪門。
為啥蘭姐的魅力這麼詭異?
自己明明打心眼裡想把她當成姐姐,可每次看到她魅惑的一面,都無可遏制的會有種衝動。
這比第一次面對張欣妍時還嚇人。
離譜!
按理說自己不是處了,不至於這麼沒定力吧?
是因為蘭姐太美了嗎?
還是……
那個『童養媳』的標籤一直在作祟?
陳牧搞不清楚。
他就安靜的站在冷水下面,讓自己漸漸恢復冷靜。
只是,現在已經初冬季節。
冷水很涼。
心中燥火降下去後,陳牧就覺得一種寒到了心裡的冷開始侵襲身體。
靠!
別激著,再發燒可尷尬了。
就在陳牧準備換熱水時,突然體內小腹丹田處再次出現異常。
一股暖流悄無聲息的沿著那熟悉的線路逆流而上,自頭頂泥丸再順勢而下,貫通全身。
一周天后,陳牧渾身暖意融融。
寒意消失了。
通體舒泰。
陳牧驚奇的感受著體內先天功的小周天,一時沉醉其中。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阿牧?阿牧?」
突然外面敲門聲響起。
陳牧猛然驚醒過來,連忙回了一聲:「姐?咋了?」
「你在幹嘛?」
蔣玉蘭的聲音多少有點古怪。
「我在洗澡啊。」
陳牧連忙關了淋浴:「啥事,姐?有事嗎?」
「我沒事,我是怕你有事啊。」
「我?」
陳牧狐疑的說:「我就洗個澡能有啥事?」
「你……真沒事?」
「真沒事。」
「你……沒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陳牧一頭霧水,走到門口,衝著門縫說了一句:「啥奇怪的事?蘭姐,你說啥呢?」
「沒做啥奇怪的事最好。」
蔣玉蘭突然沒好氣的說:「你都在裡面沖了一個半小時了。」
「啊?」
陳牧嚇了一跳。
一個半小時?
自己就一晃神的功夫,怎麼就一個半小時了?
「阿牧。」
「姐,我真沒事。」
蔣玉蘭深吸一口氣,突然輕柔的說了一句:「阿牧,姐不知道你跟你女朋友的性生活過的怎麼樣,但如果實在不和諧,你可以考慮分手。性生活是婚姻中最重要的一個衡量標準。如果性生活不和諧,根本談不上愛情。」
陳牧一聽,頓時一頭暴汗。
外面。
蔣玉蘭自顧自的說:「阿牧,你還年輕,多談幾個沒關係的。但是,姐不希望你……你經常自己解決。尤其是……不能在姐這裡,你明白姐說什麼嗎?」
陳牧:「……」
欲哭無淚啊!
我真沒幹那個事啊。
崩潰了!
這時,蔣玉蘭輕拍了兩下衛生間的門,隨口說了一句:「行了,你是成年人了,姐不多說什麼。趕緊結束,快點出來吧。」
說完轉身進了臥室。
陳牧感覺自己的背景色都灰了。
被誤會了。
唉!
陳牧垂頭喪氣的回到淋浴下面,洗澡。
……
幾分鐘後。
搞定洗漱,陳牧走出衛生間。
這時,主臥室的門也開了。
蔣玉蘭從裡面走出來。
陳牧連忙看了她一眼,就見到蔣玉蘭的臉蛋也是緋紅暈染,似嬌還羞,一頭如雲似瀑的長髮寫意的披散著,美艷不可方物。
她好像不敢跟陳牧對視一眼,都沒視線交流,趕緊匆匆進了衛生間。
陳牧連忙回頭說了一句:「姐,我都收拾好了。」
蔣玉蘭一僵,頭也沒回的說:「你……都收拾了?」
陳牧哭笑不得:「姐,我真沒幹那個。反正地上的水都拖乾淨了。我換下來的衣服也扔洗衣機了。」
「行。」
蔣玉蘭這才回頭看了他一眼。
倆人視線一接觸。
突然空氣就凝滯了。
蔣玉蘭心跳開始加速,腦子裡開始冒出各種問號。
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次跟他見面,總是各種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念頭。
不會真看上這個臭小子了吧?
自己思春了嗎?
還是自己其實潛意識裡已經認命了?
認同了『童養媳』的身份?
蔣玉蘭呆呆的看著陳牧,看著這個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濕的,身上好像有種極重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燒的渾身發燙,燒的心跳加速。
尤其是他的眼睛。
太亮了。
亮的讓人心顫。
就好像被他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成了擺設一樣。
就好像他……
能看穿自己的一切。
蔣玉蘭的眼神挪不開了。
基於家族血脈里的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她在陳牧面前變得越來越沒有自控能力。
於是,氣氛旖旎了。
空氣中都開始瀰漫起了荷爾蒙的味道。
陳牧也傻眼了。
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那眼神里已經充滿了肉慾的光芒。
啥情況?
蘭姐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