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玉蘭像是陷入了回憶里。
她看著窗外,眼神迷離,輕聲講述著她經歷過的離奇事件。
「我剛回國那年,因為剛到富貴鳥當私教,那個時候還沒什麼資歷,結果就遇到了那個叫徐浪的男人。」
「他很有錢。」
「請的起最貴的私教。」
「他見到我以後,就開始瘋狂追求我,甚至當眾放話說三天內就拿下我。」
「我當時好心勸他離我遠點。」
「因為,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在我身邊活過三天。」
一聽這話,陳牧下意識的插了一句:「啥意思?姐,你克男人啊?」
蔣玉蘭:「……」
扭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陳牧連忙尷尬一笑:「我開玩笑的。」
蔣玉蘭:「……」
陳牧:「姐?」
蔣玉蘭突然一聲嬌嗔:「還不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說著,一隻腳就踹了過來。
當然,沒用力。
只是打鬧性質的。
可是現在的陳牧可是有先天功護體的,他的神經反應速度早就異於常人了。
所以當蔣玉蘭的腳丫剛一踹過來,陳牧下意識的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腳。
那一瞬間,氣氛凝滯了。
蔣玉蘭渾身一哆嗦,直接僵住了。
陳牧也石化了。
手裡抓著一個柔弱無骨,晶瑩細嫩又溫潤柔軟的腳丫,這觸感讓他渾身汗毛直豎。
一種原始的野性衝動自丹田深處瞬間湧起。
陳牧嚇了一跳。
不會吧?
這還是頭一次對張欣妍以外的女人有衝動。
而且是遏制不住的衝動。
關鍵是,她可是咱姐啊。
就算不是親的,沒有血緣關係,可那也大不敬啊。
陳牧連忙一鬆手。
啪嗒!
腳丫掉在了他的腿上。
而且位置是更尷尬的大腿根的位置。
陳牧低頭看了一眼,尷尬的手僵在半空中,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對面。
蔣玉蘭也羞紅了臉。
貝齒咬著嘴唇。
呼吸急促。
看著陳牧的眼神相當古怪。
倆人僵了半天,蔣玉蘭這才慢慢把腳又縮了回去。
陳牧長出了一口氣。
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蔣玉蘭一眼,訕訕一笑:「姐,我……不小心的……」
蔣玉蘭沒吭聲。
只是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狠狠白了他一眼。
接著就挪開了眼神。
不敢再跟陳牧對視了。
陳牧一看,趕緊轉移話題:「咳咳,姐,咱們還是繼續講故事吧。」
「那你就少插嘴。」
蔣玉蘭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這才深吸一口氣,一邊調整了一下坐姿,一邊緩緩說了一句:「我說到哪兒了?」
「哦,你說從小到大,你身邊的男人都活不過三天。姐,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那你從小到大,身邊得死多少人了?」
蔣玉蘭猛然扭頭瞪著陳牧。
奶凶奶凶的。
「我不說話,不說話了。」
陳牧趕緊把嘴閉上。
蔣玉蘭這才再次橫了他一眼,隨口解釋了一句:「我那就是形容一下,不是說真會死人。但是,的確沒有男生能留在我身邊超過三天。」
陳牧:「……」
蔣玉蘭斜睨了他一眼:「都是因為你。」
陳牧:「……」
心中瞭然。
估計是因為『童養媳』的原因吧?
關鍵是,誰在維護這個關係啊?
難道是蔣姨?
這時,蔣玉蘭才繼續說起了故事:「當時我警告過徐浪,讓他離我遠點,否則他一定會出事的。」
「結果他不聽,照樣每天送花送禮物。」
「就這樣持續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出事了。」
「他的屍體被發現在寫字樓後面的一條胡同里,我下去看了,警方也在場,他當時應該是死了。」
「我也挺意外,沒想到他真的出事了。」
「可是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沒過兩天,他竟然又活過來了。」
說到這,蔣玉蘭臉色稍顯嚴肅:「從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是普通人,他身上有秘密。」
「不過從那以後,他就沒再糾纏過我。」
「也沒找過我。」
「只是逢年過節的時候,他還會發信息給我。」
「但我都是直接刪除的。」
說完,蔣玉蘭用力伸了個懶腰:「後來,有人給我發了條信息,就是徐浪的身份信息。這我才知道他是什麼『十二生肖』的成員。」
陳牧眨了眨眼:「那他幹過啥聳人聽聞的事了?」
「說了你可能都不信。」
蔣玉蘭神情凝重的說:「據說他還沒發跡之前,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曾經當眾跳進一家野生動物園的熊園裡,跟一頭成年黑狗熊肉搏。」
陳牧:「……」
「可惜那個年代還沒有短視頻,也沒有這麼大的曝光量,所以他的事跡鮮為人知。」
陳牧:「等會,他……贏了還是輸了?」
蔣玉蘭聳了聳肩:「誰知道。但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你說他是贏了還是輸了。反正他這個人不簡單,不是你能接觸的。阿牧,聽姐的,不管市局那邊有什麼藉口,立刻停止接觸徐浪的事,聽到沒有?」
「嗯。」
「認真點。」
陳牧立馬用力一點頭:「蘭姐說的話就是聖旨,我保證離他遠遠的。」
「這還差不多。」
蔣玉蘭慵懶的從沙發墩兒上下來,把茶几上的碗筷收走,一邊往廚房走一邊隨口說了一句:「飯也吃完了,話也說完了,你差不多該走了吧?」
「不走了,今晚在這兒睡。」
「什麼?」
蔣玉蘭嚇了一跳,猛然回頭看著陳牧,一臉緊張:「你想在我這兒這睡?」
「行不?」
陳牧眨了眨眼。
「當然不行。」
「我就睡客廳。」
「那也不行。」
蔣玉蘭虎著臉,臉蛋微紅,看著陳牧斬釘截鐵的說:「坐一會就趕緊走,我這裡肯定不行。」
「好吧。」
陳牧一臉落寞的點點頭。
蔣玉蘭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但是一進廚房後就停住了,站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悄悄回頭看了一眼廳里的陳牧。
那小子就那麼低著頭坐著。
也不知道在想啥。
看著多少有點可憐兮兮的。
蔣玉蘭秀眉緊鎖,雪白的貝齒咬著嘴唇,心裡激烈鬥爭起來。
行?
還是不行?
尷尬臉紅,心煩意亂。
越是介意『童養媳』的標籤,就越是跟他糾纏不休。
真是邪門了!
記得小時候,蔣家有個老人曾經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斬釘截鐵的說自己的命數早就定了。
這輩子的男人只有一個。
就是陳鋒的兒子。
那個叫陳牧的小屁孩兒。
當時蔣玉蘭已經進入青春期了,所以聽到這番話時簡直極度反感。
憑什麼呀?
什麼年代了還搞童養媳這一套?
就不信邪了。
所以後來蔣玉蘭直接出國,遠離華夏,到國外去讀書生活。
沒曾想,這個詛咒依然陰魂不散。
沒有一個男孩兒能在她身邊停留超過三天的。
就這樣過了很多年後,直到蔣玉蘭十八歲成年以後,她徹底放棄了掙扎抵抗了。
愛咋地咋地吧。
至少自己還是個自由人。
就算其他的男孩兒不能留在身邊,那陳牧也不行。
就不嫁他能咋?
誰能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就不做他的女人。
就不跟他發生關係。
就不給他生孩子……
蔣玉蘭突然咬了咬牙,無奈的又走出了廚房,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晚上在這兒住吧,你住次臥。」
說完就進了廚房,再也沒出來。
外面。
陳牧低著頭,嘴角微微一翹。
嘿嘿!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