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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越介意越糾纏不休

2026-10-12 01:55:15 作者: 一本正經胡寫

  蔣玉蘭像是陷入了回憶里。

  她看著窗外,眼神迷離,輕聲講述著她經歷過的離奇事件。

  「我剛回國那年,因為剛到富貴鳥當私教,那個時候還沒什麼資歷,結果就遇到了那個叫徐浪的男人。」

  「他很有錢。」

  「請的起最貴的私教。」

  「他見到我以後,就開始瘋狂追求我,甚至當眾放話說三天內就拿下我。」

  「我當時好心勸他離我遠點。」

  「因為,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在我身邊活過三天。」

  一聽這話,陳牧下意識的插了一句:「啥意思?姐,你克男人啊?」

  蔣玉蘭:「……」

  扭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陳牧連忙尷尬一笑:「我開玩笑的。」

  蔣玉蘭:「……」

  陳牧:「姐?」

  蔣玉蘭突然一聲嬌嗔:「還不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說著,一隻腳就踹了過來。

  當然,沒用力。

  只是打鬧性質的。

  可是現在的陳牧可是有先天功護體的,他的神經反應速度早就異於常人了。

  所以當蔣玉蘭的腳丫剛一踹過來,陳牧下意識的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腳。

  那一瞬間,氣氛凝滯了。

  蔣玉蘭渾身一哆嗦,直接僵住了。

  陳牧也石化了。

  手裡抓著一個柔弱無骨,晶瑩細嫩又溫潤柔軟的腳丫,這觸感讓他渾身汗毛直豎。

  一種原始的野性衝動自丹田深處瞬間湧起。

  陳牧嚇了一跳。

  不會吧?

  

  這還是頭一次對張欣妍以外的女人有衝動。

  而且是遏制不住的衝動。

  關鍵是,她可是咱姐啊。

  就算不是親的,沒有血緣關係,可那也大不敬啊。

  陳牧連忙一鬆手。

  啪嗒!

  腳丫掉在了他的腿上。

  而且位置是更尷尬的大腿根的位置。

  陳牧低頭看了一眼,尷尬的手僵在半空中,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對面。

  蔣玉蘭也羞紅了臉。

  貝齒咬著嘴唇。

  呼吸急促。

  看著陳牧的眼神相當古怪。

  倆人僵了半天,蔣玉蘭這才慢慢把腳又縮了回去。

  陳牧長出了一口氣。

  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蔣玉蘭一眼,訕訕一笑:「姐,我……不小心的……」

  蔣玉蘭沒吭聲。

  只是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狠狠白了他一眼。

  接著就挪開了眼神。

  不敢再跟陳牧對視了。

  陳牧一看,趕緊轉移話題:「咳咳,姐,咱們還是繼續講故事吧。」

  「那你就少插嘴。」

  蔣玉蘭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這才深吸一口氣,一邊調整了一下坐姿,一邊緩緩說了一句:「我說到哪兒了?」

  「哦,你說從小到大,你身邊的男人都活不過三天。姐,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那你從小到大,身邊得死多少人了?」

  蔣玉蘭猛然扭頭瞪著陳牧。

  奶凶奶凶的。

  「我不說話,不說話了。」

  陳牧趕緊把嘴閉上。

  蔣玉蘭這才再次橫了他一眼,隨口解釋了一句:「我那就是形容一下,不是說真會死人。但是,的確沒有男生能留在我身邊超過三天。」

  陳牧:「……」

  蔣玉蘭斜睨了他一眼:「都是因為你。」

  陳牧:「……」

  心中瞭然。


  估計是因為『童養媳』的原因吧?

  關鍵是,誰在維護這個關係啊?

  難道是蔣姨?

  這時,蔣玉蘭才繼續說起了故事:「當時我警告過徐浪,讓他離我遠點,否則他一定會出事的。」

  「結果他不聽,照樣每天送花送禮物。」

  「就這樣持續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出事了。」

  「他的屍體被發現在寫字樓後面的一條胡同里,我下去看了,警方也在場,他當時應該是死了。」

  「我也挺意外,沒想到他真的出事了。」

  「可是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沒過兩天,他竟然又活過來了。」

  說到這,蔣玉蘭臉色稍顯嚴肅:「從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是普通人,他身上有秘密。」

  「不過從那以後,他就沒再糾纏過我。」

  「也沒找過我。」

  「只是逢年過節的時候,他還會發信息給我。」

  「但我都是直接刪除的。」

  說完,蔣玉蘭用力伸了個懶腰:「後來,有人給我發了條信息,就是徐浪的身份信息。這我才知道他是什麼『十二生肖』的成員。」

  陳牧眨了眨眼:「那他幹過啥聳人聽聞的事了?」

  「說了你可能都不信。」

  蔣玉蘭神情凝重的說:「據說他還沒發跡之前,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曾經當眾跳進一家野生動物園的熊園裡,跟一頭成年黑狗熊肉搏。」

  陳牧:「……」

  「可惜那個年代還沒有短視頻,也沒有這麼大的曝光量,所以他的事跡鮮為人知。」

  陳牧:「等會,他……贏了還是輸了?」

  蔣玉蘭聳了聳肩:「誰知道。但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你說他是贏了還是輸了。反正他這個人不簡單,不是你能接觸的。阿牧,聽姐的,不管市局那邊有什麼藉口,立刻停止接觸徐浪的事,聽到沒有?」

  「嗯。」

  「認真點。」

  陳牧立馬用力一點頭:「蘭姐說的話就是聖旨,我保證離他遠遠的。」

  「這還差不多。」

  蔣玉蘭慵懶的從沙發墩兒上下來,把茶几上的碗筷收走,一邊往廚房走一邊隨口說了一句:「飯也吃完了,話也說完了,你差不多該走了吧?」

  「不走了,今晚在這兒睡。」

  「什麼?」

  蔣玉蘭嚇了一跳,猛然回頭看著陳牧,一臉緊張:「你想在我這兒這睡?」

  「行不?」

  陳牧眨了眨眼。

  「當然不行。」

  「我就睡客廳。」

  「那也不行。」

  蔣玉蘭虎著臉,臉蛋微紅,看著陳牧斬釘截鐵的說:「坐一會就趕緊走,我這裡肯定不行。」

  「好吧。」

  陳牧一臉落寞的點點頭。

  蔣玉蘭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但是一進廚房後就停住了,站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悄悄回頭看了一眼廳里的陳牧。

  那小子就那麼低著頭坐著。

  也不知道在想啥。

  看著多少有點可憐兮兮的。

  蔣玉蘭秀眉緊鎖,雪白的貝齒咬著嘴唇,心裡激烈鬥爭起來。

  行?

  還是不行?

  尷尬臉紅,心煩意亂。

  越是介意『童養媳』的標籤,就越是跟他糾纏不休。

  真是邪門了!

  記得小時候,蔣家有個老人曾經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斬釘截鐵的說自己的命數早就定了。

  這輩子的男人只有一個。

  就是陳鋒的兒子。

  那個叫陳牧的小屁孩兒。

  當時蔣玉蘭已經進入青春期了,所以聽到這番話時簡直極度反感。

  憑什麼呀?


  什麼年代了還搞童養媳這一套?

  就不信邪了。

  所以後來蔣玉蘭直接出國,遠離華夏,到國外去讀書生活。

  沒曾想,這個詛咒依然陰魂不散。

  沒有一個男孩兒能在她身邊停留超過三天的。

  就這樣過了很多年後,直到蔣玉蘭十八歲成年以後,她徹底放棄了掙扎抵抗了。

  愛咋地咋地吧。

  至少自己還是個自由人。

  就算其他的男孩兒不能留在身邊,那陳牧也不行。

  就不嫁他能咋?

  誰能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就不做他的女人。

  就不跟他發生關係。

  就不給他生孩子……

  蔣玉蘭突然咬了咬牙,無奈的又走出了廚房,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晚上在這兒住吧,你住次臥。」

  說完就進了廚房,再也沒出來。

  外面。

  陳牧低著頭,嘴角微微一翹。

  嘿嘿!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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