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姆尼龍集團大廈。
總裁辦公室里。
不得不說,高家人還是很懂享受的。
辦公室搞的跟高端會所一樣。
光是小吧檯後面那滿柜子的高檔酒就令人瞠目結舌了。
山城美雪搖了搖頭。
浮誇!
錢都花在了這上面,讓人鄙視。
華夏的男人啊……
一旦有錢以後,生命里可能就只剩下兩樣東西了。
一樣是性,一樣是保命。
「山……山城小姐。」
突然,跪在保險柜前翻找東西的男人回過頭來,滿頭大汗的說:「還是……還是沒找到。」
「沒找到?」
山城美雪扭頭看了他一眼。
「真沒找到。」
男人正是高尚。
也就是高原最鍾愛的私生子。
他滿臉通紅的站起來,看著手裡的文件夾無奈的說:「我仔細翻找了三遍了,那份文件真的沒有。」
山城美雪:「……」
高尚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山城小姐,該做的我都做了。你……你答應我的事呢?」
山城美雪眼神里閃過一抹厭惡。
隨即轉身走到窗口,看向樓下:「答應我的事,你的確做了。但是沒有結果輸出給我。所以你明白麼?做了等於白做。」
「山城小姐,我……」
「我明白。」
山城美雪回頭甜甜一笑:「指望你這種草包能成事,是我的失誤,不怪你。」
高尚:「……」
滿臉尷尬。
山城美雪收回目光,繼續看著窗外樓下,隨口說了一句:「但是,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高尚立馬急道:「山城小姐,我已經答應你回來爭奪家產,甚至配合你們把高興也送進了局子裡。這些事我都做了,你……你怎麼能反悔……」
「我不是反悔。」
山城美雪搖了搖頭:「雖然我不能親自嫁給你。但是我有個妹妹,叫山城美智子,她會替代我嫁給你。」
「你妹妹?」
高尚眨了眨眼:「可我都沒見過她。」
「我知道你擔心她的顏值。」
山城美雪一邊看著樓下廣場,一邊隨手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往身後一遞:「這是她的照片。」
高尚連忙湊過去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的他雙眼瞪溜圓,脫口而出:「這是你妹妹?這麼……漂亮?她……她是處女嗎?」
山城美雪:「……」
額頭一根青筋止不住的跳動了兩下。
高尚也知道自己問的有點不要臉,趕緊訕訕一笑:「我的意思是,她……她看著有點幼齒。她……能跟我結婚麼?」
「你放心。」
山城美雪深吸一口氣,收起手機轉身看著他:「我妹妹剛滿十八歲。完全可以嫁給你。記住,你只有兩個禮拜的時間。儘快拿下你父親的公司。藤井一雲會留下來協助你,有什麼阻礙,跟他說。」
說完轉身就走。
「哎?你幹嘛去?」
「下去見一個人。」
「見一個人?」
高尚愕然一愣:「誰來了?」
山城美雪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一個比你強萬億倍的男人。」
說完就走出了辦公室。
高尚臉上火辣辣的。
竟然有人能得到山城美雪如此高的評價?
誰啊?
吹牛逼的吧?
比自己強萬億倍?
高尚立馬轉身衝到窗邊,低頭往樓下的廣場上看去。
仔細搜索了半天,突然渾身一僵。
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讓所有高家人都會做噩夢的人。
陳牧。
就是那個搞垮了黑色帝國,把高家的靈魂都送進監獄裡的男人。
高尚臉上漸漸浮起一絲猙獰而怨毒的神情。
他死死盯著下面廣場站著的陳牧。
心裡涌動著殺機。
都是他。
不然父親不會出錯。
自己也不會失去經濟來源。
在櫻島就更不會備受山城家的欺辱。
一想到這個,高尚渾身顫抖。
那段被欺辱的經歷就像噩夢一樣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好!
等老子拿回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找人乾死你。
陳牧,你給我等著。
就在高尚咬牙切齒的琢磨時,突然發現樓下廣場上的陳牧竟然對著他抬起了右手。
然後……
臥槽?
他居然沖自己豎起了中指?
高尚簡直怒火狂燒,但同時也一頭霧水。
那傢伙在樓下,自己在大廈頂層。
中間隔了幾十米高。
所以他是怎麼看到自己的?
關鍵是,他為什麼突然沖自己豎中指?
……
樓下。
廣場上。
陳牧收回了目光,一臉無語。
什麼玩意兒?
那個叫高尚的兔崽子,居然刷新出了好幾個巨大的紅色標籤。
除了其中一個是想要啪啪山城美雪的標籤之外,剩下的標籤全都是想乾死自己的。
真是無語。
高家的人總感覺智商不夠。
也就高原算是個梟雄人物。
結果現在還進去了。
陳牧收回目光,看向了大廈出口處。
那裡,有個風姿綽約的女孩兒緩緩走了過來。
一頭長髮披肩,一件米白色風衣。
腳上穿著高筒靴。
完美無缺的臉蛋,櫻島人鍾愛的一雙丸目。
是山城美雪。
她在樓上看到自己了,所以立馬就下來了。
陳牧沒走。
他正想找機會接觸一下這個女人呢。
很快,山城美雪來到了陳牧面前,看著他甜甜一笑:「陳先生,你好。我是宋美雪。」
「你好。」
陳牧點點頭:「宋小姐這是……」
「在樓上剛好見到了陳先生的身影。所以就下來打個招呼。如果陳先生有空,我想請陳先生喝杯咖啡。」
陳牧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搖搖頭說:「喝咖啡沒意思,不如喝酒。」
「喝酒?」
山城美雪一雙丸目瞬間一亮,臉上掛著櫻島女孩兒招牌式的甜笑:「陳先生是打算灌醉我嗎?」
「對。」
陳牧點點頭:「是有點這個意思。」
「灌醉我之後呢?」
陳牧笑了:「脫你的衣服。」
「什麼?」
山城美雪臉上一紅,雪白的貝齒咬著嘴唇,羞赧的說:「你……想脫我的衣服?」
「對。」
陳牧點點頭。
「那……脫了衣服之後呢?」
山城美雪雙眼亮起了星星,看著陳牧笑的愈發迷人了。
「再脫了你的褲子。」
陳牧也笑的越來越猥瑣了。
「陳先生……原來是這種人?」
山城美雪語調輕柔,含羞帶怯的輕聲說:「你是認真的麼?」
「認真的,百分百認真。」
「那……脫了褲子之後呢?」
「把內褲也脫了。」
「內褲……也脫?那脫了內褲之後呢?」
「之後……」
陳牧直勾勾的看著她。
山城美雪也是勇敢的抬起頭,直視著陳牧的雙眼,鼓勵似得點點頭:「說吧,脫了我的內褲之後你想幹嘛?」
陳牧:「我想……」
山城美雪:「嗯,想什麼?」
陳牧眨了眨眼:「……我想把你內褲里的皮筋兒抽出來,做成彈弓打你家玻璃。」
山城美雪臉上的表情一僵。
納尼?
什麼意思?
什麼彈弓?
什麼打你家玻璃?
什麼意思呀?
難道這是華夏對於『男女那點事』的隱晦說法?
這時,陳牧突然抬起手,看著手裡的一枚戒指喃喃自語:「這種藏著毒針的戒指是哪兒發明的呢?還真挺精巧的。」
山城美雪渾身劇震,連忙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見鬼了!
他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