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旁邊。
肖淼坐在裡面。
悄悄把羽絨服的拉鏈拉下去一點。
透透風!
也透透春光。
她裡面真的啥也沒穿。
陳牧也沒想到,這丫頭在家居然是裸睡的。
要命了。
肖淼一邊瞄著身邊的陳牧,一邊扯著胸口的羽絨服直扇呼。
一陣陣香膩的氣流擴散開來。
陳牧聞到了。
一種女孩兒獨有的體香和沐浴液的香味兒混合在一起。
說真的,聞著就讓人荷爾蒙躁動。
沒一會功夫,陳牧就流汗了。
這個小妖精。
絕對是故意的。
她說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必須得說。
結果調了座位以後,始終也不說,就在那兒吵吵熱,拉鏈一個勁兒的往下拽,再拽下去,她就得空門大開。
倆人雖然坐的是角落位置,現在雖然是半夜十二點多,咖啡廳里雖然也沒幾個人了,可是……
它還是彆扭啊。
眼看著肖淼媚眼如絲的瞄著他,不斷的拿胸口的春光勾勾搭搭,陳牧一咬牙,猛然扭頭伸手過去。
唰!
直接把羽絨服的拉鏈給她拉上了。
接著一本正經的說:「肖淼,請自重。」
肖淼:「……」
陳牧:「……」
肖淼突然抿嘴一笑:「噗!」
陳牧鬆了口氣,這才收回手,無奈的看著她:「你玩夠了沒有?」
「行吧。」
肖淼甜甜一笑,不無得意的說:「我不玩了。我本來以為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呢。現在看來,你也沒那麼坐懷不亂嘛?」
「啥意思?」
陳牧狐疑的看著她:「我咋了?」
「你興奮了。」
陳牧愕然瞪大了眼睛:「我興奮了?」
「對呀,你興奮了。」
「我哪裡興奮了?」
「你這裡……」
肖淼的手突然往下面一指,嚇得陳牧趕緊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你往哪兒指呢?我說肖大小姐,咱能不能有點廉恥啊?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你……」
「有點啥?」
肖淼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他。
「有點廉恥。」
「廉恥?」
「對。」
「幹啥用的?」
「……」
「能當飯吃嗎?」
「……」
肖淼得意一笑,慢慢抬起被他抓緊的手:「你自己看嘛,你還用力抓我的手。你敢說你對我完全不在意?」
陳牧:「……」
面無表情的鬆開了她的手。
接著起身就走。
這下肖淼可嚇壞了,趕緊伸手拽住他的衣角:「別,別別,我錯了,這回我真不玩了。求你,別走。」
陳牧:「……」
肖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我發誓,保證不玩了。而且,我說正事。這件事,關係到我媽媽了。所以我其實也在猶豫,要不要跟你說實話。」
陳牧一聽,關係到她媽媽?
林勝跟他媽媽還有事?
陳牧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重新坐了下來,一臉嚴肅的說:「肖淼,我的耐心快沒了,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
肖淼見他重新坐下了,這才伸了伸舌頭:「這回真說正經事。」
「你說吧,林勝跟你媽媽有什麼關係?」
「他跟我媽倒是沒什麼關係。」
肖淼搖搖頭:「但是,他私下裡找過我媽媽。」
「找你媽媽幹嘛?」
「他應該是用了某種……我媽媽不能拒絕的條件,然後……給市局的宋立民副局長站台。」
「什麼?」
陳牧愕然一愣。
給宋立民站台?
站台幹嘛?
不會是真要讓宋立民當大局長吧?
之前薛正陽說過,按正常邏輯,宋立民這種副局長是沒有資格直升大局長的。
但他也說了,那是一般情況下。
如果是特殊情況呢?
關鍵是,林勝為什麼要扶宋立民當局長?
而且,他有什麼讓何芳秀不能拒絕的條件?
陳牧遲疑了一下,試探著問了一句:「他……有什麼條件,能讓你媽媽無法拒絕他?」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肖淼聳了聳肩:「除非親自去問我媽,否則具體的信息我是肯定接觸不到的。」
「那林勝找你媽媽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肖淼抿嘴一笑:「我媽的一個秘書告訴我的。那個秘書色眯眯的,一直對我有好感,想追我,但是我對他完全無感。是他為了在我面前表現,所以偷偷告訴我的。」
陳牧:「……」
肖淼眨了眨眼:「這回我都說完了。」
陳牧沉默了片刻,突然問了一句:「肖淼,燕北市局局長的人事任命,應該是你爸爸的職責範圍吧。你媽媽……」
「我媽有影響力的哦。」
肖淼一撇嘴:「其實說句實話,以往經我爸爸手的人事任命,他總會問我媽媽意見的。」
陳牧:「……」
肖淼用手拄著下巴,就在旁邊呆呆的看著陳牧。
倆人都不說話了。
陳牧皺眉沉思。
這個林勝到底在搞什麼?
數日之前,他不過是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學生。
為什麼突然之間就崛起了?
難道……
他是穿越者?
有系統?
他才是主角?
陳牧一臉惡寒。
就那個立志要『干翻一切』的二百五?
陳牧百思不得姐。
可就在他費解林勝的行為時,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讓何芳秀不能拒絕的條件……
不會是肖春山吧?
陳牧猛地心中一震。
假如真有讓何芳秀不能拒絕的條件,那目前可能就只有一樣,就是肖春山的復原。
難道林勝有能力治好肖春山?
陳牧又想起了他手腕上戴著的那個手環。
那玩意兒居然能察覺到自己的瞳力,可見的確是某種現實世界不存在的黑科技。
所以,萬一他的手環真的能讓肖春山恢復健康呢?
想到這,陳牧猛地扭頭看向肖淼。
肖淼正盯著他出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想的雙眸水漾,眼角寒春,舌尖時不時的舔著嘴唇。
結果陳牧這一扭頭,把她嚇了一跳。
肖淼渾身一激靈,突然面紅耳赤的轉過頭去,羞赧的低聲急道:「我沒幹啥,真的。我就……發呆來著。」
「肖淼,聽我說。」
陳牧沒在意她的異樣,而是異常認真的看著她:「我想到了你媽媽無法拒絕的條件是什麼了。」
「啊?」
肖淼一愣:「你想到了?」
「對。」
「那是什麼?」
「你爸爸。」
肖淼渾身一震,猛地坐直了身體:「你是說……」
「對,就是你爸爸。」
陳牧斬釘截鐵的說:「目前能讓你媽媽無法拒絕的條件,絕對是你爸爸的健康問題。所以……」
「草!」
肖淼突然站起來一聲叱罵:「狗娘樣的,他敢拿我爸的性命威脅我媽媽?」
陳牧頓時一頭暴汗。
這個彪妹。
連忙伸手把她拽的坐下來,壓低了聲音說:「你彪啊。我不是說他拿你爸爸的性命威脅你媽,我的意思是,沒準他有辦法治好你爸爸。」
肖淼愕然一愣。
陳牧看著她,認真的點點頭。
肖淼眨了眨眼:「他……比你還厲害?」
陳牧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比我厲害。但我只能想到這個因素。所以,明天趕緊去一趟醫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肖淼:「……」
她不說話了。
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種焦急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