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蕭青北這麼一說,孫婆子的火頓時躥到腦門子。
「我才不去住呢,那這家不分了。」
直接將鑰匙丟了過來。
她分家就是為了住進那大院子的。
如今去不了,那還分啥。
「是啊,老三,那這家咱就不分了。」蕭青山也跟著點頭。
娘住不了那大院子,那也撈不著好處。
那他們這家還分啥了。
「是啊,不分了。」蕭青河他們也跟著附和。
他們分家是為了要過好日子的。
如今啥都撈不著,那還分個毛!
「不分能行嗎?」蕭青北沉下了臉。
「我跟你們玩兒呢?既然分家文書都已經寫了。
那這家是一定要分的。
往後咱們各過各的,娘由我來負責。」
整日在背後唆使娘,讓他沒有消停日子過。
分也是你們,不分也是你們。
淨聽你們的了。
這次既然把家分了。
那就分個徹底,以後再也不想跟你們攪和了。
「寫了也沒用,這家不分了!」孫婆子梗著脖子。
既然她不能住進那大房子管家。
那這家說啥也不分了。
「老三,你也瞧見了,娘不想分家。
那這家咱就別分了。」蕭青山扯了扯嘴角。
這家要是分的話,那可就賠大扯了。
「是啊,既然娘不想分,那就別分了。」蕭青河也跟著附和。
一點好處都沒有,還虧了那麼多。
那這家還分啥。
「分不分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既然咱們分家文書都寫了。
那這家就已經分完了,日後咱們各過各的。」
「那不成,這家不分了,我說了算!」
孫婆子乾巴爪子一揮。
她是老子娘,那就得聽她的。
「這事兒您說了還真不算了。
你要是還想跟他們一起過的話,我也不反對。
但家已經分完了,六畝地我是不會還給你們的。
至於那房子,住不住隨你了。」
蕭青北也沉下了臉。
本不想發火的,非要逼他。
「你個損犢子!那地我是不會讓你種的!」
孫婆子咬牙切齒的瞪著蕭青北。
那六畝地才不會白給他呢。
「那地我是一定要種的,你們若是不想蹲大牢的話。
那到時候就去攔著。」
真以為自己還像以前那麼好說話呢!
「你,你個損犢子!我早晚得被你氣死了!」
孫婆子一個勁的拍著胸脯子。
這損犢子是要把她給氣死了。
「老三,你看你把娘氣成啥樣了!」
蕭青山皺著眉頭幫孫婆子順著氣。
看老三這麼堅決,怕是這事兒沒緩了。
「是啊,把娘氣死你就高興了!」蕭青河也跟著附和。
老三這是不打算還給他們地了。
「你們記住了,從此以後咱們是兩家人。
我的事你們少管,我的東西你們也少碰!」
蕭青北瞪著蕭青山和蕭青河。
從小到大,什麼好東西都被他們分了。
如今還想像以前那樣占他便宜。
日後都不要再想了。
見娘還瞪著自己,起身站了起來。
「不管你去不去我那住,那屋裡的東西你都不能動!」
說完就轉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你,你個損犢子!早晚得被雷劈了!」
孫婆子氣的身子都在顫抖。
她咋養了這麼個沒良心的玩意兒!
胳膊肘往外拐不說,還一點也不惦記家。
如今還連地都給霸占了。
「咱這家是不是白分了?」王桂花皺著眉頭。
還想著等分完家,這死老太婆住進來那大院子。
他們以後的吃喝就不愁了。
結果不讓她去住,那這不白扯了嗎!
「可不是咋的,咱這下可賠大發了!」
趙秀雲也扯著苦瓜臉。
還以為好日子就要來了呢。
結果白盼了,這死老太婆沒住進那大院子不說。
還把房子和六畝地送出去了。
這下可賠大發了!
「我才不去住呢!」孫婆子氣的胸腔一個勁兒的起伏。
瞧著那損犢子心裡就有氣。
才不會去住那呢!
「你不去住,家裡不還得搭一個人的糧食嗎?」王桂花翻著白眼。
都分出去了,還吃家裡的。
得搭多少糧食!
「你說啥玩意兒!我……」
孫婆子正要發火,就被蕭青山給攔了下來。
「娘,瞅這意思,咱這家是徹底的分了。
那六畝地咱也要不回來了。
你要是還在家裡吃的話。
那咱不就更虧了。
要不你去前院住吧?最起碼還能替家裡省些糧食。」
「是啊,娘,要不你去住吧,還有人伺候。
也能給咱家裡省些糧食。
要不然咱虧得更大發了。」蕭青河也跟著附和。
瞅這意思,這家是徹底的分了。
那娘要是還在家裡吃的話。
正經得不少糧食呢。
那不如就讓她去老三那住了。
起碼還能省下一些。
生怕娘生氣,又補充了一句。
「娘,我們不是趕你的,就是想著為家省點糧食。
左右你住的也不遠。
沒事我們就過去陪你。」
「是啊娘,你去那住吧?沒事我們就過去陪你。」
王桂花也跟著附和。
雖說分家沒得到啥便宜。
但把這死老太婆分出去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最起碼每日不用挨她罵了。
做飯時還能多放兩把糧食。
沒準還能攢些私房錢呢。
「是啊,娘,雖然您去前院住了,但咱還是一家人的。」
趙秀雲也跟著附和。
只要這死老太婆去住前院。
那就不用每日都伺候她了。
「……」孫婆子沒吱聲。
腦子裡在想著他們說的話。
儘管心裡不大痛快,但也認為他們說的沒錯。
「那成,我就去前院住,不過咱可說好了。
這家還是我當,啥還得都是我說了算的。」
別以為自己去前院住了。
這家就是他們說了算了。
只要自己沒死,那啥就得是她說了算的。
「成成成,都聽您的。」蕭青山連連點頭。
只要娘答應去前院住就成。
至於往後的事兒,那只能是再說了。
銀杏這會兒正在家裡焦急的等著。
見蕭青北回來,忙起身迎了過來。
「咋樣?」
就她娘那個性子,指不定得咋作呢!
「沒事了,已經解決了。」蕭青北好心情的坐了下來。
能和那個家徹底的分開。
心裡舒坦了不少。
「解決了?你娘她沒作嗎?」銀杏詫異的望著他。
就他娘那個性子。
不把房子掀了都是輕的。
咋能這麼消停呢!
瞧著杏兒這吃驚的樣子,蕭青北的心情更好了。
「沒有你夫君解決不了的事。
今年那六畝地就咱們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