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蕭鐵柱和蕭鐵牛的哭聲,一大家子都走出了屋子。
「哎呀!這是咋的了?」王桂花心疼地看著兒子。
這咋鼻青臉腫的呢?
「是啊,咋的了?」趙秀雲也緊皺著眉頭。
今兒早出門時還好好的,這咋一身傷回來的呢?
「娘,我不學武了。」
「我也不學了。」蕭鐵柱和蕭鐵牛咧著嘴嚎。
一想起練的那些東西,心裡就打怵。
再也不學那破玩意兒了。
「為啥不學了?咋的了?」蕭青山也湊了過來。
指著蕭鐵柱臉上的傷。
「你這是咋整的?」
「我們這是被打的。」蕭鐵柱看了一眼蕭鐵牛。
就得這麼說,要不然還得讓他們學那破功夫。
蕭鐵牛也明白了,立馬跟著點頭。
「嗯呢,我們這是被打的。」
「誰打他,跟奶說,看我不揍死他的!」
孫婆子咬著後槽牙。
竟然敢打她孫子,看自己不把他祖墳刨了的。
「是我三叔,我們學得不好,他就打我們。」
蕭鐵牛抹著眼淚。
再也不想跟三叔學功夫了。
「這老三也太不是東西了,咋能這麼打孩子呢?」
王桂花急眼了。
還以為老三能好好教兒子呢。
原來是安的這心思。
這是壓根兒就沒想好好教。
「可不是咋的,哪有他那樣兒的。
再不咋的,咱孩子也是他親侄子。
咋能這麼不是人呢?」趙秀雲也是氣得不行。
咋能下這麼重的手呢?
「娘,這你可不能瞅著。」蕭青山也皺起了眉頭。
本來還想著跟老三好好處處的。
等他教會了兒子功夫,讓兒子繼承了家業。
看在的他那麼大家產的份兒上,將來也能讓兒子給他養老送終。
結果他就是這麼教兒子的。
這分明是沒安好心思。
「是啊,娘,你可都瞧見了?」蕭清河也跟著附和。
還以為老三學好了,原來心眼子這麼壞呢。
「王八犢子,我找他算帳去!」孫婆子恨得咬牙。
還以為那王八犢子能好好教孩子呢。
原來就是這麼教的。
把孩子打成這樣,這是一點兒也沒手下留情。
看自己不罵死他的。
見娘去了,蕭青山看向了蕭清河他們。
「走,咱們也去。」
倒想看看老三是咋說的。
「娘,我們就不去了。」蕭鐵牛往後蹭了蹭。
要是讓爹他們知曉這傷是自己磕的。
那還得讓他去學功夫。
他可不想學那破玩意兒了。
「我也不去了。」蕭鐵牛也跟著往後蹭。
要是跟爹他們去了,那就露餡兒了。
「不去能成嗎?」孫婆子看著他們。
「都去!」
她倒要看看那損犢子是咋說的。
蕭鐵柱和蕭鐵牛還想拒絕。
就被王桂花和趙秀雲拉住了手。
「去!咋不去呢?」扯著他們就往外頭走。
今兒個必須得讓老三給個說法。
一家子殺氣騰騰地走出了院子。
等來到銀杏家時,見大門是開著的。
「老三,你個王八犢子!」孫婆子氣呼呼地沖了進去。
見蕭青北正在跟大寶二寶練對打。
聽到罵聲,幾人回頭,見一大家子已經進來了。
「有事嗎?」蕭青北停下了動作。
看來鐵柱和鐵牛回去說了什麼。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都來了。
「你個王八犢子!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嗎?」
孫婆子抄起棍子就要往蕭青北身上打。
二寶快速衝到跟前給握住了。
「你打我師父幹什麼?」
要不是看她是師父的親娘,非要教訓她一頓。
「你個小野種!給我鬆開!」孫婆子咬牙切齒地瞪著二寶。
想把棍子拽回來,但沒有二寶的力氣大。
拽了半天,棍子還是在二寶手裡攥著。
「你們這是幹什麼?」蕭青北將二寶拉了回來。
「我教鐵柱他們功夫,還教錯了嗎?」
「你教孩子沒錯,可你也不能打他們呀!
老三,我沒成想你是這人。」
蕭青山皺著眉頭來到跟前。
又指了指蕭鐵柱和蕭鐵牛的臉。
「你看你把他們打啥樣了?
他們可是你的親侄子。
你咋能下這麼狠的手呢?」
「是啊!你不想教我們就吱聲,打我們幹啥呀?」
蕭清河也跟著附和。
之前瞧著老三答應得那麼痛快。
還以為他學好了。
哪曾想是沒安好心眼子。
這下手也太重了。
「他們跟你們說我打他們了?」
蕭青北看向了蕭鐵柱和蕭鐵牛。
就猜到他們應該是沒說實話。
「難道不是嗎?」蕭青山皺著眉頭看著兒子臉上的傷。
總不能是自己打的。
「那是他們自己摔的!」二寶嘲諷地看著蕭鐵柱和蕭鐵牛。
慫貨也就罷了,還是不老實的。
自己摔的傷還賴在師父身上了。
「自己摔的,咋可能呢?」王桂花撇著嘴。
兒子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咋能把自己摔成這個樣子呢?
「你們自己說,這傷是怎麼弄的?」
蕭青北冷著臉看著蕭鐵柱和蕭鐵牛。
除了生氣之外,更多的是失望。
不學無術也罷了,嘴裡還沒一句實話。
等長大了可怎麼辦呢?
蕭鐵柱想繼續撒謊的。
可一對上蕭青北的冷眼,這心裡就慫了。
「我……我……」
「你都說話呀!」王桂花急得懟了他一杵子。
這孩子也真是的,有話咋不說呢?
「那你來說。」蕭青北又看向了蕭鐵牛。
「我……」
蕭鐵牛也跟蕭鐵柱一樣。
垂著腦袋不敢說話。
「快點說呀!」趙秀英氣得戳了戳兒子的腦門子。
這損犢子咋不說話呢?
「說話!」蕭青北的聲音又冷了些。
嚇的蕭鐵柱和蕭鐵牛一哆嗦。
立馬就老實了。
「是我們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蕭青山他們皺著眉頭。
又看了看他們鼻青臉腫的臉。
自己咋能摔成這樣呢?
「嗯吶,是我們練功時摔的。」蕭鐵牛也噘著嘴點頭。
看來不說實話也不行了。
聽他們都這麼說,孫婆子他們沒話了。
「……」
還以為是這損犢子揍的。
原來是他們自己摔的。
這兩個小損犢子也真是的。
編這瞎話騙他們幹啥。
瞧著老三陰沉的臉,蕭青山咧著嘴湊了過去。
「那啥,老三,這就是個誤會,是我們錯怪你了。」
既然不是他打的孩子,那咋的也得說句話。
往後還得指著他教兒子功夫呢?
「是啊,你別跟我們一樣的。」蕭青河也呲著牙。
早知曉在家我問問好了。
你瞅瞅這事兒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