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王桂花和趙秀雲抻著脖子往外頭張望。
孫婆子嫌棄的瞪了一眼。
「告狀還能咋的!」
也沒看到她們把藥拿走。
就算那絕戶來了也不用怕的。
「也是,等一會兒那絕戶來了,咱誰都不承認。
到時候她也沒轍!」王桂花一屁股坐了下來。
左右她們拿藥也沒被看到。
就給她來個不承認,那絕戶也沒轍的。
「對,咱就不承認。」趙秀雲也跟著附和。
沒看到那就不是她們拿的。
正想著,李嬸子就回來了。
一進屋就在廚房裡忙活了起來。
把王桂花和趙秀雲看的一愣一愣的。
「娘,那絕戶咋沒來呢?」
還以為那絕戶得跟著李婆子一起來呢。
「是啊,她咋沒來呢?」趙秀雲也是一臉的懵逼。
按理說,這李婆子都去告狀了。
那絕戶鐵定得跟來的。
這會兒咋沒見到人呢!
「那是她曉得來了也沒用!」孫婆子撇著嘴。
沒看到她們把藥拿走。
那絕戶就算來了也沒處要去。
算她還懂事兒。
「也是,她來了也白扯。」王桂花贊同的點頭。
那絕戶這是看沒法要才沒跟過來的。
「娘,那沒啥事,我們就回去熬藥了。」
當家的可還等著呢。
「去吧,那玩意兒也不是啥太好的藥,你們少喝點!」
孫婆子又灌了一口涼水。
每次一喝完那藥,這身上就燒挺的厲害。
還有那要命的感覺,真是遭死罪了。
這會兒身子還有點難受呢。
那藥也不是啥好玩意兒。
還是少喝一點好。
別像自己似的。
再整出啥磕磣事兒了。
還得被那幫窮鬼笑話。
「嗯呢,我們曉得了。」王桂花咧嘴一笑。
自打喝了那藥之後,當家的就老猛了。
這麼好的藥,咋的也得多喝一些。
和趙秀雲剛一出門,就被她拉住了袖子。
「大嫂,要不咱們今兒個咱少熬一副吧,我覺得喝多了也不好。」
雖說喝了那藥,那方面挺得勁兒的。
可這身子也火辣辣的,腔子裡也乾巴巴的。
就怕喝多了對身體不好,再整出點啥病了。
「少熬啥呀!你大哥還讓我把那幾副都熬了呢!」
王桂花咧著嘴。
當家的那方面可算是能耐了。
還不得趕緊趁這機會多喝些。
要是能總這麼強就好了。
「可我怕喝多了傷身子!」趙秀雲皺著眉頭。
前段時間剛開始喝時還挺得勁兒的。
可最近也覺得身子燒的難受。
就怕把身子給燒壞了。
「咋可能呢,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少喝些。」
王桂花得意的咧著嘴。
這麼好的補藥上哪兒找去。
既然她不想喝這麼多,那自己就多喝些。
往後這機會都不一定能有了。
銀杏並不知曉這邊的事情。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她和蕭青北就起了。
一來的廚房,見桌子上都已經擺好早飯了。
「六嬸子,你咋起這麼早呢?」
昨兒個就說了,他們對付一口就成。
還起大早蒸雞蛋糕乾啥!
「那麼遠的路程,不吃飽哪能成呢!」
六嬸子將盛好的米飯遞了過去。
「怕你們路上餓,我今兒早上做的都是乾的。」
「嗯。」銀杏接過米飯就吃了起來。
「六嬸子,滷蛋啥的裝好了嗎?」
「都裝好了,臨走時想著帶著。」
六嬸子指了指大盆里的滷蛋和滷肉。
怕他們忘了,一早起來就裝好了。
轉身又走了出去。
「你們先吃著,我去瞅瞅還有沒有啥落下的。」
爬上馬車,又給爐子裡添了點炭火。
確定沒有什麼落下的,這才走了回來。
「咋吃這麼快呢,吃飽了嗎?」
瞅著他們好像沒吃多少似的。
「吃飽了。」蕭青北和銀杏點頭。
「六嬸子,那我們就走了。」
「嗯,路上小心點。」
六嬸子打開了大門。
蕭青北趕著馬車出了院子。
「你先坐裡面吧,等我冷了你再來換我。」
蕭青北掀開了馬車的帘子。
銀杏咧著嘴鑽了進去。
「哎呀,這裡老暖和了!」
六嬸子一定老早就把爐子給點著了。
要不然這裡不能這麼暖和。
「暖和吧!那你就好好坐著吧!」
蕭青北笑著坐上了馬車。
揮著鞭子出了村子,銀杏坐在馬車裡。
一會兒看看這兒,一會兒摸摸那兒的。
這嘴樂的就沒合上過。
「不怪有錢人家都坐這樣的馬車,這裡也太暖和了!」
難怪青北哥不讓自己帶被子。
原來這裡這麼暖和呢?
坐著也舒坦,累了還能躺著呢!
「那當然了,馬車棚子還可以做得更大些的。
不但可以躺著,還可以放幾個下人伺候的。」
蕭青北也笑了。
那些有錢家的大戶人家可會享福了。
「還是有錢好啊!」銀杏又四處看了看。
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把日子過成這樣。
出門還能像擱屋裡待著這麼舒坦。
這有錢人家的日子是真舒坦。
往後還得多多賺錢,給兒子和孫子們多攢一些。
讓他們也能過這種日子。
趕了一個時辰左右,銀杏鑽出了馬車。
「青北哥,你去裡面待會兒吧!我趕一會兒!」
這天兒這麼冷,在外頭待久了可不成。
「外頭冷,你還是進去吧!」
蕭青北將銀杏推了進來,也跟著鑽了進去。
「咱倆都進來了誰敢趕車呀?」
「這不就可以了!」蕭青北將帘子掀開了一角。
坐在裡面就能看到外頭了。
這會兒奶又不坐在車裡,掀開帘子冷點也無所謂的。
「也成哈!」銀杏笑了。
雖說掀開帘子有點涼,但也比坐在外面趕車強多了。
「青北哥,要不我把家裡的那輛馬車也加個棚子吧?
以後出門時你坐著。」
這坐在裡面真是太暖和了。
就想著把另外那輛車也加個棚子。
到時候青北哥就能坐著去總督府了。
要不然每日騎馬,那該多冷啊!
「不用,我沒覺得冷的!」
蕭青北一把將銀杏勾到了懷裡。
照著臉蛋子就親了一口。
「還是我媳婦心疼我!」
他常年在外奔波,這點冷算什麼。
「唉呀!你就不能不動手嗎?」銀杏瞪著他。
總是說著說著不是動手就是動嘴的。
就沒有一次好好說話的時候。
「不能!」蕭青北笑了。
扳過銀杏的臉又親了一口。
每次看到杏兒,他就想做點什麼。
自己媳婦,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瞧著青北哥的嘴又湊了過來。
銀杏趕忙爬到了一旁。
「你可看著點馬車吧!」
這咋還沒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