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蕭青山這麼一說,老大夫又坐了下來。
「你怎麼了?」
「大夫,我這身上咋這麼沒勁兒呢?」
蕭青山來到跟前坐下。
自從上次吃過那藥之後。
這身上就總沒勁兒,就連那方面也不行了。
也不曉得哪兒出了毛病。
正好趁著這機會瞧瞧。
「我這身上也總酸唧唧的。」蕭青河也來到跟前坐下。
這段時間他老打不起精神來。
就連那方面都不尋思了。
一想起那時候的兇猛,還挺懷念的。
「嗯。」老大夫正打算給他們把脈。
銀杏就來到跟前。
「診金我可不管。」
別想著上這來占便宜。
聽她這麼一說,老大夫才想起來。
「每人診金二十個大錢。」
「還要診金?」王桂花跟聽到了什麼新鮮事兒似的。
「看病當然要診金了!」
老大夫不滿的瞪著她。
這話是怎麼說出口的呢。
「那他們的診金你咋不要呢?」王桂花沖蕭老太太抬了抬下巴。
都沒管那老不死的要診金。
還跟他們要啥?
「就是,哪有看人下菜碟的!」周秀英也跟著撇嘴。
這老東西還挺差勁的。
「這是什麼話!」老大夫不滿地瞪著周秀英。
「我之所以不跟他們要定金,那是因為他們接我過來的。
而且他們抓的藥也都是價錢不便宜的。
我給他們減免一些,也實屬正常。
可你們就不一樣了,也沒有接送我。
什麼藥也都沒抓,就想讓我免了診金。
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說完就直接收回了手。
「既然不看就算了。」
沒見過他們家這麼不講理的。
站起身正要走,又被蕭青山和蕭青河給拉住了。
「大夫,你別跟他們一樣的,我們給診金還不成嗎?」
說完又看向了自家媳婦。
「撒楞拿錢!」
這情況想借那絕戶的光是不可能了。
那還跟他磨嘰啥。
見她們不動地方,又瞪了一眼珠子。
「都趕緊的!」
「哼!」王桂花和周秀英撇了撇嘴。
都不情願的從兜里掏出了二十個銅板遞了過來。
要不是看當家的那方面不行了。
這錢還真懶得拿。
老大夫接過銅板,這才開始給蕭青山他們把脈。
「你們最近有沒有吃什麼東西,特別是那種大熱的?」
他們的脈象有點混亂。
好像吃什麼東西導致的。
「吃啥東西?」蕭青山看了一眼蕭青河。
「沒有啊!」
說啥不能把那些藥的事說出來?
要不然這絕戶不會消停的。
「對呀,沒吃啥呀!」蕭青河趕忙跟著附和。
那事可千萬不能說。
「沒吃什麼?」老大夫皺起了眉頭。
他二人脈象混亂,陽虛的厲害。
上次給他們把脈還沒有這種情況的。
應該是吃了什麼東西的緣故。
怎麼可能什麼都沒吃呢?
瞧著老大夫緊皺著眉頭,李嬸子看不下去了。
「咋沒吃呢!上次您給開的那些藥都讓他們給吃了。」
「什麼?」老大夫一驚。
而後又沉下了臉。
「胡鬧!那藥是能隨便吃的嗎?」
即便是補藥,那也是要對症的。
怎麼可能不看就吃呢?
都有過一次,怎麼就沒得到教訓呢!
「誰吃了!」蕭青山瞪了李嬸子一眼。
那破逼嘴咋那麼欠呢?
轉頭又看向了老大夫。
「大夫,你別聽她瞎說,就我們這樣得調調吧!」
一看他這樣子就曉得是在撒謊。
老大夫也沉下了臉。
「調什麼!你們先天就陽氣不足,腎氣虧損的厲害。
又過量服用大熱藥物,致使陽氣受損更加嚴重。
不是說吃什麼藥就能調得過來的。」
一聽他這麼說,蕭青山一臉的不屑。
「我們腎氣虧損厲害?不可能!」
當年他成親不久,媳婦就懷了鐵柱。
要是腎氣虧損的話,能那麼快懷上嗎?
「是啊,我們都有兒子的,咋可能腎氣虧損的嚴重呢!」
蕭青河也跟著附和。
要是腎氣虧損的話,那兒子能那麼快就有了嗎。
「你們腎氣虧損的厲害,能生兒子已經是奇蹟了。
如今又過量服用了大量熱藥,導致陽虛腎氣虧損的更厲害。
不是說吃什麼藥就能養過來的。
你們心裡做好準備吧!」
老大夫氣的站了起來。
既然不相信他的話,那還讓你看什麼。
「大夫,你別走……」
蕭青山正要攔住老大夫,就被王桂花給打斷了。
「當家的,我看他看的就是不准。
咱們不用他看了。」
她眼裡閃過一抹心虛。
要是讓這老東西再說下去,沒準就露餡了。
「是啊,我看他瞧的就是不准。」
趙秀雲也心虛的跟著點頭。
得趕緊讓這老東西走。
免得說錯了話,到時候當家的就懷疑了。
「嗯。」蕭青山和蕭清河都點頭。
媳婦說的對,這老東西看的不准。
要是他們腎氣虧損那麼嚴重的話。
咋可能那麼快就有兒子呢?
「也不知是真不曉得,還是心虛了。」
銀杏嘲諷的看著蕭青山和蕭青河。
總覺得自己挺聰明的。
當了王八,又幫人養兒子還不曉得呢。
「你啥意思?」王桂花瞪著銀杏。
這該死的絕戶,說這話是想往她腦袋扣屎盆子了!
「是啊,你啥意思啊?」趙秀雲也瞪著銀杏。
這絕戶應該不曉得那事兒。
她這就是拱火呢。
「啥意思?你們心裡沒個逼數嗎?
別把我惹急眼了,要不然我可啥都敢說!」
「……」王桂花。
這絕戶這話是啥意思?
難不成她曉得那事兒了?
周秀雲這會兒也心虛的不行。
「……」
這個絕戶咋這麼說呢?
難不成發現了啥?
「你啥意思?」蕭青山瞪著銀杏。
說這話也太埋汰人了。
「就是,你啥意思?」蕭清河也沉著臉。
這絕戶這麼說,好像他們當王八了似的。
「沒啥意思,自己尋思去吧!」
銀杏還是嘲諷的勾著嘴角。
人家老大夫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還一點兒也不攪景呢。
腦子真是被屎糊住了。
瞧著他們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也梗著脖子瞪向了他們。
「別把我惹火了,要不然你們可就要後悔了!」
要是敢再跟她得瑟。
那就別怪自己說實話了。
「你……」蕭青山正要發火。
就被王桂花給叫住了。
「當家的,咱不跟她一樣的,她就是故意氣咱的。」
「是啊,咱不能上當。」周秀英也跟著幫腔。
總感覺這絕戶曉得啥似的。
可不能讓她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