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葉招娣這麼一說,雷婷婷眼裡一亮。
「你是說讓我去?」
「當然了,如今張莊那邊連個女人都沒有。
蕭清北他也是男人,你說他能受得了嗎?
只要你去了稍微用點手段。
那他跟你不就是乾柴烈火嗎?
你要是能懷上了孩子,那絕戶想攔都攔不住了。」
葉招娣說完,又往雷婷婷身旁湊了湊。
「當初我就是懷了兒子之後,蕭青北才和那絕戶和離的。」
「當真?」雷婷婷眼裡一亮。
要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話我能騙你嗎?如今那絕戶沒在蕭青北身邊。
這麼好的機會,你還不得好好抓住了!」
這麼長時間了,就在家裡死等著。
這麼好的機會都不會利用。
活該到這麼大也嫁不出去。
「那我就信你這一次,要是成功了。
我定少不了你的好處。」雷婷婷滿意的勾著嘴角。
要是真如這賤蹄子說的這樣。
那自己很快就能嫁給蕭青北了。
瞧著一旁站著的賴小紅,上去就給了一杵子。
「窩囊廢!你沒事多學學人家!」
這麼大歲數了啥也不是。
「是。」戴小紅忙彎腰行禮。
後槽牙差點沒咬碎乎了。
早晚有一日,她要把這些委屈都還回去。
銀杏並不知曉這邊的事情。
路上和水生媳婦聊的那叫一個開心。
剛走到村口,就被大夥給攔住了。
「水生啊,你這是幹啥去了?」趙婆子笑著湊了過來。
「這不是杏兒家的馬車嗎?」
這村子裡也就杏兒家的馬車是兩匹馬拉著,還是帶著棚子的。
不曉得水生借去幹啥了。
「嗯,是杏兒家的,她去城裡買東西。
我就跟著去捎了兩袋糧食做喜餅。
明日家裡就搬遷了。」
水生憨憨的笑了。
一想起懷裡揣著的銀票,這心裡還是高興的不行。
這回不用擔心家裡的銀子被搶走了。
「哦,你們家房子也……」
趙婆子的話還未說完。
刁氏就站了起來。
「唉呦呦!這都不背人了?」
說完又衝著銀杏的馬車剜了一眼。
「官太太玩的就是花,這是看不上總督頭,又稀罕上窮漢子了!」
既然暗的不行,那就來明的。
把這賤蹄子名聲給整臭了。
看那蕭青北還能不能要她了。
「你說啥呢?」水生的臉頓時就黑了。
這刁婆子咋能這麼埋汰人呢?
「我說錯了嗎?」刁婆子又衝著大夥招了招手。
「你們大夥可瞧見了,這都出雙入對了。
還怕我說嗎?」
「刁婆子,你別瞎咧咧!」趙婆子皺著眉頭瞪向了刁氏。
哪有這麼壞人名聲的!
「是啊,人家水生就是順便搭個車咋的了?」
馮氏也看不下去了。
哪有這麼說人家的,這不是想毀人家的名聲嗎?
「搭車?村子裡那麼多人家都有車,水生他不搭。
偏搭男人沒在家的,你們自己個兒尋思去吧!」
刁氏撇著嘴,這麼好的機會說啥也不能錯過了。
「你個騷蹄子,我說你咋總往外跑呢!」
孫婆子站了起來。
咬牙切齒的瞪著馬車。
要坐實了這絕戶勾搭野男人。
那死老太婆也能休了她。
到時候那些家產就都是兒子和孫子們的了。
「你給我坐下!」蕭老太太瞪了她一眼。
好賴看不出來,連這話也信。
「娘,你沒看她……」
孫婆子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蕭老太太打斷了。
「我讓你坐下!」
沒長腦子的玩意兒!
看不出這刁婆子是故意的。
「哼!這你就不管了!」孫婆子氣的不行。
但還是坐了下來。
這老不死的,就欺負她能耐。
見孫婆子消停了,刁氏又看向了大夥。
「你們瞧瞧,總督頭在外邊忙著賺銀子。
這賤蹄子竟然在家找野男人!
你們說她是不是人吧?能對得起人家總督頭嗎!」
「你胡說啥?哪有的事兒!」水生急了。
這刁婆子咋能這麼編排人呢!
「這都出雙入對了,你還狡辯啥!」
刁氏瞪著水生,一想起那些錢沒拿回來心裡就有氣。
「你再胡逼逼一個!」王氏忍不了了。
擼起袖子就沖了過來。
一爪子撓到了刁氏的臉上。
「我讓你這破逼嘴瞎說!」
本來懶得搭理她的。
可她這是想毀了那死丫頭的名聲。
還是當著自己的面。
要是自己還跟沒事人似的。
那得慫成啥樣了。
刁氏也沒想到王氏能動手。
等意識到時,臉已經被撓得火辣辣的了。
「你個死王婆子!敢跟我動手!」
咬著牙沖了上去,和王氏支起了黃瓜架。
不得不說,王氏善戰的名聲可不是吹的。
儘管比刁氏瘦那麼多,但一點也沒吃虧。
還占了上風。
一爪子接著一爪子的往刁氏的臉上撓。
眨眼的功夫,就把她的臉撓得跟血葫蘆似的。
「咱趕緊下去吧?」水生媳婦急得不行。
她們要早點下去解釋解釋。
不就沒這事兒了嗎?
「下啥下,等一會兒的!」銀杏掀開了紗簾的一角。
咧著嘴看著外面的熱鬧。
瞅這娘的戰鬥力可以呀!
既然沒吃虧那還下去幹啥。
這刁婆子還不值得他們娘倆一起動手的。
「可我瞅著他們越打越凶啊!」水生媳婦還是急得不行。
杏兒她娘跟刁婆子都打一塊去了。
她咋能這麼穩當呢?
「沒事,我娘沒吃虧!」銀杏咧著嘴樂。
看來平時那些好吃的沒白吃。
娘打的還挺猛的。
刁婆子那麼胖,都沒讓她占到便宜。
瞅這意思,不用自己伸手了。
眼瞅著他們倆打一塊去了。
大夥可坐不住了。
「別打了,別打了!」都圍過來拉架。
拉扯了半天,才把刁氏和王氏分開。
「都是鄉里鄉親的住著,老動啥手啊?」
趙婆子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可算賣完了果脯,想著大夥湊在一起嘮嘮嗑。
這又打一塊兒去了。
「那還不是她這破逼嘴瞎咧咧!」
王氏喘著粗氣瞪著刁氏。
時間長不幹仗是不行。
喘的都有點厲害了。
刁氏喘的更厲害,大胸脯子一個勁兒地鼓。
「誰瞎咧咧了!你閨女到這會兒都不敢下來。
還不是心裡有鬼!」
刁氏蹭了蹭臉蛋子上的血。
沒想到這王婆子這麼幹吧,手勁兒還這麼大。
都撓出血了!
「誰心裡有鬼了!」銀杏撩開了帘子。
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我咋的了?」
「還咋的了,你跟水生……」
刁氏的話還未說完。
就瞧見了後頭下來的水生媳婦。
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咋也擱車上呢?」
還以為車裡面就這賤蹄子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