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賴小紅這麼一說,雷峰海儘管恨不得把賴大整死了。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動手。
轉頭又看向了家丁。
「把她帶走!」
那就先把這賤蹄子帶走。
以後的事情再說。
「是。」家丁直接將賴小紅給扯走了。
賴小紅也沒反抗。
曉得反抗了也是沒用的。
「總督頭,那雷某就先行告辭了。」
雷峰海衝著蕭青北拱了拱手。
沉著臉上了自家馬車。
見他們走了,孫婆子直接奔向了趙婆子手裡的托盤。
「你幹啥呀?」趙婆子身子側了側。
這咋還上手搶呢?
「啥幹啥呀!我們家的錢用你拿啥!」
這麼老多銀子,不能讓這犢子都拿走了。
咋的也得拿回來一些。
正要伸手去抓,就被蕭青北給攔住了。
「這銀子不是給你的。」
蕭青北接過銀票揣進了懷裡。
正要回家,又被孫婆子給攔住了。
「你個損犢子!都拿走幹啥!」
要麼老多錢,別想著都添乎給那絕戶了。
「老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得了這麼多錢,孝敬娘一些不是應該的嗎!」
蕭青山也湊了過來。
老三也太摳了!
一萬兩銀子呢?咋能說拿走就都拿走呢!
「是啊,你咋的也得給娘留一半啊!」
蕭青河也跟著附和。
那他們往後的日子可就好過了。
「可不是咋的,哪有一點不給的。」
「就是,咋這麼狼呢!」
王桂花和趙秀雲也跟著附和。
那麼多銀票,哪管留個十張八張呢!
「這錢不是給我的,是給杏兒的補償,理應該都給她。」
蕭青北皺著眉頭看著蕭青山他們。
今日若不是杏兒替自己解藥的話。
他怎麼可能好的這麼快呢。
一想起杏兒被自己霍霍的那麼厲害。
心裡就愧疚的不行。
這些補償就應該是給杏兒的。
「給她幹啥?她被算計了嗎?」孫婆子咬牙切齒的瞪著蕭青北。
被算計的也不是那絕乎。
憑啥把錢給她!
「是啊,老三,這裡也沒有杏兒的事兒。
跟她啥關係啊!」蕭青山也皺著眉頭。
那絕戶都那麼有錢了。
還給她這些錢幹啥,老三咋就這麼摳呢!
「怎麼沒關……」
蕭青北的話還未說完,突然間就想起了什麼。
「今日之事,你們是不是也跟著參與了?」
今早娘一大早就去家裡。
他就覺得不對勁,後面又發生了這些事情。
總感覺跟他們有關係似的。
「你胡說啥!跟我們有啥關係啊!」
孫婆子眼裡閃過一抹心虛。
可千萬不能跟這犢子說實話。
「是啊,跟我們啥關係啊!」
「就是,有我們啥事兒啊?」
蕭青山和蕭青河也心虛的跟著點頭。
可千萬不能認了這事。
要不然就看老三揍賴大那狠勁。
他們誰也別想有好了。
「你們當真沒跟著參與?」蕭青北眯著眼睛看著蕭青山他們。
先是娘一大早的就去家裡。
後來雷婷婷又過來。
之後大嫂二嫂又去山上找自己。
而且他們都沒跟著回來。
這些事串聯在一起,總感覺跟他們有關係似的。
「沒有,我們絕對沒參與!」蕭青山果斷搖頭。
這事說啥也不能承認。
「是啊,我們沒參與的。」蕭青河他們也跟著點頭。
這事要是漏了,那他們就完了。
「那你們發誓?」蕭青北狐疑的盯著他們。
總感覺他們在撒謊似的。
「發誓?發誓就發誓。」蕭青山舉起了右手。
「我們沒跟著參與這事兒,要是撒謊的話。
那就讓我們沒兒子!」
左右兒子都那麼大了。
這話就是唬人的。
「對,要是我們撒謊就沒兒子!」
蕭青河也跟著舉起了右手。
反正都是不可能的事,那就說唄。
「……」王桂花和趙秀雲眼裡閃過一抹心虛。
這誓還真挺靈的。
「你們最好別騙我,要不然知曉後果的。」
蕭青北瞪著蕭青山和蕭青河他們。
你們本來就沒兒子!
但既然他們都發誓了,那這一次就相信他們。
正要轉身離開,就被孫婆子給拉住了。
「走啥呀,把錢給我留一些。」
那麼老多錢呢,不能都讓他拿走了。
「我說過了,這錢應該是杏得的。」
蕭青北躲開了孫婆子的手。
大步流星的走了。
這錢就應該是給杏兒的。
孫婆子正要去追,就被蕭老太太給攔住了。
「你給我消停點吧?」
還嫌今日不夠鬧騰嗎?
「娘,你也瞧見了,那麼老多錢呢。
不能都給那絕戶了!」
孫婆子急的不行,正要追上去。
又被蕭老太太給攔住了。
「那麼多錢咋的了?跟你有關係嗎?
你是我們老蕭家的人嗎?」
非逼著自己說難聽的話。
「我……」孫婆子一噎。
真恨不得一棒子把這老不死的給打死了。
但也只是在心裡想。
瞧著那犢子走遠了,轉身氣呼呼的回了屋子。
「遭雷劈的玩意兒!錢拿回去也不帶好花的!
留著給自己買燒紙吧!」
「……」蕭老太太。
老大媳婦這嘴也太損了!
但也懶得跟她掰扯這些。
轉頭又看向了蕭青山和蕭青河。
「今日之事,你們真的沒有跟著摻和嗎?」
總感覺今兒個這事古怪。
好像有他們的事兒似的!
「奶,你看你這說的是啥話,我們跟著摻和啥!」
蕭青山皺著眉頭。
這老不死的還挺精明的,連這都看出來了。
「就是,我們跟著摻和啥呀!
奶,你可別跟瞎說!」蕭青河說完看了一眼蕭青山他們。
幾人都奔去了後院。
這事說啥也不能往外說。
等蕭青北回到家時,見銀杏還跟個死屍似的在床上躺著。
「杏兒怎麼樣了?」
「你顧大叔剛走,說沒啥大事,就是遭點罪。」
六嬸子皺著眉頭。
杏兒這身子剛好,這又被霍霍了一把。
估摸著又得養些日子了。
站起身讓到了一旁。
「你擱這兒吧,我去抓只雞燉了。」
得多做點好吃的,杏兒的身子也能恢復的快一點。
「嗯。」蕭青北點頭。
見六嬸子走了,來到銀杏跟前坐下。
「還難受嗎?」
「你說呢?」銀杏瞪著蕭青北。
自己幹啥了不曉得!
下頭都給整破了,這會兒別提多遭罪了。
「對不起啊,杏兒,我真不是故意的。」
蕭青北握住了銀杏的手。
當時他中藥了,根本就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