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夥趕到賴大家時，就見小蓮衣衫不整的吊在了大門上。
死相很是痛苦，就連舌頭也耷拉了下來。
嚇得大夥一個勁兒地往後退。
「快把她整下來吧！」二奶奶看向了身後的小伙子。
也不曉得人還活不活著。
「人已經沒了！」趙德發探了探小蓮的鼻息。
應該是死了有一會了。
要不然不能連舌頭都吐出來了。
也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幾個小伙子。
「你們過來搭把手。」
幾個小伙子走了過來。
將小蓮從大門上放了下來。
瞧著她身上被撕碎的衣服，還有身下流出的血跡。
二奶奶憤怒地看向了賴大和賴二。
「你們還是不是人了？」
這丫頭被糟踐成這樣，一定是他們兄弟乾的。
頭一個媳婦就是被他們給霍霍死了。
咋能還這麼不是人呢？
「是啊，這丫頭才多大？你們還是不是人了？」
趙婆子也跟著附和。
這丫頭才十三四歲。
咋能這麼不是人呢？
其他人雖未說話，但這會兒也是不滿地瞪著賴大和賴二。
曉得他們兄弟不是個東西。
但也沒想到，能對這么小的丫頭下手。
特別是銀杏，瞧著小蓮身上的青紫和身下的血跡。
腔子都要氣炸了。
「……」
被糟踐成這樣，這得是受了多大的搓磨！
「你還是人嗎？」趙德發也是沉著臉瞪著賴大。
連個小丫頭都不放過。
就不怕遭報應了！
一看瞞不住了，賴大呲牙一笑。
「這可不怨我的。」
轉頭又皺著眉頭瞪向了賴二。
「你乾的是人事兒嗎？」
昨晚都讓他樂呵一回了。
都說了讓她緩兩日的。
可瞧著她身下流的這些血跡。
老二應該是又霍霍她了。
這麼著急幹啥？
這下好了，給逼死了。
他還沒玩夠呢！
「我也沒想到她這麼不抗折騰啊！」賴二呲牙一笑。
昨晚沒快活夠，就想著今兒個再樂呵樂呵。
結果這賤蹄子還上吊了。
「你個缺大德的玩意！！」
二奶奶氣得舉起了拐棍。
照著賴二的後背就打了兩下子。
咋能有這種牲口呢？
「二奶奶，我錯了還不成嗎？」賴二咧嘴一笑。
老不死的，啥閒心都操。
「這是你的人，你說咋整吧？」趙德發看向了雷婷婷。
這丫頭是她帶過來的。
咋整得聽人家的。
「能咋整？埋了吧！」雷婷婷嫌棄的皺著眉頭。
一個狗奴才還裝烈女！
早知曉就不帶她過來了。
如今死了，連個伺候她的人都沒有了。
「就這麼埋了？那不告訴她家人一聲嗎？」
二奶奶皺著眉頭看著雷婷婷。
就算這丫頭是個奴才，可死了也應該跟人家家裡人說一聲的。
「說啥？她就是個家生奴才，死了就死了。」
一個奴才而已，死了就死了。
「那用不用給她置辦身衣服？買點紙錢啥的？」
趙婆子眉頭擰到了一塊兒。
這丫頭的衣服都扯破了。
總不能讓她就這麼穿著走吧？
「一個狗奴才，買啥衣服？能把她埋了就不錯了！」
雷婷婷有點不耐煩。
轉身衝著身後的車夫招了招手。
「把東西給我抬進來吧！」
死個奴才而已，有啥大驚小怪的？
「……」大夥都皺起了眉頭。
這五小姐也太不拿人命當回事了！
就算這丫頭是奴才。
命賤！
可人家這麼盡心盡力地伺候她。
如今被霍霍死了，咋能讓她就這麼走呢？
瞅著車夫往院子裡折騰東西。
賴大正要去幫忙，就被趙德發給攔住了。
「這人還在這躺著呢，你就不管嗎？」
把人家姑娘霍霍死就扔在這不管了。
這是人幹的事嗎？
「管，咋能不管呢？我這不是沒倒出功夫呢嗎？」
賴大呲牙一笑。
「還得請大夥幫我搭把手。」
咋的也得把這賤蹄子給埋了。
老在這停著多晦氣。
「你們誰回家取個針線？我把這孩子的衣服給縫上。」
二奶奶來到小蓮跟前。
幫她整理了一下扯破的衣服。
這孩子也怪可憐的，總不能讓她穿著破衣服走。
「我家離得近，我去取吧！」馮氏掉頭就往家跑。
「那啥，要不咱們大夥湊點錢，給她買點燒紙吧？」
趙婆子看向了大夥。
這孩子太可憐了。
既然沒有家人，那大夥就湊點錢，給她買點紙錢燒了。
要不然到了那頭，連個過路的錢都沒有的。
「成，我兜里就這些，不夠的話，我再回去取。」
銀杏將兜里的銅板掏了出來。
都塞給了趙婆子。
「夠，這還不夠嗎？」趙婆子看著手裡的銅板。
這至少得有四五十個了。
就算大夥不湊都夠了。
「我這還有幾個。」
顧郎中也從兜里掏出了五個銅板遞了過來。
這孩子可憐，能幫就幫一把。
其他人一看，也紛紛將手伸進了兜里。
有的掏三個，有的掏兩個。
沒一會兒，趙婆子的手裡就裝不下了。
數了數，一共是四百多個大錢。
「這可不少了！」趙婆子看著衣襟里的銅板。
沒想到大夥給湊了這麼多。
「不幹啥，再給她整張蓆子吧！」趙德發緊皺著眉頭。
棺材他們是買不起的。
但給她整張蓆子還是可以的。
「成，整張蓆子成！」大夥都跟著點頭。
這孩子太可憐了。
給她買張蓆子也成的。
趙德發打發人去城裡買蓆子和燒紙。
又打發了幾個人先去山上挖墓坑。
之後又回家取了馬車。
拉著小蓮走了。
瞧著這麼多人都跟了過去。
雷婷婷嫌棄地撇著嘴。
「……」
一個低賤的奴才，也配用蓆子和燒紙！
能給她挖個坑埋上就不錯了。
一個個窮髮善心。
顯著你們有錢似的。
銀杏也跟著大夥一同上了山。
將小蓮安葬完之後就回了家。
一想起小蓮身上的那些傷，還有身下流出的血跡。
這心裡就別提多難受了。
等到家時，眼睛還是紅的。
「這是咋的了？」六嬸子擔憂的看著她。
也不曉得出啥事了？
這咋還哭了呢？
「六嬸子，小蓮被賴大他們霍霍死了。
死得老慘了……」
銀杏就把今兒個的事情和六嬸子說了一遍。
到後來都說不下去了。
小蓮長得還沒有閨女們大。
死的也太慘了。
六嬸子聽得也是氣的不行。
「天殺的玩意兒！他們不會有好報應的！」
咋能有這種畜生呢？
正想著，蕭青北就走了進來。
「你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