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蕭青北這麼一說,趙婆子皺起了眉頭。
「要是先摘果子的話,那糧食被偷了咋整啊?」
雖說糧食沒有果子賺的多。
但那也是挺重要的,特別是趕在這災荒年。
糧食指定漲價,到時候都不一定好買了。
「是啊,那糧食被偷了咋整啊?」
馮氏也跟著附和。
一旦到了災荒年,那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糧食的。
其他人雖未說話,但不難看出,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我是這麼想的。」蕭青北看向了大夥。
「眼下你們集全村之力先把果子摘回來。
找一個寬敞的地方存放。
先別著急做果脯賣,等把糧食收到家之後再做果脯。
這樣果子和糧食就都能保住了。」
要不然就看外頭的情況。
鐵定會有來偷的。
「這樣成!」二奶奶眼裡一亮。
青北這法子不錯。
先把果子和糧食收回來,也就不怕丟了。
「是啊,這法子挺好!」趙德發也點頭。
還是青北腦子好使。
這麼一整,就啥也不怕丟了。
「嗯吶,這麼的成!」大夥也跟著點頭。
不怪人家蕭青北是當官的。
這腦子就是靈光。
「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蕭青北又看向了大夥。
「今年絕收的地方多,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到這邊了。
你們得儘快將糧食和果子收回來。
要拖久了也不一定能保得住的。」
「那咱這就上山。」趙德發看向了大夥。
既然這麼嚴重,那還等啥了!
「成,那咱這就上山。」大夥也跟著點頭。
那山上的果子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得趕緊摘回來。
說啥也不能讓人摘走了。
轉身都奔了各家取傢伙。
蕭青北正想跟銀杏回家。
王金花就擋在了前頭。
「青北,你啥時候回來的?」
之前咋沒聽到信呢?
要早曉得他回來的話,那自己就早點來找他了。
瞧著她眼珠子直直地盯著青北哥。
銀杏恨不得一巴掌呼死她。
「你要幹啥?」
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的男人看。
咋這麼臭不要臉呢?
「幹啥跟你有關係啊?我又沒跟你說話。」
王金花瞪了銀杏一眼。
又湊到了蕭青北跟前。
「青北,你啥時候走啊?」
這回可得問明白了。
「啥時候走關你啥事啊?」銀杏又擋在了前面。
咋能有這麼臭不要臉的呢?
「我跟你說話了嗎?」王金花瞪著銀杏。
該死的絕戶!咋這麼煩人呢?
瞧著她這死皮賴臉的樣子。
銀杏的腔子都要氣炸了。
「你跟我男人說話就不好使!」
揚起手正要給她一杵子。
就被蕭青北給拉到了一旁。
「杏兒,咱回家吧!」
攬住了銀杏的肩膀就往家走。
杏兒這是真急眼了。
「青北,你什麼時候走啊?」
王金花正要追上來,蕭青北就停下了腳步。
「我一會兒就走,還有你以後注意一些。
我跟你並不熟,你沒事的時候不要來找我。
免得讓人誤會了。」
也不怪杏兒生氣,她這樣也確實挺招人煩的。
「聽見了吧?」銀杏指著王金花的鼻子。
「我看你在黏糊我男人的!」
當著她的面就這麼跟青北哥黏黏糊糊的。
真以為自己是死的!
「你……」王金花氣的不行。
這該死的絕戶!竟然敢這麼跟她說話。
等以後自己嫁給蕭青北之後。
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
見王金花還在那杵著直勾勾的盯著。
銀杏正要開罵,就被蕭青北給攔住了。
「咱回家吧!」
拉著銀杏就往家走,嘴角的笑都要憋不住了。
「你好歹也是總督頭夫人。
跟她那種人計較什麼?」
好像自己跟他有什麼不正當關係似的。
至於生這麼大氣嗎?
「我瞅她來氣!」銀杏又回頭瞪了一眼。
當著她的面,就這麼勾搭青北哥。
要不收拾收拾她,還以為自己有多老實呢。
「你可是總督頭的夫人,應該學的大度一些。」
蕭青北笑了。
就喜歡杏兒吃醋的樣子。
「大度個六!」銀杏瞪了蕭青北一眼。
「我自己男人都被別人惦記上了。
還當著我的面黏黏糊糊的。
我能幹瞅著嗎?」
要是這都能忍的話,那得慫成啥樣了?
瞧著杏兒氣成這個樣子。
蕭青北果斷點頭。
「對,你做的對,你男人我長得這麼好看。
指不定有多少女人惦記著。
你就得厲害點,這麼幹是對的。」
就喜歡杏兒這潑辣的樣子。
「滾!」銀杏沒好眼神的瞪了他一眼。
還有臉說這話?
要不是他能嗎?
大夥回家取了工具之後,很快就到村口集合了。
烏泱泱的人上了山,開始摘起了果子。
銀杏還以為青北哥能在家裡吃飯呢。
正要逮只大公雞殺,就被他攔住了。
「 別殺了,我這就要走了。」
眼下的事那麼多,哪有功夫在家裡吃飯。
「青北哥,大壯二壯他們咋樣啊?」
走了這麼長時間,也不曉得他們啥樣了。
能不能盯得住那種日子。
「還不錯,訓練也挺刻苦的。」蕭青北勾起了嘴角。
有時候也不能一棒子削死人。
當初看他們小時候,還以為長大得跟他們爹一樣呢。
是真沒想到這麼出息。
自從去了部隊之後,每日跟著大夥操練。
也沒見他們喊過累,更沒偷奸耍滑。
還是值得培養的。
「那就成。」銀杏笑了。
只要他們倆上進,那自己跟娘他們那一仗也不白打。
「青北,這是我和杏兒給大壯二壯做的衣服。
你給他們捎去吧!」
六嬸子拿了兩個包袱過來。
當初大壯二壯走得急。
也沒說給他們做兩身新衣裳。
這些日子閒著沒事,就跟杏兒給他們每人做了兩套。
應該夠他們穿一陣子的了。
「成。」蕭青北接過了包袱。
「那我就走了!」直接翻身上馬。
眨眼的功夫就跑沒影了。
「……」銀杏。
又走了!
這一走青北哥一個月能回來都不錯了。
「杏兒,咱倆也熬梨膏吧?」
六嬸子指了指院子裡的梨樹。
雖說不怕被偷,但早晚也得做了。
更何況今年的地還多,還有不少活沒幹呢。
「成,那咱倆這就整。」
左右這活早晚是她們倆的。
幹完了一樣是一樣。
就像六嬸子說的,今年的地多。
還有不少活等著她們呢。
正要拎著籃子去摘梨。
大門就被敲響了。
「快開門吶!」
「……」銀杏。
我娘咋又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