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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外面可亂了

2026-09-21 11:51:19 作者: 芊木

  見蕭青北回來,銀杏兒眼裡一亮。

  「青北哥,你咋回來了呢?」

  秋收也沒完事呢,青北哥咋能回來了呢?

  「我有點不放心你們,回來看看。」

  蕭青北將手中的大魚遞給了六嬸子。

  「回來路上遇到的,就買了一條,晚上燉了吧。」

  有些日子沒吃家裡的燉魚了。

  「成。」六嬸子笑著接過了大魚。

  「這個兒頭可不小,得有十五六斤了。」

  還是活著的,肉指定能好吃。

  「我去燉吧!」

  銀杏正要站起來,就被六嬸子給攔住了。

  「不用你,我自己能整,你們嘮嗑吧!」

  估摸著青北在家又待不了多久。

  讓他們好好嘮嘮嗑吧。

  「爹,你咋回來了呢?」

  金玲玉玲撲了過來。

  還以為爹得老長時間才能回來呢。

  「爹不放心你們,就回來看看。」

  蕭青北稀罕地摸了摸閨女的腦袋。

  又往前湊了湊。

  「這是怎麼弄的?」

  

  他指著金玲玉玲臉上的暗痕。

  這顏色怎麼這麼深呢?




  「爹,我們被洋辣子咬了。」

  「嗯,可疼可疼了,還腫得老大老大了。

  差點就變醜了。」

  「洋辣子把臉咬了?」蕭青北笑了。

  若是咬到別的地方,看不到也有心可原。

  可咬到了臉上,還都被咬了,閨女們這就有點笨了。

  「誰不說呢?咬得跟豬頭似,都笨死了。」

  二寶咧著嘴湊了過來。

  一想起那兩日她們那半個豬頭臉就想笑。

  「你起開,誰跟你說話了?」

  金玲瞪著二寶。

  不想聽他說話。

  「你最煩人!」玉玲也翻著大眼睛瞪著他。

  二哥咋這麼煩人呢?

  不想聽啥說啥。

  「那在學堂有沒有人笑話你們呢?」蕭青北憋著笑。

  聽這意思,閨女的臉腫的挺嚴重的。

  那在學堂還不得被人笑話了。

  「沒有,他們只是老盯著我們的臉看。

  但也沒說啥。」金玲搖了搖頭。

  雖說在學堂都盯著她們的臉看。

  但沒有一個說難聽的,也沒有笑她們的。

  「他們敢!」二寶咧著嘴坐了下來。

  之前他就告訴學院的人了。

  若是誰敢笑話她們的話。

  那就要承擔後果的。

  「行,還挺有個當哥哥的樣兒。」

  蕭青北滿意地看著二寶。

  雖說他們平時在家裡總掐。

  但在外面還是挺護著的。

  「正經的呢!」銀杏也笑了。

  那幾日瞧著閨女們的臉腫的那麼嚴重。

  連她看了都想笑。

  就怕學院的孩子笑話她們,回來該可勁嚎了。

  結果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二寶說那些孩子他都警告過了。

  沒有人敢笑話閨女。

  她兒子正經有當哥哥的樣兒呢!

  「師父,你說你不放心我們什麼?」

  大寶來到跟前。

  不明白師父為何這麼說。

  「哦,如今外頭亂得很。

  那些家裡還有收成的,時常被人偷。


  我已經派兵看護了。

  想著外頭那麼亂,家裡面也不一定能太平。

  這才想著回來看看的。

  看咱們村要不要也派人看護一下?」

  蕭青北嘆了口氣。

  清水村這邊的莊稼長得不錯。

  就怕那些人來這邊偷。

  雖說家裡有大寶二寶在。

  但他們畢竟是孩子。

  實在是不放心,才想著回家來看看的。

  「外頭都這麼亂了嗎?」銀杏皺起了眉頭。

  猜到外面不能太平了,但也沒想到這麼亂。

  連莊稼都開始偷了。

  「嗯,今年不少人家絕收的。」

  沒有糧食,那只能等著餓死。

  他們什麼事干不出來呢?

  「我看咱們村的糧食還沒收呢,用不用我派人過來看一下?」

  回來時看後山的莊稼一點也沒收呢。

  老放在那,早晚得被別人惦記的。

  「應該不用了吧?咱們村明兒就開始收了。

  德發哥也說了,大夥相互幫襯著,等把糧食收回家。

  然後再做果脯賣。」

  這明兒個就開始收地了。

  就算外頭有人來,可看著地里有人,也應該不能偷的了。

  「那就好。」蕭青北點頭。

  既然馬上就收了,那還好一些。

  「師父,那些絕收的農戶朝廷是怎麼打算的?」

  大寶皺著眉頭。

  那些農戶絕收,沒有糧食吃。

  如果朝廷不救濟的話,那不餓死了?

  也不知父皇是怎麼打算的。

  「我也不知。」蕭青北搖了搖頭。

  「我只把這裡的旱情呈報上去了。

  具體怎麼做,還沒有得到上頭的通知。

  不過我聽說不止咱們平遙城。

  今年有不少地方都是大旱。」

  蕭青北說完,又嘆了口氣。

  好在他收了雷峰海的那片地。

  軍糧還能保證,要不然就趕到這大旱之年。

  真是想都不敢想。

  「……」大寶。

  父皇這回又要著急了!

  飯後,一家子又聊了一會,才各自回了屋子。

  銀杏剛一鑽被窩,蕭青北就貼了上來。

  「幹啥?」沒好眼神地瞪著他。

  又要沒好道了。

  「當然是清庫了。」蕭青北咧嘴一笑。

  湊過去在銀杏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麼長時間沒回來。

  還不得好好跟杏兒親近一下?

  「清啥清啊?明個還收地呢,你還讓不讓我幹活了?」

  要是讓他霍霍完,那明兒個的活就不用幹了。

  「我輕點,一次就解決怎麼樣?」

  蕭青北又湊過去親了親銀杏的腦門子。

  回來一趟,怎麼可能什麼也不做呢?

  「不行,我累挺!」

  銀杏直接翻過了身子。

  今兒個說啥不能讓他霍霍了。

  要不然明兒個這活就不用幹了。

  一看杏兒這麼牴觸,蕭青北想了想。

  「杏兒,你猜我回來時看著誰了?」

  「誰呀?」

  「我看到王金花了。」

  「你又看到她了?她又說啥了?」

  銀杏趕忙坐了起來。

  一想起那死丫頭,這心裡就有氣。

  咋就能這麼黏糊呢?


  「她就在村口堵著我,不讓我回來。

  還說非要嫁給我。」

  「那你答應了?跟她沒咋地吧?」

  「怎麼可能呢?我能看上她!」

  「你唬誰呢?到到這會才說,你倆指不定有啥事呢!」

  銀杏一把薅住了蕭青北的衣領子。

  「你跟我說實話,你倆有沒有事?」

  回家時不說,到這會才說。

  指不定有啥事。

  「能有啥事?」蕭青北戳了戳銀杏的腦門子。

  「你那腦子就不能想點好的?」

  他只是想刺激一下杏兒。

  可沒想著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的。

  「那你跟我說,她都跟你說啥了?

  沒跟你動手吧?」

  那死丫頭可臭不要臉了。

  啥事都能幹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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