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北和大寶二寶聊了很久。
才躺在地上睡著了。
次日一早,銀杏起來走出屋子時。
見閨女們正在那打著沙袋。
走過去稀罕地摸了摸她們的腦門子。
「還害不害怕了??」
這麼早就起來了,好像是過勁了。
「不害怕了!」
「娘,六奶奶叫的真好使。
我們這會兒一點也不害怕了。」
金玲玉玲笑眯眯的點頭。
昨晚上聽了六奶奶唱的歌之後。
今兒個早上起來就一點也不害怕了。
「那就成!那你們練吧!」銀杏也樂了。
只要閨女們不害怕就成。
還是六嬸子魂收的好。
往後孩子們再嚇到,就讓她給收了。
進了廚房,見六嬸子正在灶台旁忙活。
「六嬸子,我去後山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也不曉得昨晚後山消不消停。
得過去瞅瞅,要不然實在是放心不下。
正要轉身出去,蕭青北就領著大寶二寶回來了。
「你們回來了?昨晚咋樣啊?」
「挺好的,什麼事都沒有啊!」
大寶二寶咧著嘴進了廚房。
看這意思,娘是要去找他們了。
「啥事都沒有?那你們這腦門子咋都是汗呢?」
銀杏指著大寶二寶腦門子上的汗。
這得急成啥樣,能出這麼多汗?
八成又出啥事了。
「我們這是跟師父練武練的。」
大寶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師父可真厲害!
他跟二弟聯手,也沒能把師父給打敗了。
師父也太強了!
「哦,練功練的呀!」銀杏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又打起來了呢。
「歇會吃飯吧!」
六嬸子笑著將米粥端上了桌子。
「嗯。」銀杏點頭。
將金玲玉玲也叫進了屋子。
一家子開始吃飯。
「那啥,你們三個今兒個就在家裡補覺吧?
我們去幫水生他們家收地。」
銀杏看向了蕭青北他們。
昨晚上看了一宿的地,這會兒指不定得咋困呢。
那今兒個就不讓他們去跟著幹活了。
「沒事,我們昨晚睡了一會兒。
不用再睡了。」
「那睡一會兒能頂用嗎?還是再多睡一會兒吧!」
銀杏皺著眉頭看著蕭青北。
昨兒個拉完糧食都啥時候了?
能睡多大一會兒啊?
「沒事的,這對我們練武的來說沒問題的。」
蕭青北笑了。
之前為了怕敵人偷襲。
他們幾日不睡都是正常的。
「可是……」
「我們真不用睡的。」蕭青北又打斷了銀杏的話。
「明日我就得走了,今日就幫水生他們再干一日。」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家之主。
人家水生兄弟三個來幫著收地。
自己一日不干就這麼走了。
還是不大好的。
聽他這麼一說,銀杏也就沒再說啥。
「成,那你們掂量著辦,要是干不動就歇著。」
還以為青北哥還能在家再多待幾日呢。
飯後,一家子就又趕著車出了門。
老遠就瞧見了後山人山人海的。
還有十幾個官差在那晃悠。
「他們是啥時候來的?」
銀杏看向了那些官差。
昨兒個回來時還沒看到的。
「今兒早上來的。」大寶繃著小臉。
還以為周知府他們昨日就會派人來的。
結果今早才派人過來。
他和二弟還在這就這麼不作為。
可想而知別處是什麼樣子了。
「就這幾個人頂啥呀?」銀杏也皺起眉頭。
一想起昨日的那些土匪。
那該多兇狠了!
要是再來的話,就這幾個官差那不都是白給的。
難怪大夥都來收地了。
「官府的人員有限,分不出來太多的。」
蕭青北也看了過去。
府衙配備的人手有限。
光是清水村周邊就幾十個村子。
想像部隊那樣大批量人看護,那是不可能的。
見銀杏他們要從自家地越過去。
王氏直接攔在了前頭。
「你們幹啥去呀?」
地就在這呢,還老往前走幹啥?
「我們去幫水生家收莊稼呀!」
「幫他們收幹啥?自己家活沒幹完不曉得嗎?」
王氏瞪著銀杏。
這話是咋心思說的呢?
「我們家莊稼收完了。」
「你們家的收完了,那我們家的不沒收完呢嗎?
你不得幫著收完嗎?」
王氏指著自家的地。
還有那麼多沒收的,這死丫頭竟然要去幫別人幹活。
跟沒長心似的!
「你們家的地我們收啥呀?你們自己不會收嗎?」
銀杏翻了個白眼。
真看年年幫他們收地,這還指上了。
「幫我們家收地咋的了?你是我閨女。
你們家地都收完了,那不應該幫我們收嗎?」
竟然還去幫外人收地了。
沒長心的玩意兒!
「是啊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咱們可是最親的親人。
你幹完活不應該是先幫咱自己家幹嗎?」
銀滿倉湊了過來。
還以為杏兒他們今兒個能幫著他們收地呢。
結果還去幫別人了。
「就是,那不得先可著自己家活幹完再去幫別人嗎?」
銀滿囤也跟著附和。
杏兒咋這麼不惦記娘家呢?
「哪個閨女必須得幫娘家收地呀?
再說人家水生家來幫我們家收地了。
我們收完地幫人家收不也是應該的嗎?
你也沒幫我們家收地。
我們憑啥幫你們家收啊?」
銀杏正要趕著馬車走,就被王氏給拉住了。
「你個沒長心的玩意兒!說這話你長心了嗎?
我跟你爹都這麼大歲數了。
讓你幫家裡干點活咋的了?」
咋養了這麼個沒良心的玩意兒呢?
「我是沒幫你們干,但我出錢了!」
銀杏說完,又指了指銀滿倉和銀滿囤。
「我要是不說話的話,你以為他們能回來幫你們幹活嗎?
就算回來的話,能有工錢嗎?」
想著今年情況特殊。
就跟林管事說讓他們在家裡幫著收地。
工錢還是照給的,咋就不知足呢!
「那,那才幾個錢呢?再說了,那家裡活沒幹完,你不得先可著家裡嗎?
哪有去幫外人幹活的?」
王氏瞪著銀杏。
就算讓兒子們回來幹活。
那她這當閨女的,不也應該先幫著家裡嗎?
「你要再這麼說,我就要扣他們倆工錢了。」
銀杏指著銀滿倉和銀滿囤。
咋對他們好都白扯。
「你個喪良心的玩意兒,這話是咋尋思說的呢?」
王氏上去就給了銀杏一杵子。
咋養了這麼個沒良心的玩意兒?
「你再跟我動手,往後啥也別想撈著了。」
銀杏推了王氏一把。
趕著馬車就走了。
總跟她動手,好像自己不敢還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