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銀杏這麼一說,蕭青北搖頭。
「我不打算告訴他了,到時自會有人找他的。」
「那這麼大的事咋……」
銀杏的話還未說完。
就被大寶給打斷了。
「娘,不用咱們告訴雷峰海。
到時候武國侯府的人自會找他的。」
「是啊,讓武國侯府的人去找他。
可比咱們去找他強多了。」
二寶也跟著點頭。
師父是平遙城的總督頭。
那武國侯怎麼也得給個交代的。
「哦,那就成。」銀杏點頭。
既然青北哥和孩子們都這麼說。
那她就不說啥了。
「對了,青北哥,你咋回來了呢?」
這時候應該是青北哥最忙的時候。
咋還能有功夫回來呢?
「聽說我夫人成了一品誥命夫人。
我當然得回來道謝了,我媳婦真是厲害!」蕭青北翹起了嘴角。
一品誥命夫人,那是何等的殊榮。
在整個大越朝也沒幾個有這種榮譽的。
杏兒真的是太厲害了!
「厲害啥呀?我都是借你徒弟的光了。」
銀杏也樂了。
「那納風機根本就不是我研究出來。
是大寶二寶研究出來的。
他們非點要往我身上安。
說讓我受封比他們受封強。」
「嗯,不錯。」
蕭青北滿意地拍了拍大寶和二寶的肩膀。
這兩個臭小子不居功。
沒有私心,還想著家裡人。
著實讓他感到欣慰。
「師父,光用嘴夸太膚淺了。
要不來點實際的?」二寶咧嘴一笑。
想夸那就來實際的。
「那你還想要什麼?」
蕭青北扒拉了一下二寶的腦袋。
這混臭子又要耍心眼子了。
「我曉得,爹,我二哥一定是想吃肉了。」
金玲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一看二哥這就是想吃肉了。
「嗯吶,指定是的。」玉玲也贊同的點頭。
大姐說的沒錯。
二哥指定饞肉了。
「知我者二位妹妹也。」二寶咧嘴一笑。
還是妹妹們懂他。
「還吃肉!那小雞子還沒變成屎呢。
你這就又饞了?」
六嬸子笑著拍了拍二寶的肚子。
才剛吃完雞肉多久?
竟然又饞了。
「六奶奶,我不是想吃雞肉,我是想吃紅燒肉了。」
二寶咧著嘴笑。
家裡可有好些日子沒吃紅燒肉了。
「想吃就燉。」蕭青北也笑了。
這要求不過分。
正好他也跟著借光。
「就曉得家裡的那塊肉剩不下。」
六奶奶又戳了戳二寶的腦門子。
就猜到家裡那塊肉放不了多少日子的。
「那就燉吧!」銀杏也笑了。
既然孩子們想吃,那就燉。
正好青北哥今兒個還回來了。
也讓他改善一下。
「那就燉!」六嬸子笑著站了起來。
既然都想吃,那就燉了。
在廚房忙活了不到一個時辰。
紅燒肉就端上了桌。
把孩子們都高興壞了。
一個個小肚子吃的圓溜溜的。
飯後,一家子又聊了一會兒。
洗漱完才各自回了屋子。
銀杏剛一躺下,蕭青北的身子就貼了上來。
「青北哥,咱嘮會嗑吧!」
又把他的鹹豬手往一旁推了推。
這點事青北哥咋就忘不了了呢?
「好,那你說。」
蕭青北笑著將銀杏拉到了懷裡。
真以為自己看不出杏兒的心思呢?
就算嘮的再晚,他這庫也得清了。
「嗯……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可不少事呢……」
銀杏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起來。
還有她領著閨女們坐席時的事。
又詳細地說了一遍。
聽得蕭青北的眉頭始終是緊繃著的。
見杏兒說完了,在她腦門子上親了一口。
「都怪我沒用,讓我媳婦和孩子受委屈了。」
「這跟你有啥關係呀?你咋能這麼說呢?」
銀杏皺著眉頭。
青北哥都不在家,這事跟他也沒關係。
咋能說這話呢?
「要是我出身尊貴,有靠山的話。
他們就不會這麼難為你們了。」
雖說他如今是平遙城的總督頭。
但他知曉,各地方的官員因為他出身草莽。
又沒有倚仗,都看不起他。
自然也不會看重杏兒的。
要是他出身尊貴,像那些大戶人家一樣。
別說難為杏兒了。
怕是巴結都來不及的。
「青北哥,你咋能這麼說呢?」銀杏著急地坐了起來。
「你出身不尊貴又咋的了?
不照樣能當大官嗎?你可是這平遙城最大的官。
他們出身再好,那咋沒當上呢?
還不得啥都聽你的?
再說我也不差呀!
我如今可是跟朝廷合夥做生意的。
賺的銀子一點也不比他們的少。
咱家是要當官有當官的。
要銀子有銀子,一點也不比他們差。
我瞅著他們還不如咱們呢。」
「可他們始終看不起咱們,要不然也不會難為你的。」
蕭青北的眉頭還是皺得緊緊的。
話雖如此,但出身確實是他們的硬傷。
那些達官顯貴骨子裡帶著優越感。
不然也不會處處為難杏兒的。
「看不起就看不起唄!日子都是過給自己的。
咱過得舒坦就成,他們樂意咋看就咋看。
再說了,他們也不能總看不起咱的。
咱孩子書念得好,長得還帶勁,將來指定能出息。
咱家還這麼有錢,那不也是大戶人家嗎?
誰還敢小看咱呢?
咱哪比他們差了?」
瞧著杏兒這氣呼呼的樣子。
蕭青北稀罕地湊過去親了一口。
「對,咱家也是大戶人家。」
杏兒說的沒錯。
雖說他們出身沒有多高貴。
但照樣憑本事把日子過得他們遙不可及。
他們有什麼資格看不起他們呢。
「那可不嘛,咱一點都不比他們差!」
銀杏贊同的點頭。
她手裡可有好幾百萬兩銀子呢。
他們那些有錢家都不一定拿得出來的。
還有啥臉面看不起他們呢?
「是,媳婦說的對,那不早了,咱歇著吧。」
蕭青北咧著嘴湊了過來。
直接將銀杏抱在了懷裡。
杏兒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額……青北哥,你說那個武國侯看到你給送去的那些人得咋整啊?」
銀杏咧著嘴將推開蕭青北。
再嘮一會兒,沒準青北哥這念頭就打消了。
「武國侯回老家省親。
明日應該就能聽到消息了。」
蕭青北又將銀杏抱到了懷裡。
溫熱的唇在她後脖頸子上來回的遊走。
別以為岔開話題就能躲過去了。
「青北哥,這嘮嗑呢,你幹啥呀?」
青北哥好像上勁了!
想推開他。
但還是被他抱得死死的。
「幹什麼?這還用說嗎?」
蕭青北直接將銀杏摁到了床上。
「不嘮了,干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