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滿院子的東西,武國侯歉意地看向了蕭青北。
「總督頭,蕭夫人,家門不幸。
還請二位多多見諒。」
「侯爺言重了,咱們回屋說。」
蕭青北看了一眼院子裡的這些箱子。
武國侯還是挺重視這事的。
「好,那咱們就進屋說。」
武國侯笑著點頭。
隨著蕭青北他們一同進了屋子。
剛一落座,六嬸子就端著茶進來了。
給每人倒了一杯茶,又看了一眼外面的那些箱子。
「……」
竟然帶來了那麼多東西。
可真沒少拿呀!
「總督統、蕭夫人,今日我們過來,是來給二位道歉的。」
武國侯說完,又看向了雷峰海。
雷峰海立馬跟著附和了起來。
「沒錯,我跟侯爺今日過來,就是來給二位賠不是的。」
雷峰海說完,又衝著蕭青北拱了拱手。
「總督統,小女被她娘給慣壞了。
竟然膽大到敢對蕭夫人動手。
在下得知以後,也是被氣的不行。
還把她給斥責了。
今日特意備了些薄禮,特意與侯爺一同過來。
就是想取得蕭夫人和總督統的原諒。
還望總督統和蕭夫人不要跟小女一般見識。」
「雷老爺,不是在下不通情面。
但令愛這一次做的屬實太過分了。」
蕭青北的臉也冷了下來。
就算帶著厚禮過來,幾句話也休想把他打發了。
「是是是,都是小女的錯。
還請二位海涵,不要與小女一般見識。」
雷峰海扯了扯嘴角,轉頭又看向了武國侯。
瞧這意思,蕭青北不會善罷甘休的。
還得侯爺替他說話。
「總督頭、蕭夫人,這次萍兒屬實做的太過分了。
昨日夫人已經削了她的管家權。
又特意抬了位平妻代她管理府中之事。
還嚴令她在府中自省。
相信她會改過自新的。
希望二位能給孩子個機會。」
「……」銀杏。
雷萍萍被奪了管家權!
還抬了位平妻接替她。
那這跟被休也沒啥區別了。
要這麼說的話,還湊合。
「既然侯爺都這麼說了。
若是雷小姐真的能誠心悔改的話。
那在下就給她這個機會。」
蕭青北又看了一眼銀杏。
既然侯爺都已經對雷萍萍做了處罰。
那他們也不好揪著不放。
更何況人家還親自上門致歉。
若是再不依不饒的話,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畢竟他們雷府是皇親。
上頭有驃騎大將軍和貴妃娘娘壓著。
武國侯也不好做的太過分的。
能做到這種地步,也已經很有誠意了。
「是啊,那我們就不追究了。」
銀杏也跟著附和。
既然雷萍萍被處罰了。
人家還都把話說到這份上。
那他們要是再不答應的話。
那就顯得有點太矯情了。
更何況人家還帶來了這些厚禮呢。
就算心裡再生氣,也不能太過分了。
「總督頭蕭夫人真是雅量!」
武國侯滿意地點頭。
雖說他們夫婦生在鄉野。
但卻是個大度又講理的。
沒有揪著此事不放,更沒有因為此事刁難。
難怪皇上對他們夫妻經常讚不絕口。
「是啊,總督頭蕭夫人真是大人有大量。」
雷峰海也扯了扯嘴角。
算這蕭青北還識相。
若是敢說個不字的話。
那就不能慣著他們了。
事情解決,接下來的聊天就比較輕鬆了。
多數都是圍繞著醬湯廠聊的。
畢竟醬湯廠如今在朝廷很出名。
若不是顧及著身份的話。
都想跟著去參觀一下了。
待了大約半個多時辰。
武國侯和雷峰海才離開。
瞧著他們的馬車走了。
雷婷婷鬆了一口氣。
「……」
幸好父親沒有找自己。
要不然後果不敢想。
見馬車出村了。
王氏趕忙站了起來。
「我一會兒就回來。」
得看看那些人都送了啥。
「我也去瞅瞅!」
孫婆子也趕忙跟在了後頭。
可不能讓這王婆子撿了便宜。
銀杏和蕭青北他們正整理著那些東西。
王氏和孫婆子就衝進了院子。
「他們拿啥了?」
孫婆子快步衝到跟前。
正要打開箱子看看裡面是啥。
就被銀杏給攔住了。
「拿啥咋的了?」
「啥咋的了?我瞅瞅!」
孫婆子瞪著銀杏。
這絕戶咋這麼差勁呢?
伸手就要去掀箱子,被銀杏又給攔了下來。
「我的東西不興瞅。」
還一屁股坐了上去。
瞅啥瞅?萬一瞅沒了呢?
「你個絕戶頭!我們家的玩意兒咋就不興瞅了?」
孫婆子呲著一口大黃牙瞪著銀杏。
這天殺的玩意兒,咋不被雷劈了?
「啥你們家的?這是武國侯和雷老爺送給我的。」
銀杏又看了一眼王氏。
就曉得他們不會消停的。
但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跑來了。
「啥你家的?那是人家送給我兒子的。
那是我們老蕭家的。」
那當官都是給當官的送禮。
這些東西一定是送給老三的。
跟這絕戶有啥關係?
「娘,這些東西不是送給我的。
都是送給杏兒和孩子們的。」
「送給他們的?憑啥呀?」
這絕戶也不是當官的。
咋能給她送禮呢?
「劫殺杏兒和孩子們的是雷老爺家的大小姐。
也是武國侯的二兒媳婦。
今日他們帶著重禮過來,就是來給杏兒道歉的。
這些禮物都是送給他們的。」
蕭青北也找了個箱子坐了下來。
就猜到娘不會消停的。
「給他們的?」孫婆子皺著眉頭。
又看了一眼院子裡的這些大箱子。
咋能都是給這絕戶的呢?
「這些都是給我閨女的。
跟你們老蕭家沒關係,該幹啥幹啥去吧!」
王氏得意地看著孫婆子。
跑得快有雞毛用,還不是連個毛都撈不著。
來到銀杏跟前,正要打開她旁邊的箱子。
也被銀杏給摁住了。
「你又要幹啥?」
好像說她沒說你似的。
「啥幹啥呀?我瞅瞅這裡面是啥?」
這麼多箱子,也不曉得裡面都裝了啥。
「是啥能咋的呀?跟你也沒關係。」
「咋沒關係呢?你是我閨女。
那給你的不就等於給我的嗎?」
王氏瞪著銀杏。
這死丫頭淨說這喪良心的話。
「那咋能呢?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
「我是你娘,還分啥你的我的?」
王氏氣的戳了戳銀杏的腦門子。
這話是咋心思說的呢?
「你可拉倒吧,那你那些錢咋不給我呢?」
這會兒來套近乎了。
「你個死丫崽子,不氣死我鬧心吶!」
王氏氣得咬牙。
伸手就去掀箱蓋子。
「讓我瞅瞅裡邊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