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大壯和銀二壯騎著馬,一邊走一邊視察著周圍的環境。
一直來到了隊伍的最末端。
又在周圍觀察了好一陣子。
確認沒有什麼可疑的情況之後。
這才調轉馬頭。
正準備回去向蕭青北匯報。
可無意間一回頭,就瞧見了大寶和二寶。
登時就是一愣。
「你們咋……」
銀大壯的話還未說完。
嘴巴子就被二寶給捂住了。
「噓……」
又沖他擠了擠眼睛。
可千萬不能往外說。
「……」銀大壯銀二壯驚訝地瞪著大寶和二寶。
「你們是偷著跟過來的?」
要不然不能跟做賊似的。
「別說的那麼難聽。」二寶瞪了銀大壯一眼。
「我們就是跟師父過來溜達溜達的。」
「唬誰呢?」銀二壯翻了個白眼。
姑父若是曉得他們跟過來的話。
咋可能不說呢?
更不可能把他們放在這的。
「不許說呀!要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徒弟了。」
二寶警告地指著銀大壯和銀二壯的鼻子。
要是他們告訴了師父。
那師父就得把他們給送回去的。
「你誰師父啊?」銀大壯沒好眼神地瞪著二寶。
就算教了他們些功夫。
那也不算是師父的。
「你們……」
二寶正要回懟,就被大寶給攔住了。
「我們大老遠的偷跑出來容易嗎?
你們不許告訴我師父。
要不然以後咱都沒兄弟做了。」
「那你以為你們能瞞多久嗎?」
銀大壯也瞪著二寶和大寶。
「這隊伍有多少人,每日都是要清點的。
你們要不了多久就得露餡了。」
等到晚上清點人數時。
他們就會被發現的。
「有你,我們怕什麼?」
二寶咧嘴一笑。
本來是還有點擔心這事的。
但既然被他們發現了。
他也就不那麼擔心了。
「想得美!」銀大壯瞪了二寶一眼。
「我們部隊紀律嚴明。
別指著我們能徇私的。」
這部隊可不像在家裡頭。
啥事都能說的算。
那是有規矩的,要是不守規矩,那可是要挨罰的。
他們兄弟剛跟大夥處好。
可不想挨罰。
「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了?」
二寶不滿地指著銀大壯和銀二壯的鼻子。
「忘了當初是誰教你們功夫的?
如今你們出息了,就這麼欺師滅祖。
良心上過得去嗎?」
「別跟我說這沒用的!」銀大壯又瞪了二寶一眼。
好像真以為是他們師父似的。
「我告訴你們,我們頂多能做到啥也不說。
就當沒這麼回事。
你們自己掂量著辦。
要是被發現了也別賴我們。」
部隊紀律嚴明,他們可不敢徇私。
頂多能做到當沒這麼回事。
能不能被發現,那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你……」
二寶還未能說話。
銀大壯和銀二壯就騎著馬跑了。
氣的他咬牙。
「欺師滅祖的傢伙!當初就不應該教他們功夫。」
求他們這麼點小事都不幫。
太不講義氣了。
見銀大壯銀二壯回來。
蕭青北停下了馬。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
「沒有,姑父,我們什麼也沒發現。」
銀大壯看了銀二壯一眼。
看在大寶二寶教他們功夫的份上。
這次就幫他們一把。
「你們管我叫什麼?」蕭青北瞪著他們。
怎麼這麼沒記性呢?
「嗯……總督頭,我們忘了。」
銀大壯咧嘴一笑。
忘了這是在部隊了。
「都機靈著點,我帶你們出來不是遊玩的。」
蕭青北又瞪了他們一眼。
這次特意把他們兩個帶出來。
就是想著鍛鍊他們一下的。
「是,謝總督頭!」
銀大壯和銀二壯挺直脊背行了個軍禮。
當初聽說能跟姑父一起出門時。
都把他們倆給高興壞了。
又往隊伍後頭看了一眼。
可不能讓姑父發現了大寶二寶他們。
要不然他們倆指定得被攆走。
為了能儘快地將糧食送到邊境。
隊伍行進的速度很快。
而且時間也很長。
一直到天色擦黑才停了下來。
「傳令下去,原地紮營。」
蕭青北看了一眼前面的山坳。
還是在這裡安全一些。
「姑……額……總督頭,咱們咋不去那邊紮營呢?」
銀大壯指著前面的山坳。
那山坳里背風又暖和。
要是在那裡紮營的話,也能少遭些罪的。
「是啊,去那裡多得勁啊!」銀二壯也是一臉的不解。
瞧著這兩個棒槌,蕭青北耐著性子。
「這裡這麼寬闊,視線一覽無餘。
有沒有埋伏,一眼就看清了。
但前面就不一樣了。
那山坳那麼大,很容易埋伏敵人。
若是咱們進去的話,那不但危險性高。
一旦遭人暗算,生還的機率也很低的。」
「哦。」銀大壯和銀二壯同時點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見帳篷已經支起來了。
又往後頭看了一眼。
「總督頭,我們再去視察一遍。」
掉頭就往後面跑。
得去給大寶二寶他們安排個住處。
晚上那麼冷,總不能讓他們在外頭蹲著。
剛一來到隊伍的末尾。
就見大寶二寶正站在那看著人家支帳篷。
這會兒心裡也正在著急。
不知該說什麼藉口才好。
「你們倆過來一下。」
銀大壯沖他們招了招手。
就在那杵著,這是生怕別人看不到他們嗎?
「……」大寶二寶眼裡一亮。
興奮地跑了過去。
「我就知曉你們不會這麼冷血的。」
又拍了拍銀大壯的肩膀。
還算這倆小子有良心。
「少扯那沒用的。」銀大壯瞪了他們一眼。
又四處看了看。
給他們安排在哪個帳篷好呢?
別隊的人都不太熟。
可他們是跟著姑父住一個帳篷的。
要是他們跟著,那不就漏餡了?
正想著,身後就傳來了叫賣聲。
「賣薑糖水嘍!賣熱乎乎的薑糖水嘍!」
幾人回頭,見一個拉著大罈子的馬車,正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趕車的是一個漢子。
後面還坐著一個臉捂得嚴嚴的婦人。
一來到跟前,那漢子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各位軍爺,有喝薑糖水的嗎?
新出鍋的,正熱乎著呢!
喝上一碗,保准這一宿都不帶冷的。」
「多少錢一碗呢?」
一個士兵走了過去。
「一個大錢一碗,裡面放了不少糖呢。
保證好喝,不好喝不要錢的。」
「那給我來一碗吧!」
那侍衛伸手掏錢。
正好這身子有點冷。
喝一碗薑糖水熱乎熱乎。
其他人一聽,也圍了上去。
「給我也來一碗。」
「我也要一碗!」